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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洲啊, 今天晚上爸爸媽媽不回去了,你跟小域去你齊姨家吃飯, 我都跟你齊姨說好了,今天他們休班。”
“知道啦!”
就知道他們又忙,最近還真是忙的不可開交啊。
“那你們記得吃飯啊,別因為工作把身體給搞壞了。”盛允洲囑咐道。
“知道了兒子!你好好吃飯!”
他親爸在那邊大聲回應(yīng)道。
“遵命!親爸!”
盛允洲笑著掛掉了電話, 想著忙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 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倒是也沒那么想兩個人瘋狂地賺那么多錢,但是兩個人卻怎么也停不下來。
當(dāng)然還不是為了他這個一無是處的兒子。
唉。
盛允洲放下了手機(jī),身子往后一靠,覺得齊域也差不多時間點該出來了, 低頭點了下, 看了眼手機(jī)的時間。
這才扭頭看向了教學(xué)樓的方向。
果不其然, 齊域正往這邊走著呢。
他使勁揮了揮手。
“這里呢!”
“……”
齊域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了坐在那里的盛允洲,但是并沒有加快步伐。
而是就那么慢慢地往前面走著,直到站在了他的面前。
盛允洲已經(jīng)飛快地站起來了,跑到了他的面前。
“走吧,今晚去你家吃飯,我爸媽又不回來了。”
“嗯。”
齊域輕聲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去的路上。
……
路上。
盛允洲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就開始跟齊域叨叨:“我跟你說,也不知道誰往我桌洞里扔了份棉花糖!我嘗了嘗,還挺好吃的!”
“這人還挺厲害,知道我喜歡吃什么。”
“本來打算扔掉的,但是一想也是人家的心意。”
“其實也怪趙宇,他主動打開了。”
“……”
棉花糖么?
齊域知道盛允洲喜歡吃一切甜食,棉花糖自然不例外,就是……
他隱約記得今天田蕾也拿了一袋棉花糖在班里分,林凡白還給他了,他沒要。
齊域看了眼盛允洲,眼眸里的神情深邃且復(fù)雜。
心里不舒服的感覺越發(fā)的重了。
“嗯。”
“哎對了……”
一路上盛允洲都在說話,齊域偶爾應(yīng)幾聲,有時也沒有搭理他。
按理說這種狀態(tài)盛允洲應(yīng)該習(xí)慣了。
本來齊域就不是那種愛聽八卦愛跟他搭腔的人,平日里也是他一個人吧啦吧啦。
但是盛允洲莫名地感覺不對勁。
“齊域,一加一等于幾?”
齊域腳步一頓,停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
“你沒事吧?”
盛允洲上前一步盯著齊域左看右看,還不忘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摸了摸他的臉頰,甚至于耳垂都摸了。
齊域一怔,立馬伸手把他想要繼續(xù)摸的手給握住了,冷著臉看著他:“……做什么?”
“你情緒奇奇怪怪的,我還以為你生病了呢。”
“……”
感覺到他的情緒奇怪了嗎?
“摸了摸臉也沒發(fā)燒,那是哪里出了問題了啊?”盛允洲一直在盯著他看,完全不想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生怕齊域總是有事情一個人悶在心里。
齊域被這熾/熱而單純的目光看著,完全無法抵抗的住,感覺自己都快要燒起來了,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手心都要出汗了,直接伸手拉過了盛允洲的書包就拽著往前走。
“沒生病,別胡思亂想。”
“那是怎么回事?你被人欺負(fù)了?”
“你被誰欺負(fù)了?!跟我說!我直接——”
“你直接怎么樣?”
齊域一個眼神掃過去。
“……我直接跟他講理啊!以理服人!”
盛允洲是不敢再說跟他打架這兩個字了,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敢欺負(fù)齊域了,他肯定會把人往死里整!讓他痛苦個一千倍一萬倍!
“不過,你不會真的被欺負(fù)了吧?我看看哪里受傷了沒?”
盛允洲越想越不對!他說受了欺負(fù),齊域竟然沒有反駁?!
“還是被人用語言攻擊了?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創(chuàng)傷?”
“齊域你別怕!我去給你找場子!保證讓那些人再也不敢動你了!”
盛允洲說著說著就來了氣,他都不舍得碰齊域一下,他們怎么敢傷害他呢!
他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