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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難得一見的舔狗。”束星洲抱臂走在兩人身后三?步遠的位置,對其他五個評價道。
林嘉鹿掙不出晏嬴光的懷抱,只能微微仰頭,從太平洋寬肩上向后瞟,對束星洲和靳元淙說:“你們也?是啊,注意安全。我們七個人到七十歲還要一起?聚會呢!”
一向水火不容的二人居然罕見地都?沒有?回答,沉默被?聒噪的晏嬴光喋喋不休蓋過。
七十歲還能在一起嗎?
只怕回國后,是你會不想?再見我們了。
晏嬴光頂開身后不知道誰伸過來使勁摁他麻筋的手,不屑回頭:“瞧瞧這些人的嘴臉,還說我是狗?狗又怎么了,給老公當狗的快樂你們懂什么。手下敗將何須多言,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羨慕我能抱得美人歸羨慕得牙都?快咬碎了吧?”
林嘉鹿:“嗯?”
晏嬴光:“抱得老公歸。”
林嘉鹿:“嗯。”
再聽晏嬴光胡說八道下去,恐怕真有?人得被?遣返了。
“行了,再炫耀也?就一天,這兒誰還不是舔狗了似的,說多了我都?同情你。”靳元淙加快腳步,走到林嘉鹿另一側,“小鹿,晏嬴光還要去研討,我們把他丟在這兒好了。午飯你想?吃什么?”
嗯?還有?誰是舔狗?
“誰說我要研討的!”晏嬴光提高音量,“為了見你們,我特意把這幾天的日程都?空出來了。老公,公寓邊上有?家很有?名的米其林餐廳,已經預約好位置了,不帶他們,就我倆去嘗嘗怎么樣??”
說到吃的,林嘉鹿來勁了:“走走走,昨天光喝酒了,今天起?來胃里燒得慌,怎么也?得吃頓好的。”
束星洲笑瞇瞇從后面一把拎住晏嬴光的領子:“哦?把你勒暈在這兒咱就不用帶你了。”
離開辦公樓時,幾人還遇見了掛著車鑰匙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副校長,行走間掠過一陣金屬般的冷香。
副校長友好地向他們眨了眨眼,對晏嬴光說:“恭喜你,albert,學分沒有?受到影響。要是因為這點事讓你的學業(yè)停滯不前,你們gracia老師會對我大發(fā)雷霆的。”
“順便,你的未婚夫很好看,看樣?子也?非常受歡迎,你追到他一定很不容易吧。”副校長笑笑,眼角彎起?的細紋里透露出一絲頑皮,“你要帶上你的情敵們一起?去用午餐嗎?大度的男人,那我就不多打擾了。albert,bless you,祝你們早日步入婚姻。”
林嘉鹿臊得臉皮子都?要燒起?來了。
兩人站得像兩棵小樹,只不過林嘉鹿筆直生長,晏嬴光像棵歪脖子樹。
承諾的代價竟如此沉重。
而他,像個男人一樣?承受住了!
未婚夫時限失效當夜,晏嬴光就被?忍了一天的五位“手下敗將”狠狠教?育了一番。不過,在與林嘉鹿相關的事上,晏嬴光很有?自己?堅持的原則,咬著自己?是“小鹿第?二個對象”的名頭死不松口。
誰說談一天就不是對象了?論身份,他還比小鹿剛分手的前男友級別更高呢!
a國國土遼闊,出了繁華都?市外的地區(qū)由于地貌特征,稍顯荒涼。四天只夠讓他們在兩個相鄰的州玩,花費在路上的時間就占了一半。
除夕前一晚,臨近深夜,幾人才將車從國家公園開回a國首都?。
“我的腿要廢了。”孫承研癱在公寓地毯上,用虛弱的聲音說,再多走一步路自己?都?會hp耗盡。
林嘉鹿趴在孫承研旁邊,臉頰貼著上次被?高漸書扔過來,至今仍躺在地上的抱枕,語氣像升上了天堂:“感?覺今天走掉了我測量三?天的路……晚安大家,我先睡一步……”
體力?最?好的晏嬴光跟高漸書還有?余力?去開燈,剩下三?個菜得跟林嘉鹿、孫承研簡直是難兄難弟。
你能指望一個大門不出的理工男、一個二門不邁的音樂生和一個整天喝茶聽曲的書生哥身上有?什么裝飾性以外的肌肉呢?
文和韻朝天花板舉起?手:“小鹿先醒醒,兄弟們,明天除夕了,你們有?什么想?法?”
靳元淙雙手交叉置于腹部,端正躺在林嘉鹿身邊:“要回國過年?嗎?回的話最?遲明天中午前就得飛了,不然?趕不上春節(jié)。”
高漸書反手撐著島臺,邊喝水邊說:“我都?行。你們四個回s市的,要走就一起?走?”
文和韻晃晃手臂:“我今年?也?在s市過年?,我爸跟我媽回去了。”
高漸書:“那就你們五個。你們走的話我也?走了,一個人待在光子這兒也?沒勁。”
晏嬴光在給自己?調酒,遠遠地“喂”了一聲:“高漸書,好歹咱也?快有?十年?交情了吧!”
林嘉鹿將頭歪向廚房方向,問:“高漸書,你還是不回去?”
“不回。”高漸書說。
束星洲用肩膀懟懟孫承研:“走不走?”
“走吧,光子對不住了啊。”
“我也?得走,有?些時候沒去姥姥姥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