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騎士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嘉鹿嘴角一抽,又聽晏嬴光補充道:“你和高漸書干杯了,和我也得喝完哦?!?
這時候就別惦記著你那“他有我也要有”的執念了吧!
兜兜轉轉,林嘉鹿失去了他好不容易改良的酒,還倒貼兩杯進去。
白酒的勁真不是蓋的,六個人一圈敬下來,林嘉鹿喝趴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酒托騙子……不得house……
第9章 醉鬼的失利
夜幕降臨,星月低垂,七個人站著進去,六個人互相攙扶著出來,最后一個站著的是結賬的高漸書,擋開了迷迷糊糊的林嘉鹿,美其名曰:看了一場好戲,總得付個票錢。
喝太飽了,大家腦子一熱要走回酒店,一公里的路,六人各有各的酒品,在馬路邊上演眾生百態。
靳元淙看著最正常,面上不紅不癢,可無論如何手就非要扶著林嘉鹿,林嘉鹿喝多了又想解放天性,死活要掙脫束縛,兩個人你走東我走西;晏嬴光本來跟孫承研肩搭著肩撐著墻走曲線,被醉得找不著北的孫承研愣是擠到了墻上,后頭的束星洲上前,繞過晏嬴光求助的手臂,托住林嘉鹿另一邊,和靳元淙兩個高桿衣架子把林嘉鹿抬得快雙腳離地了;文和韻哈哈大笑,完全忘記宴席前答應過林嘉鹿的事,舉著手機走在最后一路拍,高漸書結完賬,跟上來探頭一看,得,點的自拍。
高漸書嫌這群醉鬼丟人,順手幫了個小忙——把文和韻的相機攝像頭切回了后置。
走出五十米,劇情臻至白熱化。
林嘉鹿見掙脫無望,跟靳元淙和束星洲說讓他們干脆把他架高,他想體驗一下在一米九的高空飛翔的感覺。
晃動的鏡頭里,昏暗路燈下,林嘉鹿頰帶桃色,興高采烈地大喊道:“一、二、三,起飛!”靳元淙、束星洲跟兩只雞媽媽一樣,配合地把他使勁往上一托,托過頭頂,林嘉鹿雙腿并起,仰頭沐浴著路燈的光輝。
該說不說,要不是場景不對,還真像圣子受洗。
等被放穩在地上,林嘉鹿滿面春風,一攬二人的頭,把兩張俊臉壓在自己的肩膀上,猛猛地蹭了蹭他倆凌亂的頭發:“好兄弟,原來一米九的空氣是這么清新!下次我要坐頭上!看看三米的世界!”
已經拖著孫承研躺在地上的晏嬴光歡樂舉手:“坐我頭上!我高!”孫承研被他強行壓著背,正面倒地,一動不動像王八。
高漸書黑線扶額。
為了林嘉鹿明早起來不至于吊死在天花板上,也為了其他五個今晚的生命安全,他大發善心按下文和韻的手機,一手拉住林嘉鹿后背的衣服,一腳將晏嬴光抵在墻角,空出的一只手叫了個九座商務車。
拖家帶口回到酒店,又費了老大勁。高漸書好不容易從這群人口袋里搜出房卡,一腳一個,直接踹進房間。最后剩個好像醒酒了其實根本沒醒、睜著雙大眼睛看他的林嘉鹿。
高漸書頭痛地蹲下,拍拍林嘉鹿派不上用場的腦瓜子:“還回宿舍嗎?”
林嘉鹿歪了歪頭,忽而指著他的臉,肯定地說:“是你,楚留香!”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會笑出聲的。
高漸書:“……我就多余問你,今晚跟我住吧?!?
喝醉酒的林嘉鹿軟綿綿的,特別好擺弄,高漸書跟扛水泥一樣,輕輕松松把他提溜上背。
高漸書的房間和束星洲、靳元淙在同一層,他大步流星,“嘀”一聲掃開門,把林嘉鹿先安頓到浴室,從行李箱里找了件寬松的t恤和沙灘褲,走過去倚在玻璃門邊問:“自己能行嗎?別淹死在里頭了。”
林嘉鹿的理智回來了點,緩緩比了個ok。
高漸書把衣服丟給他:“附近便利店都關門了,你先將就一下,明天我去給你買內褲。”
他完全沒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奇怪,確認林嘉鹿真的能自己洗澡,就闔上門出去了。
林嘉鹿撐著洗手臺臺面,憑著本能洗漱,又拖著軟得跟面條一樣的腿,坐在浴缸邊草草洗去一身酒氣。高漸書沒給他拿內褲,林嘉鹿在掛空擋和穿一半間抉擇了一下,突然腦子一抽,雞血一打,想道:都是男人,澡堂子都能一起進,不穿內褲怎么了,還能告我耍流氓不成!
等到林嘉鹿以一個既慢吞吞,又大搖大擺的動作走出浴室,高漸書已經理好行李,靠著枕頭開始玩手機了。
聽到拖沓的拖鞋聲,高漸書漫不經心地抬眼一掃,看見眼前晃悠著兩條光溜溜的腿,一下哽住。
他深吸一口氣,問:“林嘉鹿,你褲子呢?”
林嘉鹿眼神虛無,腳步沒停走向另一張床,舉起手上的東西:“這兒呢?!?
寬松的白色t恤下擺隨著林嘉鹿大大咧咧的動作向上縮起,隱隱約約露出了點什么不該露的東西。高漸書一陣頭痛,抬手扯住了經過他身邊時那片危險的衣角往下拉:“穿上。酒店床單不如家里干凈,不準這么睡。”
林嘉鹿被拽得一個趔趄,臉朝下撲倒在床上,突至的重量壓得高漸書一聲悶哼。
高漸書被撞得順了順氣,低頭,揪揪林嘉鹿泛著粉的耳朵:“當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