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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今天下雨,去吃橫府附近新開的那家火鍋吧。
師弟打的車也到了,林嘉鹿抬頭,揮揮手:“你們先回學(xué)校吧,到了群里說一聲。我朋友要過來,我等他一起走。”
告別師弟師妹,一分鐘都不到,喻識澤那輛跟他人一樣顯眼的紅黑拼色法拉利就出現(xiàn)在了街角。
躲雨的屋檐離馬路還有幾步的距離,林嘉鹿傘都不準備撐了,正要一個箭步上去,就見車頭車尾雙閃燈亮起,駕駛座門一開,喻識澤“嘭”地撐開一把能擠下四個人的大傘,優(yōu)雅地下車朝他走來。
林嘉鹿被這行云流水的動作看愣了,直到喻識澤攬過他的肩膀往副駕駛走,才回過神,問道:“你演的是偶像劇嗎?什么身份的男主得這么談戀愛?”
喻識澤坐回主駕,貼心地幫林嘉鹿扣好安全帶:“沒有啊,是懸疑劇。只是我這個人比較有儀式感而已。”
懸疑劇里戀愛元素這么濃的嗎?
林嘉鹿懷疑地看了看喻識澤的側(cè)臉,決定忽略這種細想會對喻識澤身心健康造成不太好影響的問題,輕咳一聲開始查崗:“上午你在哪兒呢,怎么來得這么快?”
喻識澤看著有些害羞地對他笑了下:“我昨天在你手機上改備注的時候偷看到你們今天要來這里測數(shù)據(jù),一早就在隔壁等了。”
林嘉鹿:“……”
林嘉鹿閉了閉眼,把想扇喻識澤的想法按了回去,換了個話題:“你那部劇的導(dǎo)演跟你聯(lián)系了嗎?”
喻識澤選的火鍋店在街邊,他找了個停車位倒進去:“昨天晚上我送你回宿舍之后他發(fā)了個劇本給我,跟我說先看起來,之后進組了有些情節(jié)還要改。因為我是個人代表,所以會就近安排幾個導(dǎo)演比較熟的老師,讓我過去上上課,下個月初八正式開機。”
林嘉鹿想起自己還沒定稿的大論文,有些羨慕:“還好你提前完成畢業(yè)要求了,導(dǎo)師也愿意直接放人。等我論文蓋棺論定那會兒,還不知道人要去哪兒干什么呢。”
喻識澤笑嘻嘻地熄了火:“小鹿寶寶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有你男朋友在,還愁不知道干嘛嗎?大不了先來給我當三個月助理唄。”
他讓林嘉鹿呆在車上不要動,自己先下了車,然后又是一套絲滑小連招,跟林嘉鹿一起走進火鍋店。
好在喻識澤除了某些執(zhí)著的儀式感外還是個正常人,兩人跟平常一樣選了比較靠墻的位置。點完菜,林嘉鹿還恍惚了一下,這跟之前到底有啥不一樣。
也許是雨天格外適合睡覺,等上菜的時候,林嘉鹿玩手機玩得有點犯困。他撐著臉打了個哈欠,強打起精神來看向喻識澤:“識澤,我覺得我們跟平時也沒有區(qū)別啊。”
當然,這稱呼也是昨天在喻識澤的強烈要求之下改的。
平時林嘉鹿對兄弟不是叫這“兒”就是叫那“子”的,讓他改口跟喻識澤一樣叫寶寶,還不如殺了他。在林嘉鹿一臉寧死不屈的貞烈樣前,喻識澤勉為其難同意了只叫名字這樣的方式。
喻識澤沒有玩手機,專注地托著下巴看林嘉鹿,聞言又笑了:“怎么沒區(qū)別?不是已經(jīng)連稱呼都變了嗎。現(xiàn)在可還是在公眾場合,難道寶寶很想讓我做點比較像在戀愛中的舉動?”
林嘉鹿一下就清醒了:“那還是算了,等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再做吧。”
喻識澤安靜吃飯的時候還是很唬人的,雖然平常留給林嘉鹿的印象都是在發(fā)神經(jīng),但勝在人長得好,還家境殷實,光林嘉鹿撞見過給他表白的都不下兩只手的數(shù),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直到昨天才覺醒戀愛開關(guān)。
哦,是裝飾性開關(guān)。他在心里更正,也不算自發(fā)性地想談。
不談的時候已經(jīng)很神經(jīng)了,沒想到談了之后更是神經(jīng)中的神經(jīng)。
還好林嘉鹿本人從沒想過談戀愛,不然被喻識澤傳染了可怎么辦。
下午林嘉鹿要回學(xué)校趕論文,喻識澤要去跟導(dǎo)演聯(lián)系好的老師上表演課。兩人吃完火鍋,喻識澤就把林嘉鹿送回了宿舍。
雨還在下,宿舍樓外空無一人。林嘉鹿開車門時,喻識澤伸了一只手過來,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
林嘉鹿轉(zhuǎn)頭:“怎么了?”
喻識澤順著他的袖子管滑下來,順理成章地握住林嘉鹿的左手。林嘉鹿感到手上被他不知輕重地捏了兩下,又很快放開。喻識澤跟沒事人一樣換了只手把傘遞給他:“雨還挺大的,自己撐傘小心別再被淋濕了。我走了哈。”
直到車尾的紅影消失在雨中,林嘉鹿也沒琢磨出來喻識澤剛剛的舉動有什么深意,只好轉(zhuǎn)身上樓。
難道是覺得我要去趕論文了會犯腱鞘炎,提前給我手按按摩?
左思右想,還是這個結(jié)論最符合實際。林嘉鹿覺得自己猜對了,高興地臭屁了一下,在陽臺上晾好傘,就開始了艱苦的學(xué)術(shù)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