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秋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蕁在這個月不知道第幾次聽到梅輕寒的求饒聲后,見怪不怪的端了瓜子坐在院子里聊天。
不出所料,沒幾日,皇后便委屈的去向祁淵請罪,梅輕寒中毒的事情毫無頭緒,柯安倒是查出了一些東西,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例如捧琴的宮女,宮宴那日進出過琴房的宮女太監,都是些查不出幕后主使的小線索。
湯仡和兩個孩子還軟禁在紫竹軒,祁淵也沒有為難皇后,呵斥了幾句讓她繼續查,便算了了。
懿京的夏天相比其他地方涼快了很多,梅輕寒是個怕熱的,也能每天四處跑。梅府,文王府、也跟著祁澈不時去各部插一腳,甚至還去了一次別院看呂童。
入秋的時候,柳鈺終于回了懿京,帶著一堆地方官員行賄受賄的證據,還有兩名重犯,瀾州知府,還有沿江采鹽的督事。
這兩人并不是此次案件中最關鍵的角色,柳鈺將他們帶回京,是想讓他們做人證。
柳鈺將人帶到京城,一路上沒少廢周折,比原本計劃的晚了半個月才回到懿京。
瀾州知府和沿江督事一到懿京就直接押入了刑部死牢。祁淵收到柳鈺的稟報之后便讓祁澈和梅嶺火速入了宮。
御書房中,祁澈和梅嶺看完柳鈺的奏折,總算明白柳鈺這一來一回為什么足足用了三個月,趙閔帶去的兵將折了一大半。
柳鈺的奏折之中,上至鹽鐵、航運,下旨水匪一事,所查到的所有證據,除了鄭故,全都直指齊王。
“皇上,微臣一路查訪到沿江,如今種種證據牽扯到皇家,微臣不敢擅自決斷所以將瀾州知府和沿江督事押回了懿京,交與皇上明斷。”
祁澈上前將看過的奏折和文書放到祁淵前面的桌子上,低聲道“這些年,齊王看似不問世事,看來私底下也沒少摻和。”
“父皇在世時十分相信齊王,以至于臨死都沒削了他的兵權,他手上又有總理沿江一帶的權利,表面功過都沒有,卻不想他也一直暗中和鄭故勾搭上了,怪不得鄭故敢如此大膽。”
“皇上,老臣覺得,此事可緩不可急,沿江一帶是整個懿獻運輸的命脈,若此時查齊王,怕是會影響懿獻的經濟。”
祁澈對祁淵點頭道“梅相說得不錯,齊王的事情可以先緩一緩,如今迫在眉睫的是讓鄒柏漏出馬腳,換掉戶部尚書,追回他扣下的種糧錢,還有湯仡的事情也刻不容緩。”
祁淵低頭想了片刻,對柳鈺道“按王爺說的做,鹽鐵一事,暫且先查到瀾州知府,不要立即處死。”
“微臣明白。”
“當初在父皇手上他便想將懿獻所有大權收歸手中,最后留了一個齊王,一個平西王,看來這天下的大權,終歸是要收歸朝廷。”
祁淵說完這句話,又從桌上拿起一份奏折,遞給祁澈“這是韋將軍晚飯前送來的奏折,你看看。”
奏折并不是韋喻方寫的,而是從淆關守城送進京的,內容是七月十五,巡查的軍隊在天啟和懿獻交界的山上發現了幾輛被棄留的馬車,還有一路上馬車留下的極深壓痕,淆關的守城懷疑馬車押運的是金銀一類的重物。
馬車被棄后,押送的人以人力抬著箱子進了山,軍隊搜查了幾日,也沒再山中搜到可疑人物。
“扣下的種糧錢應該還沒來得及送到淆關,難道鄭故又用其他方法搜刮了一筆錢送到天啟?”
“不,我是在想,平南王留下的軍餉。”
祁澈驚訝的他起頭望向祁淵“皇兄的意思是……”
“五輛馬車,不小的一筆錢財,如果只是鄭故搜刮得來,總會留下一些證據,這兩方面的可能性,你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