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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澈帶原立去了軍營,便沒有回府用午飯,到了晚間才回王府,此時梅輕寒已經(jīng)知道了早朝時的事情。
“鄭故自然是要阻止的,科舉時他失了利,想此時找回來,但六部尚書他只有一個鄒柏,難。”
“鄭故不會就這般算了,他一定在計劃什么事情,□□靜了。”
梅輕寒也是這么覺得,鄭故自自己和祁澈成親前便已經(jīng)開始失勢,除了殺呂庭還有祭臺一事,沒有什么大的動靜“宮里呢?”
“也沒有動靜。”
“看來只有等了”
現(xiàn)如今,朝中人被換了一大批,鮮于也因為內(nèi)亂沒精力出兵,天啟似乎是在等鄭故的動作,先前置備軍需完畢也一直按兵不動。鄭故惦記的軍餉也入了國庫,可祁澈總覺得不安心,進(jìn)度太快可能會將鄭故逼急。
祁淵給科舉三甲的口諭是立即上任,所以三甲只能讓人回鄉(xiāng)報了喜訊,到吏部入了冊之后便立馬到職。
其余的進(jìn)士,梅南燁已經(jīng)安排了合適的職位,只待寧芷名單上的人一除,便提攜上來補(bǔ)上空位。
柳鈺是個聰明的人,上任的事情處理完之后,便先抽空拜訪了安王府和文王府。
柳鈺來的時候,祁澈剛好閑暇在府里,和梅輕寒在下棋。眉竹進(jìn)來稟報時,梅輕寒落下一子,挑眉道“我贏了。”
祁澈也并沒有讓他,是梅輕寒的棋藝確實高出一籌,也沒覺得丟面“請去正廳吧。”
梅輕寒讓衛(wèi)蕁收了棋盤,和祁澈一起去了正廳,柳鈺穿著墨黑的官府站在正廳的中央,見兩人來,微笑著行了禮“見過王爺王妃。”
正廳的侍女端了茶點跟在后面,祁澈點點頭道“柳大人不必客氣”
“這兩日刑部應(yīng)該忙得很,柳大人還能抽出空過來,難得,請坐”
柳鈺在側(cè)邊的椅子上坐下,理了理官服“事情是挺多的,但柳鈺新上任,很多事情還是要來請教王爺和王妃。”
“哦,有什么事情不上報皇上,到這里來了?”
祁澈看了看祁澈,轉(zhuǎn)向梅輕寒道“這件事已經(jīng)稟報過皇上,是這樣的,前禮部尚書寧家的家眷還關(guān)押在刑部,早該流放淆關(guān),皇上說這件事情王妃另有安排,所以下官便過來看看。”
此事梅輕寒并未仔細(xì)和祁澈說過,這時當(dāng)著柳鈺的面,將當(dāng)初答應(yīng)寧芷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祁澈聽完之后知道梅輕寒有心想要試探柳鈺的意思,便道“柳大人聽明白了?”
柳鈺愣了愣,看了一眼對面面上帶笑的梅輕寒,輕聲道“是,柳鈺明白。”
“那便照王妃說的做吧。”
柳鈺早已經(jīng)看出了梅輕寒有試探自己的意思,掀了官府對著祁澈跪下,義正言辭道“王爺,王妃,柳鈺初任刑部尚書,資質(zhì)尚淺,望以后多指教柳鈺。”
梅輕寒笑著看了看祁澈,柔聲道“王爺常年不在京中,我對朝中之事并不熟悉,柳大人以后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和嚴(yán)大人多走動,嚴(yán)大人自會指導(dǎo)你。”
柳鈺又行了禮“柳鈺明白王妃的意思。”這么一說,柳鈺也明白,文王安王看來是一條心的。
“起來吧”
柳鈺得了祁澈的話,起身坐回原位“柳鈺得皇上和王爺厚愛,以后自當(dāng)盡職盡責(zé)。”
“刑部執(zhí)掌刑法,無論何時一定要細(xì)心勘察,對不法之士不可姑息。”
“是”
其實祁澈和祁淵敢讓柳鈺直接任刑部尚書,自然是仔細(xì)查過的,柳鈺的父親柳瞿是個忠義之士,深受百姓愛戴,而柳鈺在江州也是有些盛名的。
☆、宮中事起
柳鈺待了沒多會,便道還要去嚴(yán)昀府上拜訪,先行告辭。梅輕寒看他離開時貌似松了口氣“柳鈺是個聰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