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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道“這么早,今日才十九。”
祁澈沒有去北苑,直接回了東苑,梅輕寒已經(jīng)在院門口等著了。
“滿身的汗味,你是急趕著回來的嗎?”
“大軍還有兩日,越騰在后帶軍,我和顧川先行回來了。”
梅輕寒看他風塵仆仆,早忘了前幾日還在生氣的事情,忙讓眉竹和衛(wèi)蕁去準備熱水和午飯。
祁澈沒有穿便服,一身銀色的盔甲便回了京,一進屋就將身上的盔甲脫了下來。接近四月的天氣,一直穿盔甲捂著,里衣早已經(jīng)濕透了,渾身的汗臭味。
“別這么急,著涼了。”梅輕寒先倒了一杯涼茶讓他喝了,才將他的盔甲拿到外間。
“京中的事情如何了?”
梅輕寒從外間拿了帕子給他,無奈道“事情要是不成,我還能安心的在府里閑著,你先休息片刻吧,這些事情不要操心了。”
梅輕寒其實是有些不快的,回京不關心自己,倒先擔心起朝中局勢了,只是看到祁澈一臉的疲憊,怎么也生不起氣。
祁澈只著了里衣坐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梅輕寒心里暗罵一聲自己不爭氣,將他頭上的發(fā)帶解了,讓頭發(fā)散下來。
“那便好”祁澈將手中的茶杯隨手放在梳妝臺上,攬住梅輕寒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腰腹之間,聲音悶悶的從腰腹間傳來“鮮于內(nèi)亂,鮮于關冕撤兵回去了,近期不會再來犯。”
“一臉的灰,我今日才換的衣服。”說著手卻順著祁澈散下的頭發(fā)一路摸到了發(fā)梢,帶了一手的灰塵和汗水。
想到夢中祁澈也是裹了滿身的塵土,不由覺得人在身邊才后怕的厲害。祁澈察覺梅輕寒的手輕顫,拉著他的手臂一使勁將他抱在腿上,看著他道“怎么了?”
梅輕寒摸摸他汗?jié)竦哪橆a,揩掉上面的塵土,輕聲道“我醒過來前,做了一個噩夢,漫天飛沙,你就在其中,卻怎么也不應我。”
“你那是身體虛弱,夢魘了。”
外面眉竹和衛(wèi)蕁帶著侍女將沐浴的水端進來,梅輕寒站起身道“先沐浴,隨后再說。”
眉竹帶人在屏風后放下沐浴用的東西后,便放下簾子,關了門等在外邊。祁澈走到屏風后大搖大擺的扒了衣服跨進木桶,舒服的嘆了口氣。
梅輕寒捋起袖子走到他身后,用帕子將他的頭發(fā)打濕,涂上胰子,揉了片刻之后用木瓢將泡沫沖到地上的木盆中。
祁澈全程仰著頭,雙手擺在浴桶邊緣,不發(fā)一語,梅輕寒有用木梳將他打結(jié)的頭發(fā)梳開,才輕輕在他頭皮上按壓“你到碧口后,不會兩個月都不曾沐浴吧,頭發(fā)上的灰塵都可以種花了。”
“軍中哪有那么講究,月余洗一次已經(jīng)不錯了。”
將頭發(fā)梳好,梅輕寒才將頭發(fā)全部順到身后去看祁澈的傷口“還有些紅,沾水沒關系嗎?”
祁澈抬起左肩,看了一眼還泛紅的傷口道“無礙”梅輕寒看他手臂上又添了很多細小的傷口,直覺一陣心疼。
手臂上的傷口剛剛結(jié)了痂脫落,橫七豎八的粉色傷痕,淺一些的已經(jīng)痊愈,皮膚泛著青黑。
“心疼了?”
梅輕寒撈起水中的帕子糊在他臉上,怒道“誰心疼了”
祁澈在帕子下輕笑,轉(zhuǎn)個身猛的將他拉到水中,梅輕寒措不及防跌到了浴桶里,溺水以后的本能讓他立即扒著祁澈的肩膀爬起來,不停的咳嗽。
“咳,咳,祁澈,你……”話為說完,祁澈的唇便貼著臉蹭了過來。
梅輕寒扒著他的肩膀由他在自己唇上肆虐,過了片刻之后,才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唇,迎合祁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