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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軒依舊拉著梅輕寒的衣袖道“輕寒,自從你嫁進王府,我們兩便沒有正常說過一句話,不能好好說話嗎?”
梅輕寒轉(zhuǎn)頭看著遠處還在熱鬧的大街,不知道在想什么“自然是能的”
“那你為何生氣。”
“我沒有生氣,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齊軒看著梅輕寒的側(cè)臉,輕聲道“輕寒,你變了”
梅輕寒過了一會兒,才答道“每個人都會變,沒什么奇怪的。”
“你以前最討厭玩弄手段,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每日都在朝廷的漩渦中周旋,變得喜怒無常,到底是為了什么。”
梅輕寒轉(zhuǎn)過頭,厲聲道“我玩弄手段是我的事情,你并沒有資格說我。”
齊軒的這句話似乎說到了梅輕寒的痛處,梅輕寒伸手去掰齊軒拉著自己衣袖的手,齊軒沒有放開,反倒順勢將他拉到懷里,緊緊抱住。
“輕寒,我原本想,到了二十歲,便上門提親,我們兩相識那么多年,會是很恩愛的一對,可是,我滿二十,你卻進了王府,究竟是為什么。”
梅輕寒掙扎兩下沒掙開,眉竹和衛(wèi)蕁忙跑了過來,眉竹怕引起別人注意,小聲道“齊公子,請您注意分寸。”
齊軒慢慢放了手,梅輕寒后退了一步道“我一直把你當(dāng)做最好的朋友,志趣相投,并沒想過要和你成親。”
齊軒搖搖頭不肯相信,苦笑道“不可能,你明明是被逼的。”
“不,沒有人逼我,我從第一次見到王爺,便已經(jīng)愛慕于他,年少驚鴻一瞥,便已經(jīng)深陷其中了。”
“不……不是的。”
“齊軒,我很抱歉讓你誤會。我很愛祁澈,終生不悔。”
齊軒捏緊拳頭,大聲道“就算為了他做自己最討厭的事情你也在所不惜。”
梅輕寒轉(zhuǎn)過身打算離開,又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就算是萬丈深淵,我也毫不猶豫,會先跳下去。”
看齊軒呆呆站在那里,衛(wèi)蕁走到梅輕寒身邊,趕快拉著他走開。
眉竹行了個禮道“齊公子,公子如今是安王府的王妃,您這樣未免有失禮數(shù)。”然后快步趕上衛(wèi)蕁和梅輕寒。
三人回到王府,梅輕寒一直沉默,衛(wèi)蕁將熱水端了進來“公子,早點休息吧。”梅輕寒沒有動手梳洗,反倒問兩人“你們知道今晚的那個謎底是什么嗎?”
眉竹搖了搖頭“不知道”
梅輕寒站起身,擰了帕子拿到手里“鐵馬冰河入夢來,又祝懿獻山河永固,國泰民安,說的便是你們王爺,懿獻的戰(zhàn)神祁澈。”
祁澈的戰(zhàn)馬東來有一身銀灰色的毛發(fā),全身又無半點雜毛,猶如打磨光滑的鐵器。再加上祁澈的戰(zhàn)袍是一身銀色的盔甲,經(jīng)過細心的打磨,四處泛著銀光,完全可以對的上這句話。
“公子可是想念王爺了。”
梅輕寒擦了臉,坐到鏡子前面解開頭發(fā)“是有些想了。”
眉竹為他把頭發(fā)梳開,看著他鏡子里微微泛紅的臉道“王爺和王妃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就你嘴甜,你們下去休息吧。”
眉竹和衛(wèi)蕁應(yīng)聲放下紗帳出去,梅輕寒又坐了片刻,才上床休息。
正月十六,晚間天色還早,梅輕寒便讓眉竹和衛(wèi)蕁下去休息,自己讓眉蘭準(zhǔn)備好了茶水在書房等著。
王府的各處梅輕寒都安排了侍衛(wèi)巡邏,連王府外也有,就怕有鄭故的人在外埋伏。
關(guān)慈良直接從后門避開耳目翻入王府,拿著祁潯給的地圖去了北苑,看到書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