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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練武臺之下,祁澈麾下的五萬士兵齊聲答是,氣勢如虹。
祁澈的戰馬東來平日便養在軍營,衛兵將馬牽了出來,喂飽了草料,祁澈撫摸它的鬃毛,東來從鼻子中呼出熱氣,親切的蹭了蹭祁澈的手掌。
“薛云。”
“在”
祁澈看了看校場邊緣的日晷,已經接近午時,天氣還未轉暖,太陽也在烏云中時隱時現,正是行軍的好日子。
“你和劉啟留下,保護好王妃。”
“王爺……”
“顧川和越騰隨我出征,年后,韋將軍和趙將軍也要出征,若是到時朝中危機解除,你再隨韋將軍出征。”
薛云和祁澈征戰多年,從未離開過祁澈,但一想梅輕寒在京中可用人手尚少,便道“是,王爺多加小心。”
祁澈翻身上馬,舉起手中佩劍“出發。”
所有的精兵列隊跟隨在祁澈、尹越騰和顧川身后,浩浩蕩蕩的從軍營出發。
這些精兵有的隨祁澈守關多年,有的剛剛從軍,征戰次數少,心中含著熊熊烈火,看到祁澈渾身散發的威嚴氣勢,踏出的腳步也更加有力。
薛云和劉啟直到祁澈的軍隊全部離開,才策馬進城,回了王府。
祁淵和湯仡知道梅輕寒中毒后,為瞞住鄭故的眼線,連梅嶺也未敢召見。
“輕寒昏迷,現在宮外沒有主持大局之人,只能想辦法通知左相和南燁,計劃才能繼續下去。”
祁淵放下手中的奏折,搖了搖頭“鄭故對左相和梅南燁的行事作風了如指掌,對我們及其不利。”
湯仡在宮中已經開始布置,若是宮外不能配合,到時候不止功虧一簣,還會適得其反“那只能先將宮中的布置停下,等輕寒醒過來。”
“只能這樣了。”祁淵讓柯安將批好的奏折搬回御書房,聽到院子里三個孩子笑鬧的聲音“榮兒和湯湯怎么樣了。”
“湯湯的傷口已經好了,榮兒這幾天也快可以吃一些油葷輕的東西了,御醫說傷了胃和食道,要養一些日子才能完全康復。”
“從來不知道,繁兒也是個愛鬧愛笑的孩子,往日我也沒怎么關注過他。”
湯仡知道,祁淵為了不讓自己吃醋,再加上本也不是太喜歡祁楓繁和皇后,不太關心自己的這個長子“好歹是你自己的孩子,繁兒也是個可憐的,好在他明善惡,辨是非,你多注意他一些,以后他會像祁澈一樣,成為榮兒得力的助手,或是成為一代明君。”
祁澈從未想過要立祁楓繁為太子,畢竟是皇后的兒子“我并未想過讓他繼位。”
“皇家雖重血脈,但更中才能,誰也不知道,榮兒長大后是否能勝任這個位子,所以一切下定論還為時過早。”
祁楓繁是嫡長子,若是將來祁楓榮能力不及他,自然不能服眾“我明白,若是他心術不正,即便是榮兒不如他,我也會先行除去,不給榮兒留后患。”
這便是帝王,祁淵是困獸,但還是長了利牙的野獸,湯仡一直知道,有朝一日,朝中右相爪牙一出,沒了顧慮,祁淵必定不會像現在一般,處處受困。
“孩子還小,好好教導便是。”
衛玄快馬往瀾州方向去,在半路遇到閆鳩,還有暗處的衛簽。
“閆公子,在下衛玄,奉梅大公子之命,前來請公子火速進京。“
閆鳩三十多的年紀,身材修長,著了一件淡紫色的錦服,黑色的披風,越發把面相襯托得柔和。
“怎么如此焦急。”
閆鳩的聲音有些黯啞,衛玄調轉馬頭,讓馬先慢慢走了起來“小公子中了醉臥之毒,大公子請您前去設法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