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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輕寒看他們都皺著眉不說話,便繼續(xù)道“安平四十年,平南王造反,率兵逼宮,先帝受傷,皇上和王爺便是借此時,帶兵反擊,壓制住了叛軍,所以先皇在垂危之際,口述遺詔,傳位三皇子祁淵,我說的沒錯吧”
祁淵和祁澈的臉色都變了,祁淵過了好一會兒,艱難開口道“是,但清寒,事情沒那么簡單”
“我知道,所以這就是為什么嚴昀要讓我們保呂淳不死的原因。平南王造反,有五成的兵力,便是皇上和王爺為他征集的,只是他沒想到你們會螳螂捕蟬。呂庭是經(jīng)平南王提攜入的朝,平南王對他有提攜之恩,所以平南王失敗后,他的寵姬帶著孩子找到了呂庭,求他□□,為的就是不讓人查出,平南王還有個孩子。剛好,呂庭的長子呂淳亡故,呂庭便答應了”
湯仡也從未聽祁淵提起過這些事,此時也是很驚奇的看著祁淵“所以,皇上和王爺算是呂淳的殺父仇人,而呂淳或許是如今世上除了我們四個和嚴昀,唯一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不”梅輕寒看向湯仡“還有鄭故”
祁澈捏緊拳頭“所以,鄭故找到了呂淳”
“是的,鄭故如果要造反,需要一個有祁家血脈的人繼承皇位任他操控,皇后的兒子太小,又未立為太子,鄭故完全可以說平南王之子更適合。這件事呂庭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殺呂庭卻不是因為這件事。你們或許也不知道,嚴昀,是個蓮兒“
“什么?”三人齊聲驚訝道。
嚴昀身量比梅輕寒高很多,而且沒有蓮兒的艷麗,看上去就是長得儒雅的男子。
“我本來也不相信,嚴昀給我看了他腰上的荷花紋路,他確實是個蓮兒,也是呂淳心儀之人,正確的說是他兩互相愛慕。因為呂淳的身份,呂大人一直不讓他入仕,呂淳在嚴昀高中之后,也同意不入仕,隨嚴昀去笤州。當年笤州水壩建立,戶部撥了五萬三千七百兩,到了嚴昀那里卻只有三萬兩,被貪污的這部分銀兩,鄒柏,劉嗣同和寧華樵都有份,因為當時皇兄便是命劉嗣同和鄒柏作為欽差押送的銀兩。”
當年,右相在朝中的勢力不比如今,祁淵和祁澈并不知他已經(jīng)招攬了那么多人。
祁淵冷笑一聲“沒想到,當時覺得甚好的覺定,害了一名清官”
“確實是,后來劉嗣同負責調查嚴昀的案子,劉嗣同恰恰知道了呂淳的身份,以此要挾嚴昀,嚴昀怕一旦呂淳身份泄露,便是殺身之禍,于是承認貪贓枉法,發(fā)配羽西。呂淳自然要救嚴昀,于是嚴昀便活了下來。后來,劉嗣同染病,寧華樵又用了一招螳螂捕蟬,買通了御醫(yī),拖延病情,使用假藥,害死了劉嗣同,成了禮部尚書。呂淳帶嚴昀回京之后,呂淳想還嚴昀清白,寧華樵狗急跳墻,本來是要殺呂淳,不想事情被呂庭知道,他便想兩人一起殺了。鄭故自然不會讓他動呂淳,所以呂庭便是他第一個動手的對象?!?
祁澈拍了一掌桌子“真是朝堂的好官,貪贓,殺害朝堂命官,想必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勾當”
湯仡當年還是紫茶軒的展柜,聽梅輕寒一說,想起當年呂淳確實和劉家公子吵了一架“呂淳當年和劉公子吵架,便是因為劉嗣同害了嚴昀?!?
“是”
梅輕寒從懷中掏出一疊書信,交給兩人道“這是寧華樵和死去的御醫(yī)江猷來往的書信,足以砍了他的頭,當時,嚴昀讓我用懿獻江山發(fā)誓,保呂淳不死,他說了,呂淳并不想再糾纏當年的事情,若是皇上同意,他們兩將永遠離開京城”
祁澈和祁淵相互看了一眼,祁淵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想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到道“好,既然他不糾纏,留他一命也無妨,總歸我們對不起王叔”
梅輕寒將書信交給祁淵“其實,讓他們走,不如將他們看在身邊,不是更放心,畢竟江湖上還有平南王的舊黨”
祁澈自祁淵手中拿過書信,翻看之后,對祁淵道“我覺得清寒的方法可行”
祁淵點點頭,梅輕寒又道“這件事情過了,我們現(xiàn)在說說今晚這些事情的關系。“
“我也覺得蹊蹺,嚴昀,地震,城西的江湖人士,榮兒和湯湯中毒,軍營,所有事情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