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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呼呼的正掛著北風,眉竹和衛蕁守在門外,聽到房里的動靜,兩個未經人事的孩子也羞紅了臉。
衛蕁最先忍耐不住,對眉竹說”姐姐,我們也去休息休息吧。”衛蕁是個才十五歲的蓮兒,平時跟著梅輕寒讀書寫字畫畫,何曾見識過這些東西,臉紅的如同杜鵑花一般。
眉竹擺擺手說”這可不行,待會王爺叫人不在,是要生氣的。”
兩人只得裝作聽不到,局促的站在門外。折騰了好大一會兒之后,終于聽到祁澈在里邊說“眉竹,備水。”
眉竹終于如蒙大赦,帶著衛蕁匆匆去準備沐浴的熱水,守在暗處的薛云看著兩個局促的孩子,不免為兩人哀嘆,只是多看了一眼跑的最快的那個蓮兒。
祁澈掀開被子,把渾身軟綿綿的人從床上抱起來放到浴桶中。梅輕寒碰到熱水,舒暢的哼了一聲。祁澈為他清理好,擦干身上的水放到床上,壓好被子,然后自己也飛快的收拾好掀開被子躺倒床上,把人樓到自己懷里,呼呼睡了過去。
梅輕寒一早醒了過來,咬著被子皺著眉躺在床上。腰又酸又疼,可腰上結實的臂膀掙了幾次也沒掙拖,梅輕寒實在覺得難受,用手肘輕輕戳了戳身后的人,不醒,又加重了力道。
幾次之后,祁澈終于動了動,把懷里的人摟得更緊,繼續睡覺。
“王爺,天亮了。”
祁澈嘟囔“再睡一會。”
梅輕寒想不通,明明累的是自己,不起的人倒變成了身后飽餐一頓的人。咬著牙又戳了幾下。
“要進宮,該起了。”
終于,祁澈把手移到荷花上捏了幾下,換來梅輕寒一陣輕呼,又湊過去在梅輕寒唇上親了幾下,才滿足的起身。穿了衣服,打開門讓人備水洗漱,才折回房中看梅輕寒穿衣,趁著穿衣,又吃了幾次豆腐。直覺要把梅輕寒惹怒了,才停手。
坐在進宮的馬車中,梅輕寒還在郁悶,郁悶自己怎么以前不知道祁澈是個不折不扣的登徒子,花樣百出,手法熟練,可自己怎么就這般沒骨氣的被帶入了深坑,失了理智。要說洞房花燭之夜,這是無可厚非的。可自己明擺著是棋子,祁澈為何還要這樣對自己。梅輕寒就是覺得心里憋著悶氣,無處發泄。
車夫趕得很慢,梅輕寒趴在窗子上發呆,祁澈屈著一條腿靠在梅輕寒肩上休息,走了一會兒,祁澈睜開眼睛,望著窗外說“等會不管母后和皇后說什么,你應下便是,見過她們,我送你去湯仡那里,等我一起回府。”
梅輕寒回頭,心中疑惑,難道太后也和右相成了一路?右相野心勃勃,朝中人都知道,自己的父親經常為了朝中的一干奸臣頭疼不已。梅輕寒一直以為佞臣只是右相手下的人,沒想到連皇后,太后也參與其中。
不過梅輕寒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湯仡是二皇子的母父?”
“嗯,你沒見過他,他是皇兄喜歡的人,和你一樣,是個蓮兒。”梅輕寒不禁感概,這宮中真是錯綜復雜,蓮兒不得為后,這湯仡在宮中的日子勢必是不好過。
梅輕寒記得以前見過湯仡兩次,未進宮前是懿京最大一家客棧的老板,不知道怎么被皇上拐到了宮中,但是湯仡確實長得很好,梅輕寒見他的時候,他穿了身墨綠的衣服,頭發簡單的用木簪挽著,眉目間帶著淡淡的笑意,很是清麗。
“我見過他,他以前是紫茶軒的老板。皇上居然把這么出眾的蓮兒拐進宮了。”
“湯仡是很出眾,但比起你這懿京人人知曉的左相公子,似乎遜色了些。”
梅輕寒背過去不再理會祁澈,不知為何,夸自己長得出色的人多如牛毛,為何由祁澈的口中說出,如此與眾不同,心中的悶氣似乎也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