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啦伯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奉則應得太快,快到江挽眠覺得這人在憋壞,但說都說了,也不好再收回來,他又憋了滿肚子氣,翻身背對著奉則,聲音冷冷,“我困了,要睡覺。”
從傍晚一直到現在,他都和奉則糾纏在一起,這會恰好是該就寢的時間,索性腿一伸手一揣,閉上眼就開始睡覺。
“嗯。”
后脖頸有溫熱氣息灑落,奉則從身后擁住他,吻了吻那截瑩白的脖頸,“晚安……眠眠。”
*
江挽眠在宴會上拉開萬刃千鈞,砸死幾個異變彪形大漢的事件在滿京華傳得沸沸揚揚,被百姓們說成了武神下凡,天佑大寧。
他乘著馬車從宮門出來,準備在驛站同柳容廷和蕭少卿匯合。
一路上順風順水的,人影都沒見著幾個,他安了心,誰成想驛站門口擠滿了人頭。
全都是聽說他將要和滄瀾使者一同離開,前來瞻仰的百姓,這般嬉鬧喧嚷的場景,堪比他當年飛升。
“京都百姓全聚過來了?”他掀開車簾,探出頭,被狠狠震驚了一把,“我做什么了嗎?”
“萬刃千鈞是他們的信仰。”奉則在江挽眠識海里說:“你拉開了他們的信仰,你覺得呢?”
“………”彳亍。
可是他要怎么進去找蕭少卿和柳容廷。
被踩死怎么辦?
而且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一不小心就會發生踩踏事故,實在危險。
他愁了沒一會,禁衛軍腰側掛長刀,排排列隊,開始強制疏通道路,那廂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烏蒙遙遙拱了拱手,對出一個夸張嘴型,“殿下!一路順風!!”
江挽眠眸光一亮,用力點頭,也拱手回敬。
“還是烏蒙將軍靠譜。”
“………”奉則忍不住提醒,“你以為是誰下的令。”
“哦。”江挽眠淡然。
顯然一副記仇的模樣。
他取出冪籬往頭上戴,準備下車,腳方才落地,一陣大風便突然刮過來,吹起冪籬上的薄紗,露出一張驚為天人的面容。
周遭人目光齊齊聚了過去。
天邊紅光大盛,七色光芒閃耀交織成虹橋,忽而一聲鳳鳴鶴唳,虹橋盡頭躍起金色鳳凰,舒展翅膀直直俯身沖下——
金粉抖落,所過之處,遍地開滿金花。
滿城寂靜,都被這天象驚得說不出話。
江挽眠張了張嘴,愕然盯著那只金鳳飛來,鳥喙輔一接觸到他的身體,整只鳳凰就化作靈流,絲絲縷縷匯入身體。
靈流柔和,他的五臟六腑都快要暖化了。
忽然滿城嘩然,爆發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人人都振臂呼喊著靖王殿下。
都言神明賜福,天佑大寧。
江挽眠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城樓上,那里有一抹耀眼的金色,只他一人可以看見。
女子面帶笑容,手中抓著酒壺,勾著唇向他傳遞了一句話,“阿眠,回了神殿還一起喝酒嗎?”
賀明棲晃晃酒壺,揚揚下巴,“躲著那個老不死的。”
“好!”他眼睛亮亮的,回應了賀明棲。
“這算密謀?”奉則聲音冷冷。
“閉嘴!”江挽眠咬著后槽牙,面上還是笑盈盈的,“沒你說話的份!!”
“…………”
待盛景消散,江挽眠也悄無聲息的不見了蹤影,眾人只匆匆瞥到他一眼,意猶未盡的被禁衛軍遣散。
禁衛軍把整個驛站圍得水泄不通,蒼蠅都飛不進去一只。
“柳公子,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江挽眠撈出江元澈給他準備的軟枕,往柳容廷馬車上一鋪,又從小廝那里接過湯婆子,用兔毛套子套上,揉搓兩下塞過去。
行云流水一套操作下來,給一旁的蕭少卿看得尷尬摸鼻子,江挽眠勾勾唇,湊到柳容廷身邊道:“還和他過啥了,怎么照顧人都不會。”
“你胡說八道——”
見蕭少卿面色漲紅的掄起拳頭,江挽眠也不慣著,撩了下衣袖,叉著腰挑釁,“來來來,看你打不打得過我!”
“來就來!”
柳容廷太陽穴突突跳,忙抓住江挽眠的手臂,上前一步擋在二人中間,輕飄飄掃了蕭少卿一眼,給人看得頓時啞了火。
“多大年紀了,還像個孩子一樣。”
蕭少卿哼了一聲,狠狠瞪江挽眠一下,恰巧幾名侍衛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進來,恭敬向三人行禮,然后對蕭少卿回稟:“主上,東西都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