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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我要即將迎來正面與魔尊的對抗后,我就揣著我那顆激動不已分外不安分的小心臟,委婉地向千樺提出了我可以訓練我徒弟讓他在那一天保護我的建議。
千樺當然是一個白眼就否定了這個提議。
原因只有一個:戰五渣的我估計還沒我徒弟厲害。
我呵呵:==接受挑戰。
于是就趁著千樺不在的這個機會,偷偷拐了我的徒弟溜進千樺屋后的那片竹林開始了我的訓練大計(還可以順便重振師綱)。
“沒想什么啊。”
被徒弟一句話喚回神的我扯出一抹笑容,對著徒弟我是可以說話的,這讓我的“大計”方便了不少,“話說徒弟我方才與你說的煉氣要訣你記住了沒。”
徒弟是凡人,修仙自然要從修真開始練起。
修真是分階級的:煉氣,筑基,金丹,飛升。
飛升后才能成仙,成仙后才能為我好好護法。
正所謂學習要從娃娃抓起,雖然我從未修真過,法力之類也一直都未零,什么勞什子煉氣要訣啊,也都是零時抱佛腳看書看來的,究竟方法是不是正確也不知道,但我想一個小孩子嘛,我還是能教一點是一點的。
只是……
我徒弟好像比我想的要變態點。
就比如現在,徒弟對我方才所說的話蹙起了眉,“師傅你說的不對,煉氣是先盤踞氣息在體內為以后的法術而提供源源不斷的法力,可是你教我的動作似乎都是相反的,氣息不僅沒盤踞成反而還流失了許多。”
我有點心虛:“咦……是這樣嘛?”
“嗯。”徒弟點點頭,走到我旁邊來,“如若師傅以前都是用這種仿佛來凝聚氣息的話,也怪不得會被外人壓制,如果師傅你不介意,可以稍稍試試我的方法,集中精神盤踞下氣息試圖在掌心凝聚出師傅你的法術光波看看。”
我:好像有點道理。
于是我按照徒弟的方法稍稍試了試。
果然,并沒有平時我嘗試用這些鬼玩意似的難受,而是非常的輕而易舉且舒坦。
“原來還真是這樣啊。”成功了的我露出開心的笑容看著徒弟,一臉恍然大悟。
“嗯,師傅真厲害。”徒弟頂著白嫩嫩的包子臉對我輕輕笑了笑,撲閃的大眼睛上的長長睫毛如同般小刷子似的好看。
我:“……”
好像有什么不對。
啊啊啊做師傅的是我啊,為什么我指導徒弟的板塊變成徒弟指導我了!
這跟我想象中的場面不一樣啊!
默默地把煉氣的動作給收了回去,老臉一紅的我裝模作樣握拳在唇邊干咳幾聲,努力地挽回我作為師傅的顏面:“既然徒弟你知道該怎么做的話那于為師而言就再好不過了,既然如今天色已不早,徒弟你還是先回去早些休息吧。”
“那師傅呢?”徒弟眨巴著大眼睛頗為關心的問了我一句。
感動的我在心底淚眼汪汪,還是我徒弟好:“為師也這就去休息,不過還是要將這地方收拾下,免得你千樺上仙回來后又要吵吵嚷嚷。”
“嗯。”
徒弟分外乖巧地點點頭后就從竹林后院朝千樺所給他安排的客房走去。
我也點點頭,頗為欣慰地看著徒弟在我視線中化為一個小黑點。
然后……
迅速的從懷里掏出白日浪那些花妖草精時從她們那兒用其他玉器換來的幾本修真修仙用的書做賊似的看了起來。
半路出家當個比徒弟還要弱的師傅不容易啊。
好不容易教導下徒弟還要反被徒弟給教導。
不過,我大致全部看了下,這些書里徒弟說的完全沒有涉及到啊,難道修真修仙的內容并不完全概括在這里頭,亦或是說其實里面還別有洞天,而我還未徹底看懂?
“嘩啦——”
驀地一陣奇怪的狂風刮走,弄的竹林里竹葉飛舞颯颯作響不說,吹散了我的發髻還攪亂了我的書籍。
“弱者,你在看什么?”
月光柔和的月紗所籠罩撫摸竹林里的竹葉飛舞下,一個熟悉的身影踩著熟悉的聲音朝我走來。
這聲音害得我翻書的手都不受控制的顫栗了下。
目光無語地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一個淡漠的眼神映入我眼簾,緋紅色的紅瞳上方直對著月光的照射,顯得妖異之極。
我:“……”
怎么才把我徒弟這個麻煩送走這尊大神又找上麻煩來了。
“《修真之我是xxxx》《修仙之xxx是我xxx》《修真xx聯盟》……”這位好像完全把昨晚打暈我那件事忘得一干二凈,自來熟的走到我旁邊掃了一眼我所看的書后嘴角抽搐著把書名念了一遍,“弱者,你看的這都是些何物?”
我真的很不想理他……
畢竟你看看他看向我的那是什么眼神啊!
藐視中透出絲絲鄙夷,鄙夷中包含點點無奈,無奈中蘊含顆顆嫌棄。
于是突然想到還有個與別人無法對話這個二等殘廢作為擋箭牌的我,心生一計:“一一呀啊咿呀查啊。”
對方:“……”
“砰”得一聲,頭上一陣劇痛傳來,往上一看,原來是這人不知何時拿了我的書去,且狠狠地利用它們給了我個爆栗:“弱者,你的啞病是本尊賜給你的,除了本尊和第一個與你對話的人,其他人都無法聽懂你說的話,少給本尊投機取巧。”
我:“……”
第一次聽到啞病還能用賜,那我是不是還要三叩五跪謝謝您呀!
這人真心中二晚期沒救了……
話說原來無法正常說話真是這人搞的鬼啊!他和第一個與我對話的人才能正常聽懂我的聲音嘛?
原來如此……徒弟是我第一個對話的,怪不得也能聽懂。
還不等我想完,這人不知又是何時把我的書全數拐在他手里去了,他蹙著眉頭粗略的翻著,“那么弱者,你還未回答本尊你看這些無用的話本究竟是在作甚呢?”
我弱弱地發問:“嗯……如果我說我不想回答的話會怎樣?”
他停下手中翻書的動作,揚起臉來迷之一笑,眼神中隱約包含某種威脅,“你猜?”
我:“……”猜你老母。
所以說最討厭這種比我厲害還愛威脅我的人了。
沒好氣的把書奪了回來,“我看這些只是為了教導我徒弟罷了。”
“弱者的徒弟?”這人又是抿嘴一笑,雖笑顏傾城,但無奈性格太查讓我對著美色沒有絲毫美感,最關鍵是他笑完后眼神驀地變得陰狠,“你上次不是說你是人販子,而那孩子只是一樁生意嘛?”
我:“……你記憶真好。”
“嗯?”他挑起了一邊眉,“難道不是?”
“的確如此沒錯,但我似乎并沒義務要對你說實話吧。”揉揉疼痛的腦袋,我壓抑著不滿一本一本把書給碼好,“況且你也沒對我說實話,是吧……蘇夜眠?”
我的眼神在最后一刻變得十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