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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停下來,讓我,讓我
沈栩然是故意的。
欣賞一般看著他看著漲紅的,可憐的他。
他移開視線,去床邊拿了根煙,點燃。吸了一口,還是沒能冷靜下去。于是只能一邊玩,一邊把那淡淡的煙霧吐出來。
壞了,的確很壞。一定是剛剛那藥不小心咽得太多了,沈栩然本想再控制,再玩一會,再看看郁詞那般可憐的模樣。
實在沒有控制住,直接坐了下去。夾著煙的手指抖了一下,幾點橘紅的火星落在地上,又熄滅。
剛剛被暴力摧殘過的地方還很痛。但他只想撕開,再撕開。讓那個人的溫度全部涌進來。
用此刻最真實的感受,來填補他們之間的迂回輾轉,太多太多的苦澀與遺憾。
還有那些不知該怎么跨過的,孤寂的、空空的縫隙與溝壑。
滿室都是鈴鐺與鐵鏈的響聲,水泥墻面投下了他們的影子,來回重疊、搖晃。
你愛我嗎?你愛我嗎?
郁詞一邊胡亂地躁動著,一邊問他。沒有任何阻礙,溫度更加明顯地傳了進來。
沈栩然看著他,不說話,用力扯開那件昂貴的西服,嘩啦啦的,紐扣也繃掉了兩顆。
直到有什么溫熱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肩膀上,沈栩然,為什么不說話
沈栩然的回答是一聲喘//息。
郁詞那賣力的勁頭更是上來了,藥效的作用,讓他所有的感觸都被無限放大。
但他還是輕咬著沈栩然的肩,癡癡醉醉地說:哥哥,不能完全占有你,總是讓我好煩。
怎樣才算完全地占有呢?
沈栩然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勾人的意味。
愛你
我很愛你。
郁詞不說話,盯著他指間燃燒的火光,忽然用力一下掙脫了縛著他的領帶。
疾風驟雨,愈加兇猛地落下來。
給我燙個疤好不好?郁詞情難自控,神情癡癡的,帶著幾乎能讓人毀滅的甜蜜。
沈栩然一頓,你,瘋
讓我知道,我是屬于你的,給我吧,哥哥,主人。
在驟雨間,好似火點。滅頂的浪潮很快將他吞沒。
沈栩然來不及回話,就聽見血肉滋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內無比清晰地響起。
持續了好幾秒,時間像是停滯了,只覺得如似有滾燙的火焰在燒灼著他的耳膜。
滋啦滋啦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像某種過電般的驚悸,讓人頭皮發麻,沿著神經蔓延出一陣顫栗。
又痛,又不可置信。
下一瞬,肩頭傳來劇烈的痛感
對方從他身下,抬起月要的同時,狠狠咬住了他的肩。
郁詞哽咽了一聲。
感覺到頸間的項/圈猛地收緊,對他的恨意與愛意都到達了極點。在他的左肩,滲出為他而生的溫軟、香甜的血液。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可能是過于刺激,這次沒撞幾下就出來了。弄臟了的西裝外套,在上面格外刺眼。
腥臊的氣味瞬間蔓延至整個屋子。
郁詞埋頭在他頸窩里喘著氣,心臟撲通撲通的,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用手指圈了圈那個牙印。
這一個留下來好不好?
沈栩然覺得自己真的好壞。
他發現他喜歡郁詞破碎的眼淚,還有因為疼痛發出的,顫抖的身體,與青澀燦爛的笑容同樣,是這世上最美好的東西。
好。他回答說。
他慢慢撐著地面起身,還熱燙的濕/黏從某個地方流了出來,他沒來得及管,先去身后幫郁詞解開了手銬。
卻見他手腕處已被摩擦得通紅一片,還勒出了好幾圈紅印,在昏暗里依然十分清晰。
沈栩然心疼地摸了摸,痛嗎?
郁詞低笑一聲:是哥哥給的,再捆一晚上我也愿意。
喜歡嗎?哥哥。
他的語氣帶著親密過后的黏人和溫存,不過你別這樣,看得我又要y了
沈栩然睨他一眼,腿軟得拐了一下,險些癱坐下去,沒好氣說,狗崽子沒完了是吧?等會再來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