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行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場工作人員登時亂成一團,鐘導馬上放下監視器跑了過去,沒事吧沒事吧!他走近看了看,郁詞的黑色戲服從后腰處被劃破,看這個程度應該是受傷了,不過不太能看清楚里面的傷勢。
再一看,臉色似乎也有點蒼白,可他本身皮膚就冷白,不太能分辨得清是不是因為受傷而導致的。
沒事。郁詞表情依舊冷酷,語氣有點輕,但也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然而下一刻,他手從后腰處抬起,沾的全是血
鐘林默嚇得不輕,倒不是因為見了血而害怕他們拍動作戲受點傷有時其實在所難免,可是這一次不一樣啊,這一次受傷的人是萬瀾集團的太子爺。
而且還是人為失誤導致的。
他有點慌神了,想把人扶到椅子上看看傷勢,這時沈栩然已經過來,走到郁詞身邊,試圖攙扶他坐過去休息,郁詞卻沒接受,偏過了頭,說:我自己可以。
他聲音很輕,明顯就是在強撐,完全就不像是可以的樣子。
劇組的醫務人員幫他作了簡單消毒和包扎,雖說沒什么大礙,但建議演員這兩天好好休息,不要再繼續堅持拍攝了。
鐘林默沒什么意見,本來這部片子體量不大,也不怎么需要趕進度,于是大手一揮,給大家放了三天假。緊接著就走到操作失誤的那個工作人員面前去,故意放大了音量開始教訓人,完全是想讓郁詞聽見。
郁詞沒作聲,只是冷眼瞥過去。那工作人員眼神躲閃,沒敢和他對視。最終以鐘林默的一句你明天就收拾東西走人吧!作為結束。
郁詞聽在耳里,也沒阻攔,反而微垂著雙眸,瞧著那人擦得锃亮的皮鞋若有所思。
拍攝就這樣被迫中止,大家只得各自回房休息。晚上吃過飯以后,沈栩然去敲斜對面的房間門,里面沒有人回應。
開門。他換了一副命令的口吻,語氣涼涼,你不開我找人撬鎖了哦。又等了兩秒,依然沒有反應,沈栩然也有些生氣了,點點頭,好,到時候別哭。
他站在門口開始聯系酒店工作人員,然而片刻后,房間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沈栩然抬頭,卻沒見人,推門進去,發現對方開了門,又自己坐回了沙發里,可能是為了不碰到傷口,斜斜的半倚著。
郁詞正低著頭玩手機,看也不看他。
沈栩然短促地笑一聲,還真是單方面冷戰了。他看了對方一會,走上前,依舊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給我看看傷。
郁詞像沒聽見一樣,不理睬。
沈栩然哪能受得了這種無視,驀地傾身靠近,伸手撩開了他的衣服。果然郁詞急了,皺著眉,你干什么?
沈栩然不說話。
不就是不說話嗎,他也會既然這么不想交流,那么大家就都閉嘴好了。
黯淡燈光下,他靜靜地看著那人已經包扎好的傷口,白色的繃帶滲出一片血跡。
心口一疼,他慢慢蹲了下來。
拿出自己特意買的傷藥和新的繃帶,放在沙發旁邊的桌上,然后看著那處傷口。
郁詞似乎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呼吸輕顫:你干嘛
沈栩然又是一聲冷笑,好啊,生什么悶氣呢,話不會說,哥哥也不會叫了?
郁詞偏過頭,半晌憋出來了一個哼。
別動。沈栩然伸出手,輕輕觸上他月要間的舊繃帶,低聲道,幫你換藥。
郁詞很輕微地瑟縮了一下,但這次很乖,沒有再抗拒。沈栩然盡量溫柔地解開繃帶,看見了里邊的傷,還有隨著呼吸緩緩起伏的腰背肌肉雖然傷勢并不太深,但長長的一道口子也足夠駭人。
沈栩然輕輕吸了一口氣,語氣也跟著放輕,很疼吧。
說完,他就看見燈下那人的側臉睫毛扇動了兩下,嗓音模糊地說,一般。
那一刻他忽然就想起了小時候,郁詞跑步摔傷了膝蓋,還會跟他撒嬌、會裝哭,會不停搖著他的手臂說哥哥,我好痛哦。
那只軟乎乎的小小手掌留下的觸感,他似乎到現在都還記得。
當時沈栩然自己都是個小不點,但已經會哄弟弟了,而且十分熟練??偸切粗奶鄣卣f:幫小詞吹吹,不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