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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不是吧,嫂子這就要當場出柜了嗎!
只聽郁詞悠悠道:怎么了,樓還夜確實不喜歡女生啊,對吧?
說完,他偷瞄了一眼那人的反應。
沈栩然只是笑笑,沒說什么,到一邊繼續練他的劍,研究他的衣袂要怎么翻飛。大概是缺少經驗,不得要領,武術指導走過去,在那教他比過來,比過去的。
兩個人嘰嘰咕咕說了好多話,沈栩然還時不時點點頭表示贊同,郁詞看著心里很不爽,但也只是站在原地,陰沉著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邊。
直到看見那只討厭的手居然碰了哥哥的手臂,郁詞一忍再忍,忍無可忍。
于是走過去,惡意打斷了他們。
郁詞直接把對方手里的劍奪了過來,自己當場表演了一下如何舞劍,幾人在旁邊看著,武術指導笑著鼓了鼓掌:耍得好啊,已經不用我教了。轉頭對鐘林默豎起個大拇指,贊道:他很標準,確實很標準。
沈栩然站他旁邊,嘖了一聲:你這是練過的?
郁詞看他一眼,揚起腦袋、瞇著眼睛,好像一只翹著尾巴,等待夸獎的柴犬。
就是語氣有點欠揍:是啊。
所以,他傾身靠近,悄悄壓低聲音,讓我來教栩然哥哥,好不好?
第19章 不要喜歡他
讓我來教栩然哥哥好不好?
沈栩然站在原地,拿著劍的手微微一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叫得渾身酥麻。
雖然從小到大,郁詞都很愛叫他哥哥,但是卻很少像這樣在前面帶著名字。連在一起,就不可避免地參雜了別的意味。
怎么教啊。
沈栩然也學著他,刻意壓低了聲音,笑看著對方,尾音微微上揚,手把手的教嗎?
郁詞眼睫毛眨了眨:
然后腳下邁一步,靠得更近,伸手觸到他握著劍柄的指尖,很輕地包裹住了。
他的手掌很寬,也足夠溫暖。好似春日里陽光久久照著的一汪泉,是那樣波蕩的暖,一層又一層,溫柔地將他覆蓋。
是這樣。郁詞說。
沈栩然隨著他的動作,移動小臂,那人的眼神跟著移動,帶著些曖昧的黏稠。這么想著,忽又點了點他的內腕,輕薄的皮膚下是跳動的脈搏,這里發力。
這樣嗎?沈栩然比了比。
嗯郁詞拉著他的手腕,又重復了一次,哇你好厲害,哥哥。
雖說手把手教學的姿勢過于貼近,但這位老師確實指導到位,沈栩然又領悟得很快,比之前那效率不知提高了多少。
他對待工作相當認真,學會了就一遍遍地重復,一直練習到晚上,天色暗下來,滴滴答答又下起小雨。
夏季的雨就是這么一陣一陣的。這雨似乎比中午還大一些,空氣中濕淋淋浸著青草的氣息,沈栩然坐在檐下,看那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清淺的水洼里,夜幕緩緩降臨,整座馬場被海水一樣的深藍所籠罩。
他想,夏天真的來了啊。
來接他的保姆車就等在場地外,中間還需要步行一小段路,導演一喊收工,小年便沖過來想給他遞雨傘。
誰知,手還沒抬起來呢,就看見沈栩然對郁詞意有所指地說:我沒帶傘。
小年張了張嘴,想說我帶了我帶了,但她發現自家老板的表情不太對。怎么說呢,就是勾著唇,眼睛彎彎的,笑得那叫一個,怕是枯了的花都能再開
老天奶。被閃到了。
果不其然,郁詞見了那笑也是眼神飄忽,沒敢看他似的,然后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把傘,優雅地撐了開。
沈栩然輕聲笑了一下,轉身往前走。而郁詞就一言不發,跟在身后為他撐傘。
小年低頭看了看自己專門備著的傘:
誰懂啊?我真服了!
雨幕中,撐傘的那人身影略高一些,脊背筆直,兩條腿也是又長又直,許是如此便顯出幾分貴氣。尤其是撐傘的那只手,青筋凸起,指骨修長而分明。
他身旁那位發絲微長,但卻烏黑、柔順,碎發半遮住了耳尖,以及白皙、修長的后頸,在昏暗的天色里,若隱若現。
其實但凡換個人這般站在沈栩然旁邊,恐怕都會像個保鏢。但此刻,郁詞卻像一個優雅的騎士,在護送他的王
小年遠遠看著,忍不住拿起手機咔嚓就是一張,隨手發給了好閨蜜,【真是一對璧人(bushi)】
是真的,是真的。
她捏著手機晃起來,不自覺轉動手中孤零零的小傘,激動地念念有詞,哥以前對別人都是很疏離的,下了班恨不得有多遠離多遠,半句話都不想說,今天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