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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凜冷漠地望著賀威臻，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賀威臻感覺背脊一陣發寒，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顫抖，臉上雖然不動聲色，心中卻是驚駭莫名。他如今的實力已經突破s級的上限，達到另一種高度，然而面對賀凜，竟然心生畏懼。

“小凜，盟主是否在家，我想與他談談。”賀威臻悄悄放開精神力，以抵御賀凜的威壓。

“談什么？”賀凜邁腿，緩步朝賀威臻走去。

賀威臻強忍著后退的沖動，說道：“盟主是你的朋友，也就是賀家的朋友，我想他或許愿意與我們談談合作。”

“他是我的朋友沒錯，但不是賀家的朋友。因為我，”賀凜嘴角微微上揚，“不是賀家的人。”

“你為什么這么說？”賀威臻故作不解，“你是賀家的繼承人，百年難遇的天才，賀家的未來都掌握在你一人手中。”

賀凜對他的話毫無反應，一步一步向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賀威臻的心上，讓他倍感沉重。

隨著他的靠近，他的樣貌也在一點點改變，等到兩人相隔五米時，他徹底恢復了原本的樣貌。

“小凜……”看著這張熟悉的臉，賀威臻有些怔然。

“長生會只派你一個人來，是覺得我會看在賀家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嗎？”賀凜的瞳孔驟然燃起兩簇火焰，一個瞬移來到賀威臻近前，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森然道，“你們真是可悲，自以為高人一等，實際上卻是在自取滅亡。為了你們所謂的長生，多少無辜的生命葬送在你們手上？你聽到了嗎？那些慘死的戰魂，正在地獄呼喚你……”

埋藏在記憶深處的憤怒，在他見到賀威臻的那一刻，如山洪般徹底爆發，化作凜凜殺氣，鋪天蓋地向他匯聚。

賀威臻臉色驟變，掙脫賀凜的鉗制，狼狽后撤。

“你……你怎么會這么強！”

賀凜緩緩展開手掌：“你們不是一直在研究功法修煉，現在我就讓你們看看功法修煉的真正威力。”

賀威臻瞪大眼睛，賀凜那張臉不斷在他瞳孔中放大……

五分鐘后，賀威臻躺在血泊中，全身筋骨盡斷，滿臉不敢置信地瞪著賀凜。

“不可能，不可能，我們的研究怎么會錯，怎么會錯……”數百年的努力，三招之內就被擊得粉碎，賀威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賀凜背手而立，語氣淡漠道：“你在凡人之中算得上是高手，但在修行者眼中，不過螻蟻而已。如果長生會幕后那些人都是你這種實力，那就不要妄想和盟主做對了。”

賀凜一腳踩在賀威臻的胸口，稍一施力便踩爆他的心臟，絲毫沒有顧及他是自己的爺爺。

一個彈指，地上的尸體瞬間被火焰吞沒，不過數秒便燒成了灰燼，最后只剩下一根潔白的尺骨。

賀凜將尺骨握在手心，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神力涌動，與身上的髖骨以及埋在思悠山中的頭骨相互呼應，形成一道無形的氣機。

賀凜感覺自己仿佛穿越了時空，無數記憶向他涌來，轉瞬數千年。他緩緩抬起頭，眼中神光凌厲，睥睨人間。

原來他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