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水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說,這位老師算是扛起了杜比x言白這一cp的大旗,畢竟現在《黎明前夜》的美帝是言白x明前路,簡稱言明。杜言在這最新兩話出來之前連面都沒見過,只能算是拉郎。
不過在言白回憶篇結束之后,磕這個cp的人立刻就多了起來,還有不少人產起了糧,有手快的已經摸完了杜言的圖。
而考據那邊的帖子更是井噴式地爆發,各種各樣的猜測都有。
有人已經根據之前杜比十年前的異樣猜測那個時候的杜比就是【第一使徒】的狀態,言白認識杜比估計也就是在那個時間點前后。
有人認為現在的杜比可能已經不是【第一使徒】了,畢竟根據這位偵探自己的敘述,現在的他并沒有什么異能,雖然這句話大部分人都不是很相信。
亦正亦邪的設定著實很時髦很帥氣。
黎夜語瞥了一眼他現在擁有的信仰值,和杜比這一馬甲關聯的信仰值在最新一話發出去之后,直接上竄了一大截,而少年言白的出場也使得這個馬甲的信仰值上升了一點。
他的回憶篇確實是根據小城主過去的經歷加以藝術性加工的。之所以少年言白沒有露臉,單純是因為一露臉就暴露了。
少年言白即當初的小城主。
言白可以是小城主,但小城主并不一定是言白。
而小城主當年見到的杜比,則是由怪物披皮的。
關于杜比的身份,這其實很簡單。
最后那個所謂的【第一使徒】的名號確實是黎夜語加上去的,所以和畫面會稍微有點割裂和出入,不過并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反倒更增添了藝術性。
所謂【使徒】的概念在原著中確實出現過,而杜比也的確是第一位出場的能夠被稱之為【使徒】的人。
【使徒】,即為被怪物所掌控吞噬之人,怪物借這些皮囊行走于人世間,生前一般都是異能者。
他之前用言白這一身份道出來了相關的設定。
而現在,【使徒】有著一種更簡單的理解——
即黎夜語的馬甲。
杜比是怪物吞噬并且頂替的第一個人,也即——【第一使徒】
和原著相比,黎夜語還是大幅度更改了【使徒】的設定,他們確實是黎夜語的馬甲沒錯。
但是他需要將這些【使徒】朝著具有自主意識的方向去塑造,至少不能讓讀者們知道這些【使徒】都是幕后黑手的馬甲。
他們是被深淵吞噬的人,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無法反抗至高的漆黑的意志。
有些人的意志已經完全歸屬于深淵。
但有些人卻依然在黑暗中摸索著掙脫束縛的方法,甚至已經成功了。
你說是吧,
偵探?
…………
“沒錯,我現在只是個普通人。”
偵探一臉無辜地望著面前舉著刀威脅著他的黑發青年。
“……”
言白抿唇,沒有答話。
血色眼眸中滿是對于眼前之人的殺意。
殺了他。
他是一切的起源,罪惡的伊始。
殺了他。
他是怪物的爪牙,黑潮的走狗。
殺了他。
他是異能的開端,傲慢的罪人。
【第一使徒】的危險性可不是現在那個在貧民窟里小打小鬧的【深海使徒】能夠能夠比得上的。
他只要出現在一個地方,就將帶來災禍和毀滅,最終將一切都包裹進黑色的羽毛之中。
尤其是……
言白一邊緊張地凝視著【第一使徒】,一邊不著痕跡地將剛剛從【深海使徒】的手中救下來的兩位少年拉在身后,他將直面這個危險的家伙。
那少年的外表之下,是腐爛的漆黑的罪惡深淵。
一如此人眼眸中干涸的血。
“你在這里準備布置些什么陰謀?”
言白低沉地質詢著。
他握著長劍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不過因為他的身后還有著那兩個孩子,他必須得直面來自童年的陰影。
“都說了,我只是個普通人,沒有異能者那么強大的力量,我能做些什么呢?”
偵探真的表現得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尤其是在黑發青年拿刀威脅的情況下,看起來尤為可憐。
可這家伙一直在笑,不帶停的。
言白甚至覺得對方呼吸都是在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