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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元源的笑容越發深,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可能回去了吧。”
“你……”
霍敦還想說什么,卻驟然聽見了響起的手機鈴聲,接起來,赫然是母親的聲音:“兒子,現在在哪兒呢?”
“媽?”霍敦有些驚訝,“有什么事兒嗎?”
“我快到你們寢室樓下了,快來接我!我這黑燈瞎火的,也摸不著你在哪兒啊。”
“啥?!”
霍敦有點崩潰,怎么集個訓,這些就跟探監一樣一個一個都來了?
“你是咋進來的啊?”
媽媽的聲音顯得有些開心:“我遇到你一個同學,他把我領進來的呢,哎呀,謝謝你啊,小哥。”
“不客氣。”
霍敦的耳朵同時在手機內手機外聽到這句不客氣,因為母親已經走到了距離自己十米之內了。
他頓時掛斷了手機,跑了過去:“媽,不是跟你說不用來了,您怎么不聽話呢?”一邊看向母親身邊的許盛陽:“盛陽,謝了。”
許盛陽點點頭,目光滑向了還呆愣著伸著手提著口袋的元源身上,看著對方身上不合身的桐楠校服,丹鳳眼微微瞇了起來。
“這不,天氣冷下來了,你姥姥給你打的圍巾一定要讓我給你送來,可別凍著了。”霍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一條灰色的毛線圍巾,輕輕為霍敦帶上,仔細打理整齊道:“怎么,下周又要比賽了?”
“恩。”
霍敦的脖子貼著軟和的圍巾,覺得莫名地溫和。其實c市的十月還算不上冷,只是稍微有些涼罷了,戴圍巾顯然有些夸張。可他怎么也不愿意把這句話說出口。
霍媽媽臉上露出笑容:“行的兒子,就你小時候那個水猴子樣兒,一準兒能拿第一。你奶奶說了,等你拿了第一,咱們就辦個流水宴。”
霍敦笑著嘆了口氣,道:“媽,這是浪費,你兒子以后要拿那么多次第一呢,您那兒有時間給我辦那么多流水宴啊。”
霍媽媽搓了搓手,笑道:“哈哈哈,對對對,給你取這名兒還真是取對了,雖然說和那個洋鬼子重名了吧,但是還意外的有保佑體質呢哈哈哈哈。”
霍敦一聽這事兒就徹底不行,整個人攤在霍媽媽身上,聲音居然帶了些撒嬌的意味:“媽,咱們改個名兒吧,你看我現在福氣也沾了,咱就別叫這個令人誤會的名兒了行不……”
霍媽媽誒了一聲,毅然決然推開了霍敦,道:“這可不行,這是你奶奶給你取的,我可做不了主。”
“媽!”霍敦想起自家奶奶那個頑固勁兒就有些絕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兒敢跟奶奶說這事兒啊,這種事情就只有您能出面幫兒子一把了……”
霍媽媽翻了個白眼:“得了,你以為婆媳關系和祖孫關系哪個更好說話?你別把你媽往火坑里推了小少爺。”
“我……”
“打住!”霍媽媽的手指舉起,制止了霍敦繼續說下去,“反正我是不會主動給你改名兒的,我勸你也趁早死了這條心。”
霍敦第二次改名申訴,駁回。
此時的元源可沒有那么閑,許盛陽淡淡地站到他身邊,上下掃視了他一番,道:“幸會。我是許盛陽。”
元源本來是沒有見過許盛陽的,可這家伙身上的氣質和他小姨媽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想要不認識都很難。
“你好,常聽樂瑤提起你。”元源想了想,說道。
許盛陽神色不變,淡淡道:“這句話確實是一句奉承話,但是不太適合用在我和小姨身上。”
元源一愣,仔細地回想自己當初學習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強調語境,就聽到許盛陽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