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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枝看著他的表情,說:“沒想到留下來的人比走掉的人多?很神奇吧。”
是的。甚爾也才想起來這一點,直哉面對這偌大的禪院家,他撐死也就帶走了百人,剩下的人居然大部分是咒力低微,又沒有像軀俱留那樣有體術天賦的咒術師,以及一些普通人。其實那些被丟下來的咒術師和窗差不多,他們就算在咒術界也很難生活下去,基本上和普通人無異。
到底支持家族運轉的人是誰很難說了,究竟是普通人還是咒術師構建了整個禪院家?甚爾不知道。
他看著時枝。
時枝從始至終很平靜,好像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現在的情況。
“社長!”山下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我們在偏僻上鎖的院子里看到了個老人還有兩具尸體,您要去看看嗎?”
時枝和甚爾去了,發現原來是禪院直毘人。
他自己一個人在房間里打坐,見到甚爾帶了個女人進來,房間里兩具尸體是扇和壹的,直哉臨走之前殺掉了這兩個人,但是面對自己親生父親沒有動手。
“你來了。”禪院直毘人也不是很驚訝,“我猜也是你和惠弄出來的動靜,如今禪院交到你們手上我放心。”
直毘人的打算是即使甚爾和惠不回禪院,他也早已經立下遺囑,讓惠當家主。
甚爾不喜歡禪院直毘人的德行。只是他還沒有說出口,旁邊的時枝就已經開口了。
“以后沒有禪院了。”
時枝說。
直毘人抬頭看她,覺得她有些眼熟,卻想不起來自己在那里見過,“你是?”
“我是佐藤時枝,很久之前在酒會上我見過您一面。佐藤甚爾是我的丈夫。”
直毘人沉默片晌,“不管是禪院家族還是佐藤家族,都不會消失的。不管是叫什么,禪院在在咒術界的地位、權勢、實力,都不會消失。”
禪院家是一個延續了千年的大家族,五條家和加茂家起起落落,但是禪院家永恒不倒。
時枝笑了笑沒有說話,“您可以離開了,真依真希都希望您可以自由。”
禪院直毘人的看法是大部分咒術師對禪院家這次內亂的看法。
經由五條家的傳播,咒術界都知道了三天前十影法在禪院家放出來魔虛羅大開殺戒,現家主禪院直哉不敵帶著炳和軀俱留部隊出逃。
外界看來毫無疑問是內亂,已經長大的十影法主動出擊占領了禪院的族地,但是禪院的部隊都被帶走了,給十影法留了一個空殼,目前到底是十影法贏還是禪院直哉贏還未可知。但肯定的是,十影法讓這些看熱鬧的人失望了。
外人里構想的年少有為,造反家族的惠,老老實實的去上了學。
惠到學校的感受是——該死的他還要把那天落的課和作業都補上。他沒有對于學業的煩躁,只有對生活突然被打斷又突然回歸正軌的慶幸。不過如果讓他再回到那天上午,他還是會請假和父親去禪院家的,這點他不后悔。
只是現在父母之間沒有秘密了,但是惠還沒告訴他們自己和五條悟的牽扯。
惠,成了自己曾經最討厭的人。
[惠惠吐魂.jpg]
另外一邊,五條悟依舊有條不紊推進自己和杰的計劃,他和杰小心翼翼地維持著總監會和盤星教的平衡。他倒是也和杰說了時枝做的事。
夏油杰聽了以后沉吟,“我倒是理解她想要做什么,但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成功。”
時枝想要做的是徹底消磨掉“禪院家”這個概念,否則即使是殺光禪院所有人還是會如同悟所想的死灰復燃。
五條悟反而問:“如果她成功了,我們可以復刻用來消除咒術界嗎?”
夏油杰怔愣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說:“不太可能,咒術界存在是因為咒術師存在,我們最多能做到解散現在的總監會,成立新的,咒術師總是需要有這么一個機構的。”
五條悟手插口袋,沒有像夏油杰那么的沮喪,“是啊,總是需要這么一個機構的。”
這也是他最初的想法。
既然必須有這么一個機構,那么可以慢慢換血自己的人,但是杰激烈反對,認為這種溫和的手段只會讓更多人受害。
兩個人一個溫和一個激進,而現在居然也理解了對方,在中間地帶找到了可行的道路。
但是這個道路是否是對的,都需要時間的驗證,現在沒有一個人能評判。
禪院家事件的影響不止如此。
無獨有偶,加茂家的人看到禪院的情況也蠢蠢欲動,保守的人看到的是不讓家傳術式咒術師繼承家業他會反戈攻擊,但是激進的人卻能看到就算十影法,不是也沒有把禪院直哉怎么樣,等到加茂憲紀像十影法那樣長成下手可就晚了。由此又衍生出來的混亂,就不是夫妻二人感興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