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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你早飯難道就吃這個?”時枝問。
五條悟揚了一下手里的甜品袋,“新款口味大福,一大早排隊搶的。”
時枝:“……你真的厲害。”
“那必須很厲害。”五條悟說,他迫不及待的拆了包裝袋和包裝盒,“今天是要我怎么當這個保鏢。”
時枝見他把話已經(jīng)轉(zhuǎn)了過來,說:“我先說明白,我很信任你的實力,但是我也清楚禪院家和五條家的世仇,所以要拜托你不能在禪院家的人面前出現(xiàn),這點你可以做到嗎?”
五條悟拿著大福的手頓了一下,“這很簡單。”
他要是想要避開所有人再簡單不過了,六眼可以穿墻看到咒力,他完全可以在對方?jīng)]看到他之前就避開,避不開的話提前搞定對方也是成功潛入。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被要求偷偷摸摸的做事,他大部分時候的行事風格都是要不然不做,要不然就平推過去……他和杰偷偷傳遞情報不算,他們是光明正大的。
其實潛入委托甚爾是最合適的,甚至他本來就是禪院家的人,對禪院家的地形絕對了如指掌。
但是五條悟想起夏油杰和他說,時枝和甚爾并不知道彼此和咒術界的牽扯,他就覺得很有趣很好玩。
他由此也更加好奇時枝和禪院家這次見面到底是干什么?
“那就先提前謝謝你了,另外如果你有余力的話,我希望你能夠幫忙找真希真依的母親,將她帶出來。”時枝說,“你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
五條悟先一口一個,塞了三個大福之后才開始慢慢品嘗,“好啊,不是什么難事。不過我想問你去禪院是干什么。”
“我當然是談生意。”時枝說。
五條回頭看著她,又看了看山下,最后目光落到了她手里的文件上:“股權轉(zhuǎn)讓書,你要買禪院家的公司?”
時枝說:“不,我要送給他們一家不受對賭協(xié)議牽扯的公司。”
五條:“……”
山下:“?!”
“社長,你這樣做不是幫了他們嗎?”
山下想過她們是不是要和別家公司來談這家輕紡行業(yè)的公司的股權,因為輕工業(yè)紡織與他們公司的業(yè)務關聯(lián)不大,這家公司最初是禪院家內(nèi)斗時時枝漁翁得利來的,社長居然要還回去?
“不,我覺得你們社長沒憋好事。”
五條悟嚼著綿軟的大福,見時枝不反駁他說的也沒贊同他說的,還是沒忍住追問:“你這么做是為什么?”
他也不覺得自己不聰明,可是有的時候確實想不明白時枝和杰的一些做法到底是為了什么,杰是有些觀點和他不一樣,所以他不理解他的出發(fā)點,而時枝就是根本沒辦法預測,明明知道她大概有所圖,卻根本猜不透。
時枝閉了閉眼,“你們有沒有想過禪院家倒了之后會發(fā)生什么。”
山下神色一凜,“會有一批人失業(yè)吧。”
五條悟意外:“失業(yè)?”
他倒是沒有從這個角度考慮過問題,從他的角度想,他大概只能想到咒術界老橘子們狂喜,瓜分禪院家留下的遺產(chǎn)。
不過只是禪院家外面經(jīng)營的公司倒了,五條悟不覺得會損傷禪院家的根本。
“只是公司沒了,對咒術師應該不會有太大變化。”五條悟不以為然。
五條悟從來沒有為錢發(fā)愁x過,也沒有像夏油杰那樣管理宗教自負盈虧,再加上咒術師是一份壓力大來錢快的工作,周圍人即使沒有他那么有錢,但對于錢的態(tài)度都差不多,所以他也不知道要養(yǎng)一個大家族的人口要有多少開銷。
不過他說完也覺得似乎有點不對。
“確實,以前在他們公司里工作的禪院要怎么辦?”五條悟想起來這里面很多人又不是咒術師。
時枝輕微的點了點頭,“就是這樣,我不希望這些普通的禪院失去家族庇護后過得太慘。”
山下和五條都安靜了一會兒。
山下只覺得社長不愧是社長,總是能夠考慮到其他人沒有考慮到的,提前做出應對。
她也見過禪院家那些被培養(yǎng)成園丁、仆人、侍女、侍妾的普通人,他們簡直像生活在奴隸時代,更加毫無疑問的是,一旦禪院家倒了,以現(xiàn)在本國的情況,正常的女性都會因為家庭變故下海,更何況禪院家這些沒有學歷,甚至有可能是黑戶的女性,輕紡廠的性別比例至少能保證她們不會直接從一個地獄跳進另外一個地獄。
有時跟著一位善良的社長,不只是有自己有后路的安全感,還有道德上的安心。山下在心理已經(jīng)吹了社長幾百個彩虹屁了。
五條悟沒有山下那么多的心理活動,但感嘆了一句:“你確實善良啊——”
時枝覺得好笑:“打住吧。”
五條悟這張嘴說出來,語氣里就算沒有諷刺,聽起來也怪怪的,他和山下也就是不知道她和五條家的交易,時枝無奈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