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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讓開!”
如果未來以后都是這樣的日子,甚爾覺得很好。
很好,非常好。
晚上睡覺的時候,甚爾問時枝:“你……”
時枝說:“你也來了?!?
甚爾:“我就問問,他們都很關心你?!?
時枝攏了攏被子,低聲和甚爾說:“我還想你們會不會生氣。”
甚爾鮮少見到時枝這么不自信的時候,她不太自然的垂著眼睫,甚爾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她擔心的是什么。
“他們都比較關心你會不會被禪院傷害……沒想過生氣?!鄙鯛栃闹幸恢庇袀€疑問,看時枝驚訝的表情,突然感覺妻子其實也像個幼兒園的小孩,擔心自己和討厭的人玩喜歡自己的人就會和自己絕交。
那個疑問也就被押后了。
甚爾不敢問時枝是不是已經從禪院和五條那里得知咒術師是什么了,他一直不想面對這件事,那些他和咒術界的過往都應該被隱匿,或許時枝早就知道了什么,但是有些時候她照顧他的心情所以不說,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時枝聽甚爾的話又想起晚飯前孩子們的表現,松了一口氣,心想自己確實想的有點多了,卻感覺心口更就沉甸甸的。
“小枝,你知道咒術師吧?!鄙鯛栠t疑地聲音傳過來。
時枝沉默一會兒,“嗯”了一聲。
她多解釋了幾句,“自然而然就知道了,畢竟公司和五條和禪院有業務往來?!?
“我不說是因為咒術是對普通人保密的,”甚爾卻說了一句別的,“你知道就好,要對他們有防備。”
窗戶紙被捅破,一個陳舊的秘密被揭開,奇異的沒有帶來傷痛,而是一種原來就這點事,似乎好像也不是很難的感覺。
甚爾甚至有點不了解一分鐘之前的自己想要繼續隱瞞的想法。他的妻子這么聰明,與他一起共度了這么多的時間,怎么會看不出來這些顯而易見的事。
“你過年過節送我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禮物——”時枝話說了一半,甚爾已經知道她想問什么了。
“是防身咒具,這種效果都有。”甚爾說。
時枝“哦”了一聲,“你從哪里弄來的?”
“呃……”
時枝興趣上來了,側身面對他,手墊在腦袋下面,“你從孔時雨那搞來的?”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甚爾驚訝。
“我從小惠滿月那次就有點懷疑了,”時枝搶答,“一醒來看到他在我們家那場景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真的嚇死我。
“后來知道咒術師,就覺得他肯定是,要不然你也不會叫他來我們家,我那次是不是中詛咒了。”
甚爾說:“是的,我出去找咒具了?!?
“是那個大矛頭?”時枝問。
“嗯,還好它有用?!?
“真的讓人防不勝防莫名其妙,”時枝皺眉,“這些東西真詭異。果然還是x要專業對口才行。后來它被你放哪了?!?
甚爾老老實實接話,“就是收起來了?!彼f著轉移話題,不讓時枝知道對她下詛咒的人被他親手殺了。
“甚爾你是咒術師嗎?”時枝問。
甚爾果斷搖頭,“我不是,我沒有咒力?!?
兩個人就這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聊著聊著時枝突然笑起來。
甚爾問她,“怎么了。”
時枝拍了拍被子,“這些事其實和我們的生活完全關系不大啊,日子還不是照樣過?!?
甚爾想了想,“確實?!?
就算是今天和時枝說開了,他們的生活還是不會有任何的變化,也不會突然像什么魔法世界,從此以后鍋碗瓢盆自己洗自己。甚至不如洗碗機給家里帶來的變化大。
時枝卻在想,他果然在禪院家過得很難。
雖然他們在聊家人,聊朋友,甚爾沒說起自己在禪院的經歷,但禪院家的普通人是什么樣,是怎么被當做所有東西而唯獨不是人,被榨干所有價值,她知道的。
她抿了抿嘴,“你現在還記得禪院家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