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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薄
阿澤學著她的笑,傻樂地笑個不停:“......不知道。”
倪淺一手一個暴栗子敲在他額頭:“笨!”倪淺想了想,使出千槐筆嘗試地一筆揮過在阿澤身上,只是一瞬,眼前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嗡嗡作響的蜜蜂。
倪淺搖身一變,化成一只蝴蝶跟在他身后。“阿澤,你別那么吵,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嗡嗡嗡~(可是蜜蜂就會一直叫啊!)”阿澤很無奈地抗議。
正說著,遠處傳來兩個魔□□談的聲音,漸漸清晰:“......你說咱魔尊這次一回來怎么就不太對勁兒?”
“怎么不大對勁兒?”
“整日整日把自己關(guān)在寂滅殿的地下宮里。聽聞寂滅殿侍奉的人說尊者自從那次感應(yīng)到問天鏡出世后就派出了成千上萬條修羅蚓去打探敵情。”
“然后呢然后呢?”另一只魔獸極為好奇地追問。
“然后被問天鏡的持有者使出一神器,旋出滅世的暴風殘卷而空,那次派出的修羅蚓幾乎無一生還。是后來趕去應(yīng)援的嗜血蝙蝠將戰(zhàn)況報告回了寂滅殿。然后咱魔尊就按耐不住尋找嗜血蝙蝠追著線索而去。”魔獸走到站崗的位置,沒看到原先站崗的兩魔獸甚為不解。
“他們這是去哪兒?”
“哼!好小子,”另一頭魔獸冷笑一聲,指著地面:“你看看這地上的一串腳印,他倆肯定是聽到你我二人的聲音,餓死鬼投胎等不及換崗就逃了。你說咱怎么會攤上這倆好吃懶做的家伙?”
倪淺聽聞哈哈大笑,幸而蝴蝶無聲,她本想繼續(xù)聽那墻角,可惜這倆魔獸上了崗位以后就扯開了話題,東扯西拉再沒說回這魔尊之后的事。
“小蜜蜂!我們走!”
“嗡嗡嗡~(好的,阿淺!)”
“啪”一只魔獸覺得耳邊嗡嗡作響,不自覺地伸手拍了一下。小蜜蜂阿澤差點死在巨掌之下,僥幸逃過,被倪淺催促著趕快朝著虛空之境內(nèi)的滄溟大陸飛去。
“你做什么?”另外只魔獸問他。
拍手的魔獸攤開手看看掌心,頗為疑惑:“剛剛好像聽見蒼蠅的聲音......奇了怪了。這一掌下去也沒有。”
“哈哈哈......許是你早拍死了,張開手風一吹就掉了。”
“哦?是嗎?”......
倪淺和阿澤一點點遠去,聽著背后那倆虎背熊腰的魔獸討論的話,不由地覺得好笑,這魔獸群里真是奇人無數(shù)。
滄溟大陸本就是一片幅員遼闊的廣袤大陸。他們二人變成倆奇小無比的小飛蟲,游歷在其間,更是大為感嘆,這魔界的滄溟大陸與外界所傳差之甚遠。
高聳的殿宇連綿起伏,壯闊威武;繁華的街道,車水馬龍,不同姿態(tài)大小的魔獸、半人獸、或是修為較高的人更是皮囊俊美抑或俏麗魅人,街邊的商店里各種東西千奇百怪,衣著服飾光怪陸離。
“嗡嗡嗡~(阿淺,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哪兒里?)”
倪淺揮動著蝴蝶翅膀,細細思索:“找個地方,按照這里的魔界居民變作人形,但不要暴露我們本來的面貌。然后我再循著問天鏡的提示去尋找尹燁主魂的下落。”
“嗡嗡嗡~(好!)”阿澤歡快地轉(zhuǎn)著圈,又嗡嗡嗡了幾聲。
尋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倪淺腰身一變,變出個穿著紫衫長裙,姿色頗佳、顧盼流情的美人,她滿意地轉(zhuǎn)了一圈,朝著阿澤拋了一個媚眼,甜膩地叫了聲:“阿澤~”
“嗡嗡嗡嗡~(阿淺好美啊!那我變作什么樣子好?)”阿澤在她周圍轉(zhuǎn)著圈,急不可耐地問著。
倪淺俏麗地輕笑,伸出蔥蔥玉手輕點了一下他,彭地一下,化地為人。白煙散去,竟出來一個狐耳狐尾、眼角冷峻的男人來,他一身銀袍松散地掛在身上,眼角一掀,極為慵懶,身前的肌肉被一條條性感的線條勻稱的劃開。
倪淺不由眼前一亮,伸出舌尖不自覺地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瓣,媚笑著伸出指尖戳著他胸口的肌肉,一點點順著勾勒滑下去。
阿澤一癢,微微一顫,往后一躲,那張白皙俊美的臉竟然紅了一片,只小心地伸出頭,一雙狐耳微動,吶吶地問:“阿淺怎么看我像看到塊肉似的?戳的我好癢......”
倪淺一怔,忽而被他臉上的紅暈惹得哈哈大笑:“阿澤你這比喻真是恰到好處,我隨心一變化,竟然把我自己給迷住了。真真是塊秀色可餐的肉啊!”
阿澤知道她在取笑自己氣得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乖,阿澤,別讓我變出的美人毀了,乖乖像剛剛那樣,隨性地站著,一介男兒站要有站相。”
“哦。”
“阿澤已經(jīng)不小了,要學會成長起來。今日這副皮囊便是我贈與你的,他日要時刻明白你已經(jīng)不再是個少年,上千年過去,你胞兄殊潤尚已能談婚論嫁,執(zhí)掌鳳族,你亦可以,自成一家風范。”倪淺說得像模像樣的,偷偷瞄了這阿澤一眼,方覺果真聽進去了幾分,甚為欣慰。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倪淺直接與體內(nèi)的問天鏡神識相通。“問天,我現(xiàn)在就在滄溟大陸,你快尋一下,尹燁在何處?”
問天聚齊神識,不斷感知著,忽而在倪淺掌心不斷閃著紅光:“主人,尹燁的主魂在魔界的寂滅殿地下宮。
“什么?”倪淺大吃一驚,“那不是魔界魔尊的老巢嗎?”
“沒錯,正是那里。”問天確定,卻又不禁猜忌起來,“主人,剛剛我聽聞那兩個魔獸說修羅蚓正是魔界派出的,那么這一次也很可能就是個陷阱。”
倪淺不是沒有想到過,了解問天鏡搜魂索靈的仙力,并在第一時間迅速派出大量修羅蚓的很可能就是魔界中人。
“阿淺還去嗎?”阿澤在一旁糾結(jié)。
“去!當然要去!”倪淺斬釘截鐵,極為堅定,“無論是為了尹燁,還是下一滴神魔淚,這寂滅殿都非去不可!”
倪淺將小六子攤開記清楚了路線,然后塞在乾坤袋里,隨即巧笑倩兮地將光潔的手臂搭在阿澤肩上,倆人悠悠地從無人的巷子里走出,這俊男美人頻頻搖曳地相依偎著走在魔街,除了一開始有幾個人注意外,很快就無人關(guān)注了。
“阿淺,你這樣貼著我,我覺得好別扭。”阿澤小聲抗議著,低眉順眼間,一縷發(fā)絲滑落在倪淺手背上,撩得她心神蕩漾,隨即輕笑,裝得楚楚可憐地看向他:“阿澤這是嫌棄我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有些熱。”不知為何,阿澤說完就扭過頭去,不敢再看倪淺那雙笑意盈盈的眸子,生怕她看出自己的心思。
倪淺一下沒忍住,再次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后合,揉著他的狐耳尖,輕聲低喃:“阿澤,我這是逗你呢。以后要是有女子這般逗你,你可得小心點了。”
“為何?”阿澤轉(zhuǎn)過身,極為不解。
“因為要是有哪個女子如此待你,自然是想......輕薄你。”倪淺說著,唇瓣有意無意地滑過阿澤的面頰,忽而看到他整張白凈的臉又緋紅了一片,甚是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