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斤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滿手,,浸潤了指腹。
戚眠仰著脖子,下巴被他的發絲刺得有些癢,纖長的手指落在他賁張的肩!頸,用力扣著他。
“唔……”
她咬著唇瓣壓抑,身體……到極致,下意識想蜷縮起來,又被……,最后一汪熱淚盡數灑下,抽噎著縮進了崔臣聿的懷里。
“好點了嗎?”崔臣聿起身,抽出紙,擦拭,皮膚上……觸感猶在。
紙張已經很柔軟,但相較下來,還是過于粗糙。
戚眠四肢癱軟地倒在被褥里,見他挺直了身體坐著,她伸長了雙.臂,還是夠不著他。
她哽咽了一下:“你抱抱我呀……”
崔臣聿一愣,不顧手上還沒擦干凈,連忙俯身把人抱了起來,掌心……頓時擦在了她的身上。
再次靠到他懷里,戚眠當即感受到了他壓抑著的渴.求,猶豫了下,伸手摸過去。
崔臣聿倒吸一口冷氣,眼神徹底暗下來,喉結滾動地似是要刺破那層皮膚。
他繼續吻著她,感受著她被淚水打濕了的睫羽快速眨動著。
唇齒分開時,戚眠軟聲說:“明天能不能不去看心理醫生?”
崔臣聿失笑,原來她今夜的反常,根源還是在這。
“不可以。”他咬字清晰地拒絕。
戚眠愣住,如潮水般褪去的失落和難過,再次翻涌而來。
她鼻子一酸,直接把手里的東西丟開,想翻身去睡覺,不管崔臣聿了。
崔臣聿氣笑了,哪有這樣半途而廢的?
他掐著她的腰肢將人再次摟進懷里,強硬地按著她的手:“繼續。”
煩死了!
戚眠一口咬住他的喉骨,滿臉委屈。
翌日。
戚眠睜眼時,身邊的床鋪已經涼透了,崔臣聿的枕頭被她夾在腿間,整個人放肆地睡著,占據了大半的床鋪。
她撓了撓頭發,看了眼時間,還算早。
于是戚眠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在約定時間以前,抵達了姜溫燃家里。
姜溫燃正在化妝,掃她一眼:“寶貝等我一會兒,5分鐘就好。”
兩人收拾妥當后,才攜手出門吃飯,之后又去了一家陶藝館。
“我看朋友圈挺多人來這打卡,感覺挺有意思。”姜溫燃一向喜歡自己做手工,大學時還選修了陶藝課。
因此她沒要員工的輔助,打算自己捏一個造型出來。
戚眠動手能力不強,又沒什么頭緒,就叫來了一個工作人員,全程在旁邊陪著幫忙。
兩人在陶藝館待了大半天,等到成品送到兩人手上時,姜溫燃都在考慮晚飯吃些什么了。
“您好,您做的已經給您燒制好了。”
這家店生意火爆,燒制陶藝品原本需要三天,可奈何姜溫燃是個急性子,硬是加錢加急,也要當天看到成品。
她笑瞇瞇地把盤子上自己捏出來的小人兒遞到戚眠眼前,邀功:“寶貝,你看,喜歡嗎?”
戚眠捏的是店里有的模型,平平無奇,她掃了一眼就沒繼續關注。
聽到姜溫燃的聲音,視線跟著挪移過去,卻在看清了姜溫燃手上東西的剎那,整個人呆住。
熟悉的大小,熟悉的小人兒。
更熟悉的是,那個五官。
除了原材料一個是土,一個是木頭外,姜溫燃手上捧著的小人兒,和戚眠昨天在崔臣聿辦公室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她呆呆問:“你捏的是誰啊?”
“這不明顯嗎?”姜溫燃皺了皺眉,把小人兒轉了個圈,臉朝著自己,觀察了半天,嘟囔著解釋,“寶貝我捏的是你呀,難道我捏的不像?”
她撓撓頭,看向一旁還沒離開的工作人員,似是要尋求認同。
工作人員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像的,簡直是一模一樣!小姐您的手藝技術真好,都可以來我們店里應聘了。”
姜溫燃得到了專業人士的夸獎,嘴角向上翹了翹,向她豎了個大拇指,表示感謝。
她又看向仍呆滯著的戚眠,安慰:“沒事兒的寶貝,你有非三次元臉盲癥。”
這本來就是姜溫燃要送給戚眠的禮物,于是把陶泥人兒塞到了戚眠的手里。
戚眠愣愣地看著手上的小人兒,扯了扯唇角:“燃燃,我好像確定了一件事兒。”
“嗯?”
戚眠神思恍惚,想到了擺滿了整個工作間的人偶。
難怪她覺得眼熟,原來那些都是她。
崔臣聿平時那么忙,木偶雕刻起來又相當繁瑣,他究竟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思,才能雕刻出那么那么多。
甚至于,早在兩人還沒相處出感情時,崔臣聿就已經著手雕刻人偶了,只是當時還沒鐫刻出五官。
之前的猜測再次浮現上來,戚眠捧著人偶,對上姜溫燃疑惑的眼睛,解釋:“燃燃,崔臣聿喜歡我。”
門外,過來接戚眠去看心理醫生的崔臣聿腳步頓住,眼眸微微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