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斤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逼菝邞潞?,目光再落回和姜溫燃的聊天界面上,她突然消失,姜溫燃扣了幾個問號后,又開始滿嘴跑火車。
【寶貝,你人呢?】
【啊現在都快十二點了,是我錯了,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不會是正在和崔臣聿嘿嘿嘿嘿吧?】
【果然有了老公就不要閨蜜了,嚶嚶嚶這些年終究是我錯付了。】
她和姜溫燃認識太久,聊的話題向來葷素不忌。
姜溫燃性格熱情、開放,對這種事兒向來不藏著掖著,知道戚眠害羞,還總是忍不住犯賤地來逗她兩句。
放在平常,戚眠肯定會紅著臉重重敲下【不是】二字,再嗔怒地讓姜溫燃洗干凈腦子里的黃色廢料。
可現在,她心情莫名地低落,沒有半分玩笑的興致。
于是戚眠挑挑揀揀地發了個柴犬趴在軟墊上嘆氣的表情,解釋:【燃燃,你誤會了,我剛剛只是沒看手機?!?
【哦?真的嗎[奸笑.jpg]】
姜溫燃隨意調笑了幾句,才大發慈悲放過戚眠,隨口說:【你怎么結婚這么久了,還是這么羞澀?】
戚眠愣住。
明明見慣了圈子里隨便玩玩兒的荒唐景象,身邊也都是戚婳、姜溫燃這樣不拘一格的朋友,但戚眠總是對那種事兒羞于啟口。
所以她一直認為,某種程度上來講,和崔臣聿約定好每周固定時間進行夫妻義務,是一個明智到不能再明智的決定。
避免了她總因這種事情而煩惱、害羞,將它作為每周代辦,她反而更加從容坦然。
這樣既避免了她的尷尬,也不會出現讓這種事情影響夫妻感情的糟糕局面,戚眠簡直不能更滿意了。
【沒有吧……】
戚眠思忖,她覺得自己現在比以前開放多了,近來被崔臣聿污染得什么葷話都說了個遍。
放在以前,那些是她想都不敢想的話,光是在小說里看到,都會讓她面紅耳赤。
【哎呀算了,你性格內斂一些,這正常的,我隨便開個玩笑而已?!?
以姜溫燃對戚眠的了解,當她打出省略號時,就說明心里在糾結某件事情了。
這就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話,姜溫燃不想給戚眠帶來任何困擾,于是飛快地略過這個話題。
她引用了小狗嘆氣的表情包,問:【怎么了寶貝,突然嘆氣,心情不好?】
戚眠滑了滑屏幕,上面她還在興高采烈地和姜溫燃商量明天怎么玩,突然發出這樣的表情包,態度轉化太劇烈了,難怪姜溫燃會察覺到。
她思忖了幾秒,把前幾天團建上發生的事兒一一告訴了姜溫燃。
【這樣看的話,其實我覺得你老公的決定是對的?!?
【寶貝,如果你害怕的是蛇、蜘蛛,都無所謂,反正平時沒什么能見到的機會??墒秦堖浔榈囟际恰?
手機那邊,姜溫燃正躺在沙發上,身體扭成了一團,當看到戚眠說自己怕貓怕到暈過去時,眉毛頓時皺起。
她整個人鯉魚打挺般竄了起來,盤腿坐好,雙手快速地點擊著屏幕:【養貓的人太多了,除非你一輩子不出門,不然避無可避?!?
【寶貝你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以前只是不愿意接觸,現在居然直接暈過去了……】
戚眠抿唇盯著屏幕。
她的“病情”愈發嚴重,早有預兆。
最開始時,她只是有一點點害怕,在朋友們拿著香腸喂路邊的野貓時,她會離得遠遠的,不去看。
后來逐漸變成了看到貓會汗毛倒立,渾身不舒服,再后來就開始頭暈目眩,不受控制地流眼淚。
她怕貓的事兒貫穿了她的前半輩子,戚眠一時間也想不清楚這個病情是什么時候開始加劇的。
正遲疑時,就見姜溫燃又發來一條消息:【還是去看看醫生吧寶貝?!?
【要是你老公找的醫生不靠譜,我正好有同學在德國留學,攻讀的是醫學專業,我問問他認不認識什么厲害的心理醫生?】
戚眠壓下喉嚨間的嘆氣,慢慢回復:【暫時先不用,我明天去和那個醫生聊聊看。】
姜溫燃覺得崔臣聿做得對,戚眠打心底里覺得兩人都是對的,可心里控制不住地涌出一股又一股失落的情緒。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莫名的難過。
戚眠算了算,她的生理期快到了,于是只能將情緒的變化歸結為生理期時激素的變化,影響了她的情緒。
她放下手機,縮進了被子里,手腳自發地蜷在了一起。
崔臣聿吹完頭發,再次從浴室出來后,入目的便是戚眠躺在床上、閉著眸子的情形。
他第一反應是戚眠已經睡著了。
他關掉房間的大燈,走到床邊時,隨意掃了一眼,猛地意識到不對。
女人側躺著,眉頭蹙起,小臉也皺皺巴巴地埋在枕頭中,裸露在外的眼尾格外濕紅。
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崔臣聿心里一緊,大掌撫上她柔軟的臉頰,問:“怎么了?”
卷翹的睫羽顫了又顫,戚眠慢悠悠睜開眼睛,盈盈淚水沒了眼皮的遮擋,滴滴墜落下來,流入了枕頭芯里。
她癟了癟嘴:“我也不知道。”
戚眠揉了揉眼睛,咕噥:“可能是生理期來了,情緒起伏很大。”
崔臣聿眼神一暗,沖她張開雙臂:“過來,跟老公說,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