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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哪怕戚眠在宴席上沒吃什么東西,肚子有些餓,也沒心情讓李嬸準(zhǔn)備宵夜,直奔二樓臥室,洗個澡后撲到床上睡覺。
而崔臣聿則又鉆進(jìn)了書房,戚眠睡著之前,他還沒回來,等第二天她再醒來時,家里依舊沒了他的身影。
戚眠呆愣地坐在床上,揉了揉臉,感覺這日子和他出差時也沒什么區(qū)別。
她今天沒什么安排,也不大想出門,正思索著要不要睡個回籠覺時,夏蘭的電話打了過來:“小眠,最近和臣聿相處得怎么樣?”
母女倆許久不通話,一打電話來問的卻是這樣的問題,讓戚眠瞬間沒了和她聊天的興致,隨意應(yīng)了一句:“還行吧。”
察覺到戚眠的冷淡,夏蘭沉默了幾秒,才說:“昨晚在曲雅彤那孩子訂婚宴上發(fā)生的事兒,我也聽說了,看來你這段時間和臣聿過得還不錯,他這樣護(hù)你。”
戚眠扯了扯唇角,沒說話。
“臣聿呢,他在家嗎?你平時工作忙,好不容易有個清閑的周末,可以多和臣聿出門玩兒玩,京市這么多景點,權(quán)當(dāng)是補一下新婚蜜月了,也可以好好培養(yǎng)下感情。”
“崔臣聿上班去了,人家全年無休。”
“啊?”夏蘭愣住了,哪怕戚天成也掌管著偌大的戚氏集團(tuán),也沒有天天上班的道理,到了假期比誰都憊懶。
頓了頓,她才說:“不愧那么年輕就能掌控整個崔氏集團(tuán),工作認(rèn)真點也好,這樣的男人沒有別的心思,值得托付。”
“您還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戚眠不咸不淡地譏嘲一句,恐怕不管崔臣聿做什么,在夏蘭看來都是優(yōu)點。
夏蘭自顧自說:“既然臣聿那邊沒空,你這頭可以多使使勁,主動去找他,給他煲湯送飯什么的。不然他不主動,你也不主動,上哪兒培養(yǎng)感情?”
夏蘭說的,都是她自己會親手為戚天成做的事情,并深信這樣的方法可以獲得男人的歡心。
以夏蘭的性格,要是戚眠不答應(yīng),她能啰嗦一上午,于是戚眠只好答應(yīng)下來:“好,知道了,我會去辦的。”
掛了電話,她無力地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別著腦袋看窗外的景色,陰沉沉的天氣風(fēng)雪欲來。
又躺了一會兒,戚眠起身洗漱,隨即下樓進(jìn)了廚房。
李嬸見狀,大驚失色地來攔她:“夫人,您想吃什么跟我說一聲,我來做就是了。”
“沒事兒,我自己來吧。”戚眠溫軟地笑了笑,問她,“李嬸,我打算煲湯帶去公司給崔臣聿,你知道有什么湯推薦嗎?”
她的廚藝在留學(xué)那幾年練了一點,但也僅限于會做一些家常菜,很少有時間慢慢煲湯,不太熟練地跟著李嬸一步一步來,終于在三個小時后,煲出一鍋菜膽竹笙燉北菇湯。
“夫人做菜真有天賦,這湯色香味俱全,先生肯定會喜歡的。”李嬸笑瞇瞇的,一臉真誠地夸贊。
戚眠煲湯的時候,李嬸已經(jīng)順手在旁邊炒了幾個菜,隨后又幫忙一起打包放進(jìn)食盒中。
“李嬸,那我中午就不回來吃了,剩下的這些你吃掉吧。”戚眠指著沒打包掉的飯菜。
李嬸上道地點點頭,笑得只露出一條眼縫:“明白明白,那還需要準(zhǔn)備晚飯嗎?”
戚眠一愣,思忖道:“到時候我再通知你。”
“好,那夫人您路上小心。”
戚眠和李嬸的女兒差不多歲數(shù),性格又好,對李嬸向來很尊敬關(guān)愛,李嬸不自覺間,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做了女兒一樣的人物去疼愛。
戚眠卻有些承受不住她這樣熾熱真誠的眼神,下意識呼吸微屏,避開了李嬸灼熱的目光,拎著食盒出門。
她之前沒去過崔氏集團(tuán)的大廈,上車后又輸入導(dǎo)航,才發(fā)現(xiàn)南山別墅距離崔氏集團(tuán)的通勤時間竟然將近一個小時。
在寸土寸金的京市,這樣的通勤距離不算什么,可以崔臣聿的財力,他分明可以選擇更近的房子居住。
可當(dāng)初她以南山別墅距離豐嵐律所更近的理由選擇這里時,不論是崔臣聿,還是崔家其他人,都沒有任何異議。
她指尖蜷縮了一下,抿了抿唇,腦子忽然有些亂。
遲疑了幾秒,戚眠才按照導(dǎo)航的路線,朝著崔氏集團(tuán)行駛而去。
路上有些堵車,計劃一個小時的路線,戚眠花費了一小時二十分鐘才抵達(dá)大廈樓下。
把車停在停車場,戚眠扭頭看了眼被安穩(wěn)放在副駕駛座上的食盒,慶幸這食盒的保溫效果不錯,飯菜不會涼。
而現(xiàn)在腕間的表盤指針指向12點,正好是用午飯的時候。
她拎起食盒,乘著電梯去了一樓大堂的前臺。
“您好,女士,請問您有預(yù)約嗎?”前臺笑容滿面地望向她。
戚眠躊躇一會兒,才低聲說:“我沒預(yù)約,但我是崔臣聿崔總的妻子,能直接上去見他嗎?”
話音一出,頓時引來不少驚嘆的視線,戚眠敏銳察覺出前臺那幾位員工都滿臉驚訝地看過來,視線落在她身上打量著。
“不好意思女士,無意冒犯,但您這樣說,我沒法證實您的身份。這樣吧,我給總裁辦打個電話,請您稍等幾分鐘可以嗎?”
那人驚詫了幾秒后,很快回過神來,微笑著說。
戚眠回應(yīng):“當(dāng)然可以。”
過了一會兒,前臺掛掉了電話,為難地掀眸看戚眠,語氣沒了剛剛的恭敬:“女士,總裁辦的人方才說,我們ceo并沒結(jié)婚,也沒有妻子,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