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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后是一間被廢棄很久的訓練室,角落里堆放著一些蒙著厚厚一層灰的器械,已經被銹跡腐蝕的不成樣子。四面的墻面都有掉落的墻皮,墻角還有滲水后泡發了染上了顏色的痕跡。
在被柏永年發現并使用之前,這間訓練室已經被用作雜物間了。
柏永年關上門,看向這件灰撲撲的房間中間穿著軍服,站姿挺拔,連發絲都一絲不茍的男人。
韋敬陽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你比前兩天遲到了半個小時。”
“抱歉中校。”
“有人找你麻煩了?”
怎么看出來的?
柏永年低頭檢查自己。
他打許偉的時候,特意控制過力道,沒有見血。
“不用檢查了,我詐你的。”嚴肅的男人露出點淺笑。
柏永年無奈的抬頭。
“看起來打贏了。”韋敬陽掃一眼,“沒受傷吧?”
柏永年搖搖頭:“沒有,不會影響今天的訓練的。”
雖然白天坐在靜音室里和各種各樣的精神體打交道是不錯,但柏永年沒有忘記的此行的目的,除了加強運用精神力的熟練度,還有學習更多實戰技巧。
可惜第一天來訓練室的柏永年無人對練,這里大多數人都選擇在訓練室里訓練,公共區域沒什么人,讓柏永年想偷師都偷不到。
第二天探望宿松霖的時候,他只隨口提了一嘴,當時宿松霖只是讓他不要心急,沒想到當晚再去訓練室的時候,就遇到了韋敬陽。
初見時,柏永年如臨大敵,以為自己又觸了誰的霉頭,直到確認對方沒有惡意后才放下心來交談。
“你是怎么看待宿少校的?”韋敬陽問。
“一個內心強大的人。”柏永年沒有過多思考便回答。
“還有呢?”
“嗯……可能有點挑食?”
這個答案似乎讓對方有些無語。
“一個朋友托我來指導一下你,不過我保留了拒絕的權力,說要等正式見過你后再做決定。”面前嚴肅的男人擺出迎戰的姿勢,“來吧,來展示出你全部的實力說服我。”
柏永年點頭,花幾秒觀察對方,準備好后沖了上去。
十幾分鐘后,柏永年被打到在地,還蹭了一臉的灰。
“學習能力不錯,戰斗意識也可以。”韋敬陽撫平制服上的褶皺,“我可以為你提供指導,但我的時間有限,只會每天晚上七點過來和你對練一場,演示一遍新的招式,至于其他多余的,我不會去管。”
“能學多少,看你自己。”
這可是借了別人的人情才擁有的老師,柏永年迅速起身鞠了一躬:“感謝您的指導,還不知道您怎么稱呼?”
男人留下最后一句便推門離開。
“韋敬陽,韋中校,隨你稱呼。”
于是柏永年便多了個老師。
今天的例行對練結束后,韋敬陽居然難得的沒有立刻離開。
“找你麻煩的人是誰?”
柏永年剛在反思自己對練中出現的錯誤,聞言回想了一下:“叫許偉,精神體是蟾蜍。”
“哦,這應該是你自己惹上的麻煩了。”韋敬陽理了一下袖口,“許偉,苗家養的一條狗,不怎么好用,但索性也不怎么有用,一直沒怎么得到苗家的關注。這回估計也是巧了,因為你,苗家才想起來還有這么個人。”
柏永年聽完心里便有數了,估計又是苗家駿干的,這人屬實小心眼,這么久了還記著仇呢。
許偉那家伙是個半吊子水準,韋敬陽判斷柏永年自己能應付,便沒有再多問。
柏永年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剛才對練中的細節,將自己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反復練習,直到有明顯改善后才練習下一個細節。
*
星港區繁華地帶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被紙醉金迷的建筑擁簇環繞的一處別墅里。
苗家駿倒了杯溫水,用手試了試溫度后端上樓,走到門前,輕叩兩聲。
“媽媽。”他輕聲喚道。
“請進。”一道愉悅的聲音響起。
苗家駿推門,看見童敏慧正輕哼著歌,坐在梳妝臺前卸下耳墜和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