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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永年剛想釋放更多威懾性的精神力,警告這些哨兵,這時腳腕上的鐐銬放電了。
釋放精神力的動作被猛地中斷,電流經過身體帶來的痛楚讓他悶哼一聲。
真是該死,柏永年咬牙,把那些下意識的痛呼咽回肚子里。
看守他的哨兵一路沉默,在此時開口了。
“他們的注視只是源于生理性的吸引,并無惡意的。”哨兵小聲開口,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柏永年方才的精神力讓他也有些不適。
柏永年冷冷看他一眼:“你作為哨兵,對我說這些話,又有什么說服力?”
哨兵抿唇,不知道如何反駁。
腳步聲錯落有聲的響起,不一會兒,他再次開口了:“你不用害怕,許哥會想辦法救你的。”
許哥?許河?這不是鄔澤的化名嗎?
“你叫什么?從哪兒知道這個名字的?”
柏永年終于正視起這個有些怯懦的哨兵,眼神中帶著警惕和審視。
“伊恩。”伊恩似乎對視線很敏感,眼神游移了一下才和柏永年對視,“我和許哥原來是一個隊的。”
柏永年還想接著問,但關押他的房間已經出現(xiàn)在眼前。
伊恩低聲說:“房間內都有監(jiān)聽,不能隨意說話。”
柏永年放棄了追問,握著自己拿走的那瓶精神補劑躺到床上,一遍一遍的過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想尋得一線生機。
這時外面出現(xiàn)聲響,他聽到了他人的交談和伊恩的應聲,接著伊恩推門進來,手上拿著他熟悉的銀手鐲。
柏永年:……
這銀手鐲非戴不可么?
伊恩給他戴上手銬之后就退至門側,履行自己看守的職責,接著安托萬推門而入。
這個男人真的是星朝會的老板嗎?柏永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每天這么閑,一看就知道工作不飽和。
灰發(fā)男人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今天他穿了一件酒紅色的襯衫和黑色西裝褲。
“好孩子,你今天拿了一瓶精神補劑?”
柏永年裝聾。
安托萬被無視也不在意,輕笑著說:“既然拿了,就別浪費,現(xiàn)在喝了吧。”
柏永年搞不懂他的想法,皺眉盯著安托萬。
“怎么沒動作?”安托萬笑容不變,“浪費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灰發(fā)男人扭頭:“拿鐐銬的電擊控制器來。”
柏永年看那哨兵拿出一個控制器就要遞給安托萬,知道這一遭躲不過,干脆擰開瓶蓋仰頭一口吞下,喝完還倒了兩下空瓶,表示自己確實喝完了。
敢喝下去也有一部分原因和自己的實驗性質有關,既然他們還想拿自己做實驗,那么應該不會給什么危及性命的藥。
安托萬鼓掌:“真是聽話的好孩子。”
門口又傳來交談聲,一個穿著白色實驗服的人進來了,手中還提著一個箱子。
“你來了,林錦程。”安托萬紋絲不動,口頭歡迎了一下。
林錦程微微頷首:“安托萬先生,晚上好。”
他在桌上放下箱子,拿出采血用具,系好壓脈帶并為柏永年消毒后,林錦程拿出采血針,取了一管血。
“不對,”林錦程將這管血放進便攜分析儀器中,看著那上面的數(shù)值開口,“他先前有服用什么藥物的歷史嗎?”
“啊,糟糕。”嘴里說著糟糕,但安托萬還是那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看我,剛才這位小朋友干了一天活,滿臉疲憊,精神不振,我看了心疼的不行,就趕緊讓他喝一瓶精神補劑緩一緩。”
安托萬懊惱的嘆氣:“真是關心則亂,小林啊,你不會責備一個關心下屬的老板的吧?”
柏永年想了想自己剛才精神抖擻的樣子,覺得那怎么都跟精神不振搭不上邊。他注視著安托萬,為什么對方要阻礙林錦程他們拿到自己的血液呢?他們不是一伙的嗎?
林錦程身體有些僵硬:“先生,您一定知道的,血液無關緊要,反正明晚都會轉移實驗對象,我只是應老師要求提前來采一管血來進行預實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