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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熟睡的人,柏永年瞇了瞇眼睛,或許這是一個探究小二到底做了什么的好機會。
他沒有冒然出手觸碰解以初,而是蹲在旁邊觀察, 感受著自己的精神力到底被小二用在什么地方了。
細細感受之下,柏永年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在解以初脖頸處比較濃密,他繞著解以初轉了半圈,對方的脖頸光潔無痕,沒發現有什么不同。
線索斷了,柏永年只好繼續蹲在原地苦思冥想。
這時他突然想到,脖頸后面呢?
柏永年看了一眼躺著的人,又想了想解長霜面若冰霜的模樣,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上手。管他呢,先研究明白再說。
他雙手握住解以初的肩膀,緩慢的把手下的人擺成側臥的姿勢,終于看到了解以初的后頸,那里有一個白色的蜘蛛印記。
養過寵物的人都知道,即使在別人眼里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只貓,在主人的眼里也是天差地別的。小蜘蛛們對柏永年來說就跟養小狗差不多,盡管平時他是養的粗糙了些,但他還是能分辨他們彼此之間的區別的。
這枚印記,就是小二的模樣。
柏永年用手覆上那枚印記,感受到和小二微弱的鏈接,此時它通過鏈接傳遞過來虛弱的信息。
柏永年也是很想知道這小蜘蛛到底拿他的精神力干什么去了,一夜的時間給他整的差點精神力枯竭了。于是他沒理小二的哭慘,通過印記查看精神力的去向。
不查不要緊,一查才發現,解以初的精神圖景里,以及他自身潛意識形象里,全部都是柏永年自己的精神力,此刻正在每時每刻的治愈著解以初的精神圖景。而且因為工程浩瀚,小二還非常精打細算的每個地方都只用了最低限度的精神力來覆蓋溫養,力求做到精神力利用最大化。
柏永年:……
你爹在外面沒吃沒喝的坐冷板凳,你在這兒拿著你爹的精神力干上義診了還,你禮貌嗎?
小二不語,只是一味的哭慘:餓餓,要精神力。
柏永年還沒來得及好好教訓一下敗家孩子,手下覆著的脖頸就輕微移動。
他的手指雖然纖細,但是修長,即使他本意只是接觸后勁印記一個地方,但是虛虛攏著的手指還是給人一種握住了手下脖頸的錯覺。
于是身下的人剛清醒過來動了一下,就僵住了。
柏永年立馬跳出三米遠,解釋道:“我只是在研究你后頸上的印記!沒有任何害人之心,我可是良民啊!”
他是真怕了,生怕晚一秒解釋,解長霜那個弟控就把他細細剁成臊子了!
解以初緩緩坐起身,似乎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后勁,那里還殘留一點他人肌膚相觸留下的觸感。聽到柏永年說的印記,他疑惑了一下,但現在也沒有鏡子他什么都看不到,只好又把手放下了。
“嗯,我沒有懷疑你。”
解以初說完,似乎感覺自己語氣太僵硬,又努力擠了個笑出來。恐怕他平時少有表情,更別提笑了,因此那上翹的嘴角、烏黑難以分辨瞳孔的眼、精致美麗的臉龐,反倒讓他看起來如同午夜索命的鬼魂。
柏永年:……
孩子,咱非得這么笑嗎?
解以初發現柏永年僵硬的反應,只好收起了自己笑容,并且下定決心之后要好好請教一下哥哥表情管理的技巧。
“謝謝你為我疏導精神圖景的混亂。”
這次解以初沒有再勉強自己笑了,但柏永年從他認真的表情里看到了真摯的感激。
唉,解以初可比他哥哥明事理多了,都不需要他過多解釋。
雖然幫他這事壓根也不是柏永年主動去做的,但小二都把他搞得精神力枯竭了,他也就大大方方的認下了:“不用謝,我的名字叫雷鋒!”
眼前的少年眼中多了點疑惑:“你不是叫柏永年嗎? ”
柏永年尷尬的要以頭搶地,他明明也沒說過自己的名字啊?他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你看這事整的,一不小心把我偶像名字給說出來了哈哈哈……”柏永年只能尷尬的找補。
解以初似乎還要再說些什么,但柏永年卻忽然原地消失了。
柏永年猛地睜開眼,身側的人似乎被他驟然的動作驚了一下,握著他的手咻的抽走。
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離開審訊室躺在了病床上了,扭頭看去,只見解長霜正襟危坐的看著手里的檢查報告單。
柏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