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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永年注意到他的精神體,也就是那些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貌似比平常要多,柏永年在他的耳后、袖間看到好幾朵。
他們的周圍還有一些尚未散去好奇的學生在他們后面探頭探腦的看。
柏永年一一謝過前來祝賀的人,因為自己實在不擅長應對這樣的社交場景,就找機會急匆匆的溜走了。本來姜夜云和薛銳還想送他一程,可惜兩人都是哨兵,進不去向導的宿舍。因此最后和他一起回宿舍的居然是納賽爾。
柏永年本來以為還看見一個臭著臉的納賽爾,沒想到他笑的比平時還燦爛,這人倒是輸?shù)闷穑挥洺稹?
“我靠,你最后那一下太帥了!”納賽爾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摟上他的肩膀,“你居然學會了痛感剝奪?誰教給你的?”
不知情的人聽到了,恐怕都想象不到這么帥的一招是用在他本人身上的。
柏永年啪一聲把肩膀上的胳膊拍下去,感覺這問題有些莫名其妙:“痛感剝奪和精神疏導里削弱五感的技巧也沒什么不同吧?”
納賽爾聞言扭過頭仔細觀察了一下柏永年的神情,發(fā)現(xiàn)他確實沒有在說笑,才震驚道:“你居然是認真的?!”
“痛感剝奪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和精準的操控力,一般人哪怕是突破警戒中的哨向精神屏障都困難,更別提在瞬間剝奪痛感了。”
“這么厲害的技巧,你也教教我唄?”納賽爾一通解釋完,語氣一轉,笑瞇瞇的湊上來求教。
柏永年把他的臉推開:“說了這么多,還以為你會。”
“我要是會,剛剛實戰(zhàn)里你可就沒有用這招的機會了。”納賽爾誠實的說。
柏永年懶得跟他扯這扯那的,在考試里頻繁使用精神力讓他感到困倦,現(xiàn)在他只想回到寢室癱倒在床上大睡一覺。
因此他不客氣的加快了腳步,把廢話一籮筐的納賽爾拋在身后,快步回到了宿舍。
一開門就看見像液體一樣癱在椅子上的喬躍,桌子上還有一個癱成橙色小餅的小八。
柏永年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這是怎么了?還沒看過你這么喪的樣子。”
喬躍用沉痛的眼神看向柏永年:“我出生點在決賽圈,剛落地一小時不到就被淘汰了,周圍全是大佬。”
柏永年想起自己就差直接被丟在海里的出生點,沉默了,看來他和喬躍的運氣差到旗鼓相當了。他同情的拍了拍喬躍的肩膀,給他倒了杯水,便回房間留他自己一個人慢慢消化情緒了。
回房后,他想起鄔澤在考前許下的承諾,于是打開光腦給備注為“持續(xù)性面癱,間歇性獰笑” 的賬號發(fā)消息。
“澤哥,我分流考拿了第一,完成了我們倆之間的約定,你什么時候方便兌現(xiàn)承諾?”
消息發(fā)出去幾分鐘后沒有回復,估計對面在忙,于是柏永年放下光腦先去收拾東西去了。
等收拾完回來就接收到了一條新消息,但不是鄔澤發(fā)的。
超級無敵金大腿君禾哥 :“小年,小澤告訴我他和你的約定了,關于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會在這周末告訴你,到時候來鄔家老宅找我吧。”
星聯(lián)軍校畢竟是軍校,管控比較嚴格,因此學生只能在周末隨意離校,周內(nèi)離校需要打報告。
柏永年回了一個好的,又發(fā)了個小狗坐等的表情包,便把光腦丟一邊去了。和鄔澤做的約定,最后確實鄔君禾來履行。按理說鄔澤和他同為軍校學生,肯定是鄔澤來告訴他更方便,難道他還沒有完成之前他說的那個事情?
柏永年思考了一會兒,便不再糾結,有什么事都要等周末見到鄔君禾再問。
他登入自己的學生系統(tǒng),看到專業(yè)分流結果已經(jīng)出來了,他被分到了指揮系,課表也生成了,柏永年點開看到密密麻麻的課表,以及一天不落的訓練和早八,只感覺眼前一黑。
明天貌似還有一個開學典禮,柏永年懷著悲痛的心情熄燈入睡了。
*
即使前一晚補足了睡眠,但是無聊的開學典禮還是讓柏永年昏昏欲睡,他坐在臺下一個勁的點頭打瞌睡。
就在他終于快要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左手邊的喬躍開始瘋狂用胳膊肘搗柏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