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流星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片的黑戶其實并不少,大多都是棄嬰,但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嬰兒很難在這個三等星存活下去,所以像你這樣作為黑戶活到這個年紀的并不多。”
柏永年聽到了,卻只是沉默,并不接話。
他當然有自己的家人,也有身份,有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家,只不過現在遠在另一個世界了。早在來的第一天他就問遍了能問的所有人,這里浩瀚的星海里并沒有一顆叫“地球”的蔚藍色星球。
“替我謝謝這位大人,沒有他,我還不知道要在頓哈羅星靠拾荒維生多久。”
柏永年對著醫生柔和的笑笑,他并不覺得自己的個人魅力能讓醫生在病情之余交代他這么多,只能是“那位大人”帶來的效應了。
醫生也對柏永年的回以微笑:
“不用我來轉達了,你現在就有當面對這位大人道謝的機會。”
他讓開身子,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病房外走進來,看起來已經等候多時了。
“你好柏先生,我們老板想和您聊聊。”
自己才剛填完信息他們就知道了?星際這邊的個人信息安全堪憂啊。
“好的,不過我小腿受傷了,行動不便,過去可能需要花點時間。”
西裝男人明顯有備而來,“這您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他拍一拍手,就有兩個保鏢推著輪椅過來,像另小雞仔一樣把他從病床上提起來在安放在輪椅上,全程柏永年都沒有感到不適。
西裝男人帶著他在醫院里繞來繞去,終于繞到一個會議室門前,估計是院方給大人物臨時騰出來的。西裝男人敲了敲門,得到應允才把柏永年推進去,然后立馬就退出去了。
柏永年終于看到了醫生一直強調的大人物的模樣。
會議桌的盡頭有兩個身影,一站一立,端坐在主位的那個人,長長的烏發束在腦后,氣質溫潤如玉,淺笑著看著他。還有一個身影站在這人側后方,是一個保護的站位,只不過這人吊兒郎當的站姿和不屑的表情沖淡了這層意味。
“柏先生,你好,我是紅巨星醫療聯合的現任董事會理事鄔君禾,這是我的弟弟鄔澤。”
“鄔理事,鄔少爺好。”柏永年笑著打聲招呼,“非常感謝你們救了我,為我墊付醫藥費和光腦,之后我會努力工作補上我的醫藥費。但是鄔先生救了我,又為我辦理芯片信息,我還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們。”
鄔君禾用溫和的眼神注視著他,“墊付的醫藥費不用你償還,為你辦理個人信息芯片也是每一個知情的公民該做的,我只是正好有能力完成了這件事。”
他身側的鄔澤瞥了一眼柏永年,又不感興趣的收回了眼光,繼續專注的轉著自己手里的匕首。
端坐首席的男人看出了柏永年的防備和疏離,這時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苦惱,“不過我們對柏先生,確實有個不情之請。”
“家父是一名哨兵,但是因為早年暗傷,如今常年臥病在床。近日來家父情況惡化,已經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很抱歉,在昏迷的時候我們測量了您與我的匹配度,高達85%,由于我與家父的精神體都是鶯科,猜想你和家父的匹配度也不會太低,所以我們想請你嘗試為他治療。”
找我這么個剛分化的野生向導嗎?
柏永年感覺不對勁,畢竟從他看小說的經驗來說,豪門的情親不應該十分淡漠嗎?何況鄔君禾要給自己爹找向導,應該去找經驗豐富的向導啊,就算那個什么匹配度很難找到合適的,但是以他們家的財力和人力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想通這些,再去看鄔君禾的請求,就顯得很奇怪了。
不管怎么樣,先婉拒一下吧。
“但我五天前剛剛分化,還從沒有接受過任何向導相關培訓課程。”柏永年仿佛想起什么似的,面上露出一絲恐懼,“而且昨晚的事情……對不起,也許我還需要時間調整自己對哨兵的情緒傾向。”
對面的男人露出禮節性的同情,安撫道:
“抱歉讓柏先生想起了不好的回憶。我們本意不是要強求柏先生答應,只是希望能有一個讓家父好起來的機會,是我們操之過急了。”
“關于向導培訓課程,柏先生不用擔心,每一個分化成向導和哨兵的人都有義務接受相關教育。實際上,我已經為你寫好了星際聯邦軍事學校的推薦信,如果柏先生原意,隨時可以拿著這封推薦信入學。”
好嘛,這讓人怎么拒絕?畢竟知識與權利往往是息息相關的。
所以毫不意外的,柏永年同意了,反正以他現在的半吊子水準,離給老頭治病遠著呢。況且就算鄔君禾面子上做的再好看,也掩飾不了他話語背后對老頭漠視的情緒傾向,給老頭治病這事本身就是個幌子,至于他的真實目的,總有一天能發現的。
談攏之后他們就離開會議室了,由于他現在是個坐著輪椅的病號,所以只能等先前的西裝男人進來給他推出去。因此鄔君禾和鄔澤在他之前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