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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把敵人的一舉一動,實時畫面直接就傳到秦軍將領的平板電腦上。
霍去病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屏幕指揮:“嘿,左邊那旮旯藏著的敵人,給我重點招呼!”
再看地上,一群鋼鐵大怪物轟隆隆地往前沖,所到之處塵土飛揚。
敵軍士兵拿著長矛大刀沖上來,結果就像雞蛋碰石頭,還沒等他們靠近,“砰砰”幾下,全被坦克撞飛了。
有個敵軍將領還不信邪,騎著高頭大馬,舉著寶劍大喊:“兄弟們,跟我沖,把這些怪東西給我砸了!”
結果話還沒喊完,就被無人機發現了,一枚導彈“嗖”地飛過去,直接把他炸上了天,還順帶表演了一場“空中轉體三周半”。
民生上,白露大手一揮,把義務教育和福利院的事兒給安排上了。
大秦各地的學堂如雨后春筍似的冒了出來,孤寡老人也得到最基礎的養老保障。
老人們聚在一起曬太陽、嘮嗑,時不時感慨:“這太后可真是活菩薩,以前老了沒依靠,現在倒好,吃得飽穿得暖,還有人陪著說話。”
孤兒們呢,白天在學堂讀書,晚上回到福利院,有熱乎乎的飯菜,還有新衣服穿。
小虎以前在街頭流浪,餓了就撿別人吃剩的東西,現在吃得臉蛋紅撲撲,還學會了寫字。
他經常拿著自己寫的歪歪扭扭的字給小伙伴們炫耀:“看,這是我寫的,以后我也要當大能人!”
另一邊小嬴徹越長越大,眉眼間愈發有扶蘇的英氣,可性子卻越來越讓人難以捉摸,也越來越不聽話。
朝堂之上,大臣們看著日益長大卻性格乖張的嬴徹,憂慮之色漸濃。
一日,嬴徹聽了身邊宮人的挑唆,認為是母親奪了他的權。
那人在他耳邊低語:
“殿下,您本應大權在握,可如今太后處處掣肘,諸多決策都得經她點頭,這不是明擺著把您的權柄給奪走了嗎?”
這些話如同一顆顆毒種,在嬴徹心中迅速生根發芽。
此后,嬴徹看白露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怨懟。
在一次朝會之上,商討邊關軍餉事宜,白露提出應先核查賬目再行撥款,以防止貪墨。
嬴徹卻突然發難,猛地站起身,雙手重重拍在桌案上,怒目而視道:
“不過是撥些軍餉,讓將士們能安心御敵,為何如此拖沓?莫不是母后還當孩兒做不了主,事事都要插手!”
此言一出,朝堂瞬間安靜,眾人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
白露神色一凜,強壓著心頭失望,沉聲道:“徹兒,此事關乎重大,謹慎行事才能保我大秦安穩,你怎能如此意氣用事?”
嬴徹卻冷哼一聲,甩袖道:“母后莫不是老糊涂了,如今兒子已長大成人,這些事自會判斷,不勞您費心!”
說罷,不顧眾人驚愕的目光,大步邁出朝堂。
回到寢宮,嬴徹仍在氣頭上,不停地摔砸著物件。他認定白露貪戀權勢,不愿將權力交還于他。
而白露獨坐宮中,望著嬴徹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悲涼:“徹兒,哀家所做的一切,皆是為這大秦江山,你可明白?”
可嬴徹已然被猜忌蒙蔽了心智。
丞相李斯私下里與白露密談:
“太后,陛下如今行事不羈,長此以往,恐于社稷不利啊。”
白露微微嘆氣:“我又何嘗不知,只是徹兒自幼失父,性子難免有些執拗。”
她還是想給孩子一些機會的。
一日朝會。
大臣李仲舒出列,向嬴徹提議:“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乃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儒術為治國根本,方能教化萬民,穩固我朝統治。”
嬴徹聽聞,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興味,正欲開口表明自己的態度,然而還沒等他的聲音響起。
坐在主位上的白露已然厲聲否決:
“不可!百家爭鳴,各有所長,向來是我朝博采眾長的根基,怎可因一家之言而偏廢其他?此議荒謬,斷不可行!”
她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讓朝堂的喧鬧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嬴徹與白露之間來回游移。
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 。
李仲舒見太后直接駁回,心中一緊,卻仍不甘心就此放棄,“撲通”一聲跪地,膝行兩步向前,急切說道:
“太后,儒術強調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若能以儒術統一思想,天下百姓便會知禮守序,我朝江山方能長治久安。”
嬴徹眉頭微皺,心中被李仲舒這番話激起了波瀾。他本就渴望一展宏圖、掌控大權,“鞏固皇權”四個字恰似一把鑰匙。
他看向白露,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質問:“母后,李大人所言不無道理,兒臣覺得可以一試,為何您如此堅決反對?”
白露緩緩起身:
“徹兒,你只看到儒術所謂‘鞏固皇權’的一面,卻忽略了其局限性。百家思想,法可定規矩、墨可興實業、道可養民心。”
“若獨尊儒術,摒棄其他,便是自斷臂膀,失去諸多治國良策。
且一旦思想被單一學說禁錮,學術再無爭鳴,國家如何進步?”
李仲舒還欲爭辯,卻被一旁的老臣王司空扯了扯衣袖,低聲勸道:“大人,太后深謀遠慮,所言絕非無的放矢,此時還是暫且退下吧。”
李仲舒咬咬牙,心有不甘地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