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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扶然支撐著她的腿翻過身來,常久挨打的默契,讓她自然地對準花璃給她支撐的空隙,不讓屁股再受觸碰發(fā)疼。兩只濕漉漉的眼睛像小狗崽一樣望過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花璃摸不著頭腦,還有哪里痛嗎?
姐姐,我胸口痛,最近好痛好痛,我是不是得心臟病要死了。花璃扁嘴,看樣子是想哭。
?什么鬼東西。
姐姐幫你看看。
花璃解開花扶然的襯衫,養(yǎng)了十年的崽現(xiàn)在是個青澀的少女,胸部略微起伏形成兩座小山丘,粉嫩的小乳頭如同蓓蕾,有種驚心動魄的純情和誘惑。
左邊痛還是兩邊都痛?
兩邊都好痛,嗚嗚。
看來是發(fā)育了。花璃了然。
姐姐給你揉一揉,等然然長大這里就不痛了。
那我不要長大,現(xiàn)在都痛死了。
胡說。
花璃把她扶在懷里,一只手臂環(huán)著她,右手伸向她的胸口,幫她輕輕揉著。
胸口的軟肉被姐姐輕輕撫摸揉捏,針刺般的痛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花扶然舒服地哼唧一聲,軟軟地靠在姐姐懷里,享受姐姐的按摩。
右邊的也要。
花璃拿她沒轍,又轉而揉了揉她右邊的小饅頭。
少女的胸部白白嫩嫩,乳肉如同小崽子往常最喜歡吃的芒果布丁,光滑而有彈性。手心里頂了顆硬硬的花蕾,小巧秀氣的粉紅點綴,莫名有些色氣,花璃輕咳一聲,沒想到把妹妹的小乳摸硬了。
花扶然一看花璃的動作停了,不滿道,姐姐,還要,還要。
花璃咽了口唾沫,面對少女鮮嫩的肉體,總覺得自己現(xiàn)在砰砰跳的心臟總有些不妙。
花扶然握住花璃的手,讓她繼續(xù)按摩,花璃只好讓動作繼續(xù)。
嗯~
耳邊響起小崽子黏黏糊糊的聲音,花璃揉著胸部,把玩著軟肉玩上了癮。兩邊的小乳都立起了花蕾,花扶然感受到了新的難受,她仰著身子把胸口往姐姐的手中湊,又不知道自己這種酥酥麻麻卻得不到滿足的難受是什么,嘴上哼哼唧唧,不久就帶上了哭腔。
嗚,姐姐,好奇怪,你親親它好不好。
!
小崽子在講什么鬼話,花璃震驚。
見花璃還沒有動作,花扶然扭動著身體,皺著眉頭,姐姐,姐姐,好難受,幫幫我。
花璃見她這樣,理智上應該打住這樣親密的舉動,僥幸的心理又覺得自己養(yǎng)的崽再親密也不過分,畢竟小時候小崽子洗澡有時候都是她洗的。
她埋下頭,張嘴含著粉嫩的花蕾,將花扶然的乳尖包裹在濕潤的口中,舌頭舔了舔,留下色情的唾液,又一碗水端平的讓兩個小乳尖都亮晶晶的。
花扶然感受著胸部被姐姐舔舐包裹,舌頭又軟又濕,讓她整個身體都軟下來。脊椎骨一陣發(fā)麻,直沖到下體,陌生的感受讓她覺得既舒服又奇怪。
好一點了嗎,然然。
嗚,姐姐,姐姐,花扶然雙眼迷離,跌入陌生的情欲,只知道依賴姐姐,雙腿不自覺的扭動,抓著花璃的手讓她的手覆在自己尿尿的地方,姐姐,這里好癢,嗚嗚嗚,姐姐。
少女尚未發(fā)育完全,恥丘光滑白皙,指尖接觸到的細縫已然有了點水潤。
艸!
花璃將難得的爆了粗口,總感覺如果趕鴨子上架后,后面的劇情一發(fā)不可收拾。
姐姐~然然難受。花扶然濕漉漉的小狗眼望了過來,嘟著小嘴哼哼唧唧。
花璃仍舊沒有動作,她把然然當妹妹,當崽崽,然然還不懂事,現(xiàn)在在她的教導下也很乖,如果做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等她長大了說不定要恨她。
花璃兀自猶疑,花扶然不滿地自己揉著胸口,腦袋迷迷糊糊,威脅道,姐姐不幫我,我就不要姐姐了,去找其他姐姐幫我。
你敢!
不僅是花扶然對花璃的占有欲強,作為穿越人士的花璃對花扶然的占有欲也超乎她自己的想象。
然然是她辛辛苦苦教養(yǎng)了十年的寶貝,從一個混世魔王變成在她面前乖巧的小可愛,她花費的時間精力以及愛心不可謂不多。自己養(yǎng)的崽還沒成熟怎么可能拱手讓給別人,不就是讓小崽子舒服嗎,她作為姐姐自然可以幫她。
然然乖乖的,只有姐姐能碰你的身體,知道嗎?
嗯。
花璃見她不太清醒,又命令道,記清楚,不許忘,重復一遍,只有姐姐能碰然然的身體,其他人都不可以。
花扶然難耐地蹭著花璃的手,乖覺地重復:只讓姐姐碰然然,其他人不讓碰。
重復一遍,然然是姐姐一個人的。
嗚,姐姐。花扶然瞇著眼睛又想抓花璃的手。
花璃不動,繼續(xù)道:說清楚了姐姐就幫你。
嗯,然然是姐姐的,是姐姐一個人的。嗚嗚嗚,姐姐幫幫我。
嘖。花璃仍不滿意,但懷里的小崽子纏得緊,想著來日方長,還是任勞任怨地幫小崽子體驗一下成人的快樂。
手指輕輕在小縫上滑動,花扶然身體震顫,抓著花璃的衣擺,感受著身體升騰起的奇怪感覺。
少女尚在發(fā)育,不適合過激的舉動,花璃只會淺嘗輒止讓小崽子沾一點葷腥。手指扳開兩邊花瓣,指腹輕輕揉著小核,刺激得花扶然一縮,兩只腿應激地想要合攏。
花扶然用膝蓋撐開她的雙腿,撩開她的裙擺,看著自己的手指滑進了少女的洞穴。只放進中指一個指節(jié),緊致的穴肉立即纏繞上來吸附著手指,輕輕退開,花扶然看著少女的嫩紅的洞穴又漸漸合攏羞答答地隱藏在花瓣下面。
嗚嗚嗚,姐姐。花扶然胡亂喊著,不知其然。
纖細的中指又重新放進一個指節(jié),待小穴適應后,又推進第二個指節(jié)。軟肉將手指層層包裹,又緊又濕,指腹還能觸摸到軟軟的褶皺。
嗯~
手指試探性地抽動了下,繼而又開始連續(xù)緩慢的抽動。花扶然只覺身體里埋了姐姐的手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姐姐的手指掌控撩撥,下身又軟又癢,種種陌生奇怪的感覺讓她又是害怕又有些期待。
濕潤的甬道提供了很好的潤滑,還是少女的妹妹小穴竟然如此水嫩多汁,花璃盡力克制著自己保持理性,將抽插的長度控制在第二個指節(jié),等到習慣以后,抽插小穴的速度陡然快了起來。
啊,姐姐,啊~快感從下身涌來,本就迷糊的大腦更是宕機,花扶然無師自通的根據(jù)快感發(fā)出軟軟糯糯的呻吟,極大的鼓舞了正在取悅妹妹的花璃。
舒服嗎,然然?
嗯啊,姐、姐,好、好奇怪。
手指快速抽遞,已然超過花扶然這個年紀所能承受的快感。花扶然只覺下體濕漉漉地被姐姐的手指不斷插出水聲,羞恥心十分低下的她意外地感到害羞,整個人軟成一灘水靠在姐姐懷里,小聲地喘氣呻吟。
舒服嗎,嗯,然然?花璃又問了一遍,繼而又光顧了花扶然兩顆顫顫巍巍的小花蕾,色氣地用舌頭打著圈,引得花扶然的身體大幅度的揚起。
嗚嗚,舒、舒服。
花璃滿意了,親親妹妹的小臉,寵愛地咬了咬她的耳垂,花扶然整個人敏感地顫動,聲音細細軟軟,嗚,姐姐,我、我想尿尿。
那不叫尿尿。花璃哭笑不得。
手指靈巧地在妹妹的小穴里抽插,速度加快,撩撥著穴肉,數(shù)次之下后,甬道驟然收緊,夾著手指不放,兩腿抽搐震顫,花液浸潤了手指。
乖然然,以后你都是姐姐的了。
花璃憐愛地吻了吻花扶然失神的眼睛,花扶然眨眨眼,有些回過神來,偏過頭還想要親親。
花璃抽出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跟她接吻。花扶然臉上沾上粘液,嘴唇溫軟,張開的小嘴被姐姐的舌頭鉆了進來,同往常的姐姐一樣,霸道地逗弄她,欺負她。
哈、哈。唾液從嘴角滑下,花扶然整張小臉白里透紅,一雙狗狗眼濕潤地紅了眼眶,一副被欺負得不行的樣子。
明明無師自通地散發(fā)著魅氣,偏又帶著尚不知事的青澀懵懂,花璃看著她這副又純又欲,眼里只有自己的樣子只覺喉嚨發(fā)干,腦中的小天使強烈譴責她侵犯無知妹妹的罪行,小惡魔則瞇著眼睛告訴她還可以再來一發(fā)。
小天使和小惡魔大戰(zhàn)了幾十個回合后,花璃看向妹妹舔了舔嘴唇,問道:
然然,還想再來一次嗎?
第三章
說是淺嘗輒止,但嘗了甜頭的花璃沒能剎住車,搞了妹妹兩次。尤其第二次,生理課還沒有上完的花扶然,已經(jīng)在姐姐的教導下似懂非懂了女性的生理構造。
往日沒皮沒臉的花扶然破天荒紅了好幾次臉,姐姐的手指指向什么部位,說正確后就可以被姐姐獎勵親親。
被姐姐用手指扳開陰唇露出小穴,指腹按壓住小豆子,花扶然張著腿嬌嬌怯怯地小聲說了聲陰核,嘴唇就得到了姐姐溫柔的親吻。
不僅如此,還被姐姐抱在了鏡子面前,看到自己的下體,花扶然整個人害羞得直想躲,看她實在害羞,才僥幸被姐姐饒過。
自己養(yǎng)的崽,被自己吃了,花璃已經(jīng)從正經(jīng)人過渡到了衣冠禽獸,且內心只有那么一丁點波瀾,暫且忽略不計。尤其發(fā)現(xiàn),小崽子居然在做愛后整個人變得又害羞又乖順,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后,花璃瞬間覺得小崽子以后絕對不會成為一個神經(jīng)質的反派了。
嗯,小崽子還需教導,這種方式要多多運用,花璃道貌岸然地想到。
俗話說,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姐妹間的情事越來越頻繁,花璃緊守著底線的同時,也讓妹妹的發(fā)育期從一顆小豆苗發(fā)育成了一個人人都想咬一口的水蜜桃。
花扶然胸前白嫩的軟肉被花璃揉大,軟得像個發(fā)面饅頭,身姿越發(fā)成熟,短短幾個月已經(jīng)脫離了孩子的稚氣,不自覺地散發(fā)著青澀少女的魅惑感。花扶然尚不知覺,她現(xiàn)在本能的又嬌又軟,整個人的氣質也發(fā)生了轉變,從囂張跋扈的混世小魔王變成了一只傲嬌可愛的小野貓,偶爾的淘氣任性在花璃面前都能稱得上是一種情趣。
然而這種氣質上的轉變,也引來了更多沒有眼色的人覬覦。
同年級的小屁孩也就罷了,高中部的竟然也知道了她的妹妹,男的女的,一個個不知廉恥竟然打起初中生的主意。
花璃慪氣,心中斥罵其他人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平時管妹妹管得更緊了。連班上的楊青青也來打趣她把小崽子看得太緊,活像一只老母雞。
滾蛋,就大四歲怎么就是老母雞了。
花扶然自然事事以姐姐為先,在她三觀尚不成熟的小腦瓜里,姐姐已經(jīng)超過父母排在了第一位,她很享受姐姐的愛,自然也要回報給姐姐愛。表現(xiàn)在床事上的話,花扶然更像是姐姐的玩具,被姐姐隨意玩弄也不怎么生氣。
一天的學業(yè)結束,回到家中,王媽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
姐妹二人黏糊糊地坐在一邊,讓王媽回家后,仗著家中無人,花扶然都乖乖的坐在姐姐腿上,被姐姐摟著投喂,時而再交換一個吻。
二人并沒有覺得這種彼此間納罕的占有欲有什么不對,現(xiàn)今社會十分開明,性事自由,但依然規(guī)定女孩在16歲后才可以成年結婚。至于花扶然這個未成年,心智并不成熟,卻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對情事的渴望,對姐姐的渴望和依賴。
然然,上去洗澡。
嗯,姐姐。花扶然討了個吻乖覺上樓,哼著小調在沐浴室內淋浴。
等花璃上去后,花扶然已經(jīng)開始吹頭發(fā)。
臥室的空調保持恒溫,花扶然裹著浴巾坐在梳妝臺上吹頭發(fā),兩只白嫩的腳丫踩在地毯上一點一點,花璃覺得可愛,拿下她手中的吹風機幫她吹頭發(fā)。
少女的頭發(fā)又黑又軟,眼睛亮晶晶地從梳妝鏡看向后面站著的她。花璃微笑地回望過去,認真地幫她吹頭發(fā),發(fā)絲調皮地垂落在臉頰旁,熱風拂過,微微蕩漾。
花璃也沒有想到改造反派竟然成為反派的姐姐,繼而又跟反派上了床,準確地說是她單方面上了反派。
但現(xiàn)在花扶然對她的意義不僅是需要完成任務的反派角色,而是她鮮活靈動的妹妹,也是她決定廝守一生的伴侶,是她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姐姐,我這周長高了兩厘米呢。花扶然的兩只眼睛瞇起來彎成月牙,像偷了腥的貓,得意又竊喜。
嗯哼,比姐姐還是矮很多。
哼,花扶然不服氣,辯駁道:那是因為姐姐比我大四歲,要是我跟姐姐同齡,我肯定跟姐姐差不多高。
花璃捏了捏她的臉,那姐姐等你長到姐姐這么高,姐姐就滿足你的愿望。現(xiàn)在,小朋友,多喝牛奶。
花扶然轉頭,姐姐,我已經(jīng)長大了,你要了我嘛。
哪個小鬼三次就睡著了,還想我怎么要你,嗯?花璃放下吹風,幫她梳理頭發(fā)。
姐姐,那次是失誤。花扶然不高興。
得了吧,你現(xiàn)在身體受不了,知道嗎。我們約法三章過的,你忘了嗎?
長發(fā)垂下,又順又直。
花扶然嘟著嘴,小聲嘟囔道:一周最多三天,一天最多兩次。
忽然又想到什么,花扶然提高音量,激動地說:姐姐,我覺得我可以一天三次。
不,你不可以。我去洗澡了。花璃十動然拒。
說完,花璃動作麻利地進了浴室洗澡洗漱,等出來后,小崽子竟然光著身子擺了個楊貴妃醉酒的姿勢朝她眨了眨眼。小崽子的胸都被自己揉大了,皮膚白皙細嫩,身材纖瘦青澀,花璃移開目光,不動聲色地吹頭發(fā)。
待頭發(fā)吹完后,小崽子早已經(jīng)面朝下躺在床上,支起上半身玩手機,兩只小腿還交疊著愉快地抬起放下。
從花璃的角度很容易可以看清花扶然的身體曲線:軟面饅頭似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瘦弱的蝴蝶骨,順滑的腰線,以及圓潤的臀部。花璃胡亂地抓了抓頭發(fā),快步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臀部。
臀部軟肉一顫,手感極好。花扶然似乎有點被嚇到,聲音軟了下來,嬌氣地伸出雙臂要姐姐擁抱,姐姐,抱抱。
花璃坐上床抱住她柔弱無骨的身子,摟著她讓她背靠進了懷里,成為她的人肉靠墊。
然而姐姐穿了絲質的睡衣讓光裸著身子的花璃稍有不滿,姐姐,脫掉嘛。
姐姐怕忍不住,花璃溫柔解釋道,兩手握住妹妹的大腿張開,后又頂著膝蓋讓她的雙腿分開無法合攏,然然不是說可以三次嗎,今天再給你一個機會試一下。
嗯。花扶然用臉親昵地蹭了蹭姐姐的脖頸。
花璃開始動作,左手掂著花扶然的乳兒,右手伸向她的花穴。
乳兒綿軟,被揉捏把玩成各種形狀,發(fā)硬的乳尖被指縫摩擦,時而被手指捻起拉長,時而被指腹揉搓發(fā)熱,粉嫩嫩的綴在白嫩的山丘上。敏感的脖頸被花璃舔吻,留下濕漉漉的一串吻痕,花扶然只覺熨燙,哪里受得了,嬌嬌地喊著姐姐,還在前戲就扭著無法合攏的雙腿開始媚叫。
手指上下滑動,待花穴已經(jīng)自覺地翕動后,喂進了一根手指。
啊,姐姐
手指在體內抽動,花扶然能夠充分地感受到。手指微微粗糲的指腹,時不時四處亂動,激蕩了花穴內的水液涌出得更多。有節(jié)奏的抽遞不過一會兒就驟然停歇,花扶然欲哭無淚,聲音又嬌又嗲,嗚嗚,要姐姐,要姐姐。
不要急,第一次我們慢一點。花璃十分耐心。
一只手揉捏著花扶然的乳肉,另一只手在她的下身作亂,時快時慢,毫無節(jié)奏地抽插。花扶然癢得不行,想抓著花璃的手讓她快一點,又被扳開只能抓著姐姐的睡褲。
嗚,姐姐,給我嘛,給我。
花扶然嬌聲道,偏過頭討好地去親吻姐姐的脖頸,毫無章法地胡亂舔著,希望得到姐姐的垂憐。
然然乖。
花璃依然不緊不慢地在小穴內抽遞,急得花扶然要哭了,忠于身體的欲望向姐姐求饒,姐姐,求求你了,我會乖的。
小崽子急紅了臉,花璃也不想逗弄得太過分,還是恢復了節(jié)奏讓花扶然整個人都舒坦起來。
小穴快速地被抽插,青澀的身體卻逐漸開始有了不青澀的反應,花扶然主動配合著挺腰,正要到時,臨門一腳,埋在體內的手指已經(jīng)抽了出來。
嗚嗯。身體動作停頓,煞是難耐。
花璃摸著妹妹悄然聳立的花珠安撫她,溫柔輕聲道,從今天開始,小穴要吃兩根了。
食指并上中指,花璃試探性地拓寬下花穴。花扶然的甬道太窄,剛被進了兩根手指的指節(jié)都覺得下體超乎以往的滿脹,稍微又往里入了下,便不自覺地抖著兩腿想要縮起來。
哎呀呀,放輕松,然然的小穴吃得下的。花璃鼓勵道,雙膝用力頂開她的雙腿。
指節(jié)又探進去一些,花扶然嗚咽一聲,緊靠在姐姐懷里,抓著姐姐的左手試圖放松。
等兩根手指埋進小穴充分地感受濕軟溫熱后,再開始緩慢的抽插,相比前幾次的快感直接有成倍的增加。速度漸漸加快,嫩紅的穴肉微微翻開,花扶然咿咿呀呀地叫著,整個人像是被風吹得左右搖擺的落葉,忍不住地顫抖。
嗯,嗯啊
乖然然,還記得高潮的時候要說什么嗎?花璃一邊發(fā)問,一邊手上動作不停。
花扶然用僅有的一絲清明回想起了慣例要說的話語,泣音婉轉高亢。
啊然、然然是姐姐、的所有物三個字還沒有說完,小穴內的手指直把花扶然肏弄得神志不清,斷斷續(xù)續(xù),講了半句。
要說清楚哦,然然,不然不準許高潮哦。
下體猛烈的快感被不斷堆積,花扶然害怕姐姐又惡趣味地在她要高潮的時候停止動作,急忙斷斷續(xù)續(xù)地再重復一遍,然然,是姐姐的、所、所有物,是姐、姐,一個人的。
好的哦,姐姐準許你高潮。
花璃的占有欲得到了很好的滿足,獎勵地親親她嫣紅的小嘴,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送,快頻率得惹得她一個勁兒地想躲不躲。終于,感受到甬道吸力加大,軟肉緊緊地絞著手指,一小股淫液自甬道噴出,小崽子已然到了。
花扶然只感覺快感奔流而下,酥酥麻麻的電流感麻痹了全身,下體又熱又燙,緊跟著失神地尖叫高潮。雙腿忍不住的要合攏打顫,但是被姐姐強硬的分開,小穴夾著姐姐的手指不放,感受著姐姐手指的形狀,下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