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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 night:已看到照片,確實很糊,多糊呢?你說那照片是在踢足球我都信![鄙視][鄙視]
安玨也去搜索了那個博客來看,圖片已不可顯示。
他的過去還是被清理得很迅速,很干凈。
但看客們永遠要面包,要看戲。越遮擋,便越是欲蓋彌彰。
重新點開那個帖子,之后的風向漸漸就偏了。
永卟言敗:話說這哥當年為什么高考前忽然從明中消失了?
逍遙生:從明中消失?去哪了?
永卟言敗回復逍遙生:據說是出國了。但留學圈完全沒他的消息,神奇吧?
貼吧用戶_ac62ao7:我說怎么突然起高樓了,還得是這位。這位不簡單,不可說。說了也白說。[滑稽]
從這一層起,中間斷了很多樓。
也不知是被刪除,還是被折疊了。
青云不易:臥槽被同學安利了這個貼。本人就在那屆,襲野是高二轉來的,簡直不要太出名。公認大帥比,至少一八七,而且球打得是真好,耐高一哥,我們校花都在狂追他!
秋水長天回復青云不易:對,那屆明中校花,極品白富美。現在是個演員,好像姓葉?
熒夢:!!!該不會是葉yj吧?
超音速:我剛搜了,她高中就是潭州讀的,媽呀明星在身邊!
潭州沖哥:誰啊?
熒夢回復潭州沖哥:自己查,去年暑期武俠上星劇,豆瓣開分上八,葉是女主。
直到話題又轉回尋常八卦,才重新連起樓來。
潭州沖哥:那葉校花最后追上沒?
秋水長天回復潭州沖哥:不知道,應該吧?不過大帥比肯定不止一個女友,又是體育生,那方面需求多旺盛,一個玩得比一個花。懂的都懂。[滑稽]
青云不易:你們別瞎猜了。襲野訓練強度隊史第一,哪有精力搞別的?
貼吧用戶_h34fp8x:這個我認。同體育生,比他低兩屆,聽教練講過,是個狼人。
貼吧用戶_ac62ao7:有多少人追襲野我不清楚,但他喜歡的女生在同屆四班,他追過,沒追上。校花不知道怎么評的,我們幾個班都覺得那女生更美,氣質很仙。
潭州沖哥:臥槽這爆料聽起來有點真。
秋水長天:瞎幾把扯!明中四班一直是理科平行班,寒門做題家,教室死個人抬出去都沒反應。大帥比怎么可能喜歡無聊的乖乖女?
貼吧用戶_if95k8q:不懂了吧?哪個男的不喜歡順從又聽話的。
熒夢:自己弱才會喜歡更弱的。
醉舟:看了幾十層,無圖言吊,感覺就是一群丑男丑女意淫狂歡。[狂汗][狂汗]
超音速:插個樓哈,襲野從明中消失這事,不會和他沒追上的那女生有關吧?
最后這條回復很快淹沒在吵架聲中。
安玨也沒再看下去。
手機背面已在發燙,燒到心里,難以平息。
安玨以為沒多少人知道他們的事,可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當初襲野又不知掩蓋鋒芒。
竟然是被傳成了這樣。
奶奶敲了敲門,問她吃不吃魚丸和魚糕,現在出去買,集市還沒關,來得及。
安玨心虛似的,將手機退回了桌面。原來已經正月十五了。
這半個月真是過得渾渾噩噩,不知魏晉。
“奶奶你在家休息,我去買。”
她下床穿衣,本想著過年穿新,可翻來翻去,也就兩套完整的衣裙。
之前情勢所迫,她從嘉海回來走得太急,旅行箱也不大,所以沒帶什么衣服。
這樣一想,和蔣光煜吃飯那夜,她穿的衣服和澹懷坊調琴那天一模一樣。
所以當時襲野在璽灣,說看到她坐在對面,只論配色和身影,的確是有可能的。
她卻以為他在牽強附會。
安玨才出巷口,就見一個休閑打扮的男人坐在水井邊。
男人手里拎著一個櫸木箱子,兩個袋子。一個塑料袋上寫著連鎖藥店名字,另一個則是墨綠紙袋,緞帶蝴蝶結下印著煙粉色的品牌logo。
箱子是幾天前落在襲野車上的調音工具箱,安玨最近正好不用工作,因而也是此刻才發覺工具丟了。
看到她,男人站直了身板:“安小姐。”
對于突然出現的人叫自己“安小姐”,安玨已經有了充足的經驗和準備。
她看了對方幾秒:“我們是不是見過?”思量一番,又轉換措辭,“我們認識。”
男人的雙腿略動了動,也許是坐得久了,坐麻了,要換個支撐腳的樣子:“啊,您還記得我嗎?”
“你。”
“啊?”
“不要您,說你。”安玨抿了抿干燥的唇,想露出一個微笑,但委實有點牽強,“卓愷,我們是不是快十年沒見了?”
過去襲野的朋友之中,和安玨她們最熟悉的就是卓愷,怎么會忘?
卓愷乍一愣,又點頭:“是啊,十年真是快。”
安玨躊躇著,想開口問襲野怎樣了。可與此同時卓愷也想起自己不是來閑聊的,就把箱子交給安玨。
另外兩個袋子的提手被攥成細細一捆,可見卓愷等了有些時候。
安玨也接過來,往里頭看了看,是護手霜、創可貼、消毒噴霧,還有一盒寶藍色外殼的止痛藥。
她納罕道:“這是?”
“你的手受傷了,”卓愷解釋,“是他讓我帶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