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彌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順頌時祺。
寧月的眸光順著淡淡的墨跡摩挲,臉上神情卻沒有一點被故事感動的意思。
“小姐?”鳶歌難得看小姐目光流連在外物之上。
“沒事,你拿去交給掌柜吧。”寧月淺淺笑了笑,轉身將木窗闔上。
第二日日頭未升,客棧里便來了不少人,陣勢不小,但行動隱秘,未曾驚擾到其他客人。
其中臉熟的便是袁白榆和張攸。
任由外面熱火朝天地布置,袁白榆和張攸在寧月房中,說著今夜的布局。
房間內外都會藏人,客棧大堂后院都有準備了陷阱和捕獲的大網。只消寧月身上撲一些會讓有武功之人內里滯堵,經脈疲軟的幽恨香,便萬無一失。
“挺好的。”寧月頜首,對這些布置安排無甚多慮的地方,只看著袁白榆道。
“我今日還想去藥局一次,不知可否?”
“這……”袁白榆有些擔心寧月路上出事。
寧月忙指了指旁邊的廿七,“我護衛有些功夫,我去去便回,再者我出門也能幫各位引開采花賊的注意。”
“好吧。”袁白榆點了點頭,畢竟是寧月以身涉險,他不好太過苛刻。
“對了。”寧月剛要踏出房門似忽然想起了什么,“可否請問一下杜九娘的死因為何啊?”
“仵作驗了,那些外傷……尚不致命。”袁白榆想了想,“斃命的緣由應是中毒。只是這毒有些奇特,仵作一時不能確定是何種毒物。”
“這樣啊。”寧月若有所思。
坐在一邊的張攸這時輕輕喚住寧月,目光炯炯。
“寧姑娘放心,我們不會讓寧姑娘出事的。”
寧月被喚回神,轉頭笑了笑,“嗯,我信你。”
從藥局采買了些藥物,寧月路上并沒有什么意外地回了客棧。再回去時,客棧各處已是平靜得如同人沒有來過一般。
越到花箋上的時間,寧月心思越是平靜,有條不紊地配置著手上的藥。反倒是鳶歌扛著那柄纏花枝的九環大刀,反反復復在房間里踱步,越走越焦躁。
“小姐,我還是慌。”鳶歌皺著眉,她心思并不敏銳。
一開始只覺得小姐為了拿個明月露躋身進了一樁麻煩事,事到如今,她知道那些遇害姑娘的慘事,更是得知杜九娘的死因,那抹對事情無法完全把控的慌張現在才爬上了她的心頭,并怎么也無法用理智去勸服自己。
這件事最差的結果,她的小姐會死的。
鳶歌一想到這個可能,心里就煩悶無比。
“不怕。”寧月語氣如常,收好案面上的東西,長長地伸了下懶腰,活動起僵坐一個白日的筋骨。“你不是新得了把刀嘛,那采花賊肯定是挨不住你這一下的。”
鳶歌看了看刀,想想也是。有把稱手的兵器就是好,至少她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小姐放心!”責任重大的鳶歌往寧月榻前盤腿坐下,大刀就這么寒光畢露地支在她的身邊,幾乎與她坐著差不多高。
寧月被鳶歌鄭重的表情逗笑,也不管她,打了點水,正常更衣準備就寢。
子時過后,鳶歌支著刀,在寧月的榻前昏昏欲睡。
寧月則側躺在榻上,正好能看見木窗外逐漸夜霧濃重的夜色,一切寂靜得只能剩下蟲鳴和她自己淺淺的呼吸聲。
又不知過了多久,寧月倦怠地閉了眼。
“小娘子,可是在等我?”
男人的嗓音如同濕滑陰冷的蛇,沒有預兆地貼在寧月耳邊。
寧月一震,睜眼正對上一張虛浮而陰郁的男子面容,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并喊不出一絲聲音。斜著望出去,才看見鳶歌抱著大刀躺倒在榻前,呼吸一起一伏似乎睡得很沉。
房間里院子外也并沒有任何的異動,看樣子是都和鳶歌落到了同一個場面。
“我知道,你們為了抓采花賊,想了很多法子。”男子從榻上將美人摟在自己懷中,深吸了一口那幽靜馥郁的香氣,很是陶醉,又自大地戳破了所有布局。
“客棧內外都布了防,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在我的天羅煙前,皆是徒勞!”
本該如袁白榆所說發揮至關緊要作用的幽恨香在男子如此貼身之下,竟毫無半點展現。
反倒是男子陰惻惻地笑了,指尖不自禁去撫摸月色下尤為讓人著迷的冷清雙眸。
“小娘子這雙漂亮的眼睛可是在想那幽恨香為什么不起作用呢?”
“要我說,這幽恨香還是做得不好,香味太甚讓人一聞便知。”
“還可惜,這香只會針對那習武之人,若對沒有內力之人,也就是像我這樣的人,便不過是普通增添情|趣的體香罷了!”男人猖狂地大笑著,篤定沒有人能在他獨門的天羅煙下能有清醒的能力。
【作者有話要說】
是哪個悶聲小狗夜市結束,偷偷連夜做燈籠我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