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今都長得快和顧令儀一樣高了,再嘲笑就是殃及池魚,不,是自取滅亡了。
不提還好,一提昔日種種涌上心頭,崔琚的思念之情瞬間退了大半,隨著二哥眼睛一亮,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果不其然,一個大包袱壓他背上。
“三郎啊,長大了好啊,長大了就可以幫哥哥干活了!誒?你怎么握拳了,哦,是手上還空著,那快把這籃子也提上,正好觀棋拿不下這么多。”一轉(zhuǎn)眼,就差把脖子都套上圈的崔琚:”
不是說二哥在明州成了人人愛戴的父母官了嗎?問題是有這么缺德的父親嗎?
崔琚年輕精力足,還每日習武,看著他忙前忙后,崔熠很是欣慰,果然還得是自小養(yǎng)的奴隸好使。
一打聽,還是逃課來的,崔熠更欣慰了,問:“三郎啊,許久沒回去住,你兄長屋子也需要歸置歸置,旁人都不及你手腳麻利,反正讀書也沒讀出什么名堂,要不你明日再逃一日,接著幫你二哥我干活吧。”崔琚放下一大包腌咸魚,被熏得打了個噴嚏,咬牙道:“你想得美!”若是平日,崔熠這般欺負弟弟,顧令儀會稍稍阻攔一二,但此時她正忙著窩在母親懷里撒
嬌:“母親,我好想你。”王妙寧抱著皎皎,心都化了,心疼地捏捏皎皎的小臉,掐到一手的軟肉,那句脫口而出的“都瘦了quot;卡在嗓子眼,換成了“看來明州還挺養(yǎng)人,皎皎你沒瘦太多”。
等那邊東西裝上了車,王妙寧把還賴在她懷里的皎皎拽出來,讓她今日別跑顧家了,舟車勞頓先回家歇著:“明日不是還要和崔熠一道進宮面圣?你祖母也和我說,等面圣回來再望她,至于你爹和你哥,你上朝的時候瞟兩眼就瞧見了,沒什么好特地看的,等休沐閑一點再回來。”被母親塞上馬車回了國公府,和長公主打過招呼,大概是一旁的楊楹余威猶在,崔熠很老實,沒欺負她看起來傻登登的兒子。等一回靜思堂,崔熠感慨:“岳母一提兄長就愁,話說你看我大哥那種呆瓜,和嫂子都和離完又和好了,順天府婚書都兩進兩出了,兄長明明挺靈光的,怎么他還沒消息?”
本只是一句調(diào)侃,誰知顧令儀語出驚人:“那是因為我兄長喜歡女子的婚書只出未進。”
見顧令儀慢條斯理拆起信來,崔熠湊過去,好奇:“什么意思?皎皎你的意思是兄長他喜歡有夫之婦?不不不,是碰巧他的心上人有丈夫?”顧令儀正要開口,等看清手上的信,再顧不上什么誰喜歡誰,只睜大了眼睛,道:“崔熠,貓大人是我們偷來的?”“這怎么可能,貓大人不是我們收養(yǎng)的嗎?當時它在我們家住下,我送了魚和紅繩,皎皎你還特地寫了聘帖呢!quot;崔熠接過信,憤憤不平,對方肯定是認錯貓了,接過信就讓觀棋先把行李里的聘貼拿出來,這是鐵證如山。等看到信里李同知說,有人喂了貓大人一年半,這人也住在府衙附近一帶,算算日子,崔熠他們少喂兩個月。
這下崔熠也有些沒底氣了:“貓大人呢?我們?nèi)枂査俊必埓笕松宰杂捎致斆鳎瑤J過窩后就放它活動了。靜思堂里沒瞧見,剛要出院子找,就見鎮(zhèn)國公怒氣沖沖地抱著貓上門問罪。“崔熠!你自己欺負魚就算了,你帶只貓回來也跑池塘撈我的金鯉魚!要不是我眼疾手快,那魚就沒命了!”
顧令儀”
如果說貓隨主人這算證據(jù)的話,那貓大人的確是他們的貓。崔熠…”
回來第一面見便宜爹,他怎么又在生氣?這可不是好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