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熠胡扯道:“是啊,不然那日七夕宴上怎么單我母親開口阻攔孫貴妃了?不過兩位都低調(diào),沒放到明面上大張旗鼓罷了。”翰林院同僚轉(zhuǎn)述時也是提到長公主仗義執(zhí)言的,崔熠說得不無道理。主要是崔熠平白無故也沒必要騙他?如今塵埃落定,哪怕崔熠真心懷鬼胎,又何必多此一舉來騙他?
婚事都定下了,圣旨都擬好了,江玄清作為被通知的那個,現(xiàn)下都不知該作何反應。
他若生氣,瞧崔熠這愁眉苦臉的,也是牛被按頭強喝水了,他還能揍他不成?
若要他為這親事高興,也是絕無可能,縱使是假成親,顧令儀也是成親了,還是和他的好友。
見江玄清面色青白交加,崔熠適時開口,道:“我真無意摻和到你和顧令儀之間,瞧這事弄得我里外不是人,等我和顧令儀過兩年以感情破裂'為由和離,你若是還沒著落,且有心思,說不定到時候再試一試?!迸夼夼?,絕無可能,但這餅得給江玄清畫上,將他給穩(wěn)住,不然江玄清最近還鉆要娶顧令儀的牛角尖,陛下不知道要病到什么時候去?!皩α?,這事除了我和顧令儀,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可千萬守口如瓶,不然叫外人知道了,我和顧令儀得假戲真做來避開欺君之罪,那就慘了?!贝揿谡f完便催促江玄清去上值:“你還要去翰林院,就不擾你了,別太傷心,雖說假結(jié)親苦了我,但比起顧令儀嫁給別人,于你而言,也算是留有轉(zhuǎn)機。江玄清都記不得自己怎么回翰林院的,他感覺忽冷忽熱,滿腦子都是崔熠要和顧令儀假結(jié)親了,陛下圣旨都擬了,此事板上釘釘了!大大大
崔熠同江玄清分開,立馬進了宮,果不其然,上午頭還痛的陛下不藥而愈,朝堂之上也沒突發(fā)急事,崔熠成功從他皇舅舅那里討來了賜婚圣旨。在崔熠的猴急之下,愛護外甥的陛下一點沒耽誤,下午圣旨從皇宮發(fā)出,送往顧府和國公府。
崔熠是故意和江玄清說圣旨已定的,不然他怕江玄清不死心,打的就是這個時間差,如今才算是真的一錘定音了。
崔熠松了一口氣,馬不停蹄地回去接旨,順便理一理腦子里現(xiàn)在的幾個謊,這一人一套說辭的,崔熠都怕哪天記混,直接就玩脫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鎮(zhèn)國公崔崇之,盡忠職守,開疆擴士,其子崔熠,朕之懿親,性行端方,才識可嘉。戶部尚書顧士儋,夙夜匪懈,清直奉公,其女令儀,柔嘉維則,淑慎其儀?!?
【茲聞兩姓世好,門第相當,德業(yè)相稱。朕念夫婦乃人倫之始,宜擇良配,以敦風化?!?
【特賜顧氏令儀,與鎮(zhèn)國公之子崔熠成婚,結(jié)為秦晉之好?!俊疽磺袃x制,悉依典制施行。敕命所司,擇吉備禮。】【欽此?!?
顧家拜倒一片,宣旨太監(jiān)展開明黃絹帛,聲調(diào)悠揚。顧令儀心想這下和崔熠上了一條船,再沒回頭路可走了。
而鎮(zhèn)國公府內(nèi)崔熠高高興興接了旨,寶貝般地看了又看,最后得出結(jié)論一-皇帝舅舅還是這么愛四個字、四個字地說話啊。顧崔兩府聯(lián)姻的消息如風卷過京畿,自然也刮到了金吾衛(wèi)衙署。謝于寅初聞時只當是訛傳,輾轉(zhuǎn)確認再三,方知此事競是真的。一下值,謝于寅立刻策馬直奔翰林院堵江玄清了,至于為什么不堵崔熠?賜婚圣旨才送去鎮(zhèn)國公府,怕是如今府內(nèi)熱鬧得都落不下腳。他等在翰林院外的槐樹下,眼見江玄清握著幾卷文書緩步而出,除了面色白了些,倒是瞧不出什么異樣。
謝于寅以為江玄清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還不知道這樁婚事,小心翼翼地說了。
“嗯,知道了?!?
“你……你不介意嗎?quot;謝于寅驚訝道,難不成江玄清的胸懷競?cè)绱藢拸V?江玄清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不介意?!痹瓉斫逭娴男貞押<{百川,從前是他不夠推心置腹了,謝于寅心一橫,不再猶豫畏縮,坦誠道:“那我要與你說一件事,之前我向顧令儀提過親,你和她退親后,我對她心生好感,知慕少支…”謝于寅話音未落,被一拳狠狠擊中腹部,謝于寅疼得紕牙咧嘴,直不起腰。等緩過勁兒來,他愕然抬頭一一
江玄清氣得脖子都紅了,額上青筋直跳。
不是?剛剛不是還不介意嗎?怎么就一下子變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