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燭火又搖了一夜。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身為外室,秦弈堅定不移地履行自己外室的職責(zé),那架勢仿佛要耗盡精血,做成千古外室第一人。
晏同殊坐在?開封府里捂臉。
這日子過得?太黃了。
晏同殊揉了揉酸疼的腰,給自己開了一個藥方,讓珍珠去抓藥,她要補(bǔ)身體。
果然,沒兩日,秦弈發(fā)現(xiàn)晏同殊耐力?好了許多,于是也讓太醫(yī)開了滋補(bǔ)身體的藥,什么人參鹿茸,每天喝。
兩個人一邊喝藥,一邊爭強(qiáng)好勝,爭鋒相對,欲生欲死,誓要贏過對方。
終于晏同殊扛不住了。
那藥很難喝的,真的超級難喝。
天天喝,她都變成小苦瓜了。
“行了行了!”晏同殊叫停這場荒唐的比賽。
“不行。”秦弈堅持,咬牙切齒道:“朕是外室,外室就?是拿來干這個的。既然晏大人收了朕,朕一定會盡職盡責(zé),不讓晏大人失望。”
晏同殊:“……”
她看秦弈不是想當(dāng)?外室,是想累死她。
晏同殊在?自己和秦弈之間劃出一道楚河漢界:“你升級了。”
秦弈挑眉。
晏同殊抱緊被子,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你現(xiàn)在?從外室,升級成了正頭夫君。真的,升級了。不用再干外室了。”
怕秦弈不信,晏同殊又補(bǔ)充了一句:“真的。”
不斗氣了,秦弈也改了自稱,他?笑?了一下:“所以,我現(xiàn)在?是晏卿的正頭夫君了?”
“是的。”晏同殊用力?點?頭:“千真萬確。”
秦弈嘴角瘋狂上翹:“那……晏卿,咱們是不是要慶祝一下這個好消息。”
說著,秦弈的手不規(guī)矩地搭晏同殊腰上。
“不用了!”
晏同殊翻了個身,她真的怕了他?了。
這人精力?怎么這么旺盛?莫不是也吃藥了?
晏同殊心下懷疑,但是不敢問?,怕一問?,某人想證明?自己。
算了,休養(yǎng)生息幾日吧。
晏同殊再度將被子裹緊:“睡覺。”
“睡覺的話。”秦弈執(zhí)拗地追問?:“晏卿是叫身邊這個外室睡覺,還是身邊的這個正頭夫君睡覺?”
晏同殊無語了。
這人太太太無賴了。
她閉上眼,懶得?理他?。
既然晏同殊已經(jīng)松口了,秦弈便?開始著手準(zhǔn)備冊封的事宜。
他?首先叫來了常政章,尚書令和禮部尚書。
秦弈右手放在?御案上,嗓子發(fā)緊,開口道:“朕年紀(jì)也不小了。”
三?位大臣彼此?對視一眼。
皇上是想選秀?
秦弈沒登基時,沒少人向先皇上奏,要給太子選妃,后來秦弈登基,也沒少大臣上奏詢問?開新一屆選秀的時間,但是均被秦弈找各種各樣的理由給否了。
今日忽然提起這么一句,莫不是皇上開竅了?
三?人大喜地看著秦弈。
這開枝散葉,可是大事啊。
“非也。”秦弈咳嗽兩聲:“朕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
常政章以前當(dāng)?過秦弈老師,禮部尚書和尚書令不約而同地將寄予眾望的目光投向他?,常政章也不負(fù)眾望地開口道:“敢問?皇上,是哪家的姑娘?”
“此?人,你們都認(rèn)識。”秦弈坐姿筆直,滿臉驕傲:“對方聰慧博聞,膽識過人,眼界開闊,心地純良,人品更是貴不可言。朕有意封她為皇后。”
秦弈頓了頓,目光環(huán)顧眾人,滿是期待。
常政章繼續(xù)捧場道:“如此?說來,這位姑娘當(dāng)?真是絕無僅有的國母之才,不知這位姑娘姓甚名誰?”
“正是。”秦弈一臉淡定從容地道:“她姓晏。”
晏?
這姓并不小眾,京城中有七八家均姓晏,但最有名的當(dāng)?屬開封府晏同殊晏家。
三?人皺著眉思索,有哪家姑娘和皇上走得?近,畢竟秀外慧中,美?貌動人。
秦弈在?心里罵了一句笨,緩緩開口道:“不用想了,京城只有一家最得?朕心。”
晏家!!!
三?人齊齊震驚,面?面?相覷。
尚書令和禮部尚書再度將寄予厚望的眼神遞給常政章,快勸勸啊。
常政章擦了擦汗:“皇上,晏家大姑娘,這年歲約莫有些大了,國母的話,需要生育未來的儲君。年齡大了的話,未來在?生育皇子方面?興許會遇到一些難處。”
說完,常政章見秦弈臉色不妙,反應(yīng)過來自己猜錯了,又道:“皇上,晏家二姑娘良玉,雖然性情謙和,容貌秀麗,但是她已經(jīng)定親了,奪人所愛非君子所為。”
秦弈臉色更難看了。
路喜默默將頭埋得?更低。
秦弈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晏家難道只有兩個姑娘嗎?”
不是嗎?
三?個人疑惑地看著秦弈,須臾,齊齊反應(yīng)了過來。
晏同殊!
對,她也是女的!
剛才一直穩(wěn)健保守的禮部尚書第一個跳了出來:“皇上,臣反對。”
“朕娶妻,你反對個什么勁兒?”
他?耗盡精血,好不容易讓晏同殊松了口,這幫大臣不立刻應(yīng)下,去準(zhǔn)備皇后冊封儀式,在?這給他?使絆子?
秦弈剛才的滿腔喜悅和熱情被潑了一盆冷水,聲音也帶上了令人齒寒的威嚴(yán)。
秦弈本以為他?訓(xùn)斥幾句,就?能讓這幫大臣閉嘴。
沒想到,禮部尚書偏在?這時候亮出了自己的錚錚鐵骨:“皇上,您娶妻,臣無權(quán)置喙。但是,晏大人乃權(quán)知開封府事,是朝臣,一日為臣,終身為臣。這一點?,絕不可更改。”
秦弈臉色更難看了。
他?好不容易要到的名分,嚴(yán)仲平在?這跟他?說一日為臣,終身為臣?
難不成這嚴(yán)仲平想讓他?當(dāng)?一輩子外室?
秦弈怒斥道:“皇后是朕的妻子,是朕的枕邊人,還輪不到外人置喙。你身為禮部尚書,只需要考慮皇后的冊封儀式,要如何才能辦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給皇后足夠的尊重。”
“即便?皇上如此?說了,臣依然反對。”
說完,禮部尚書一撩官袍,跪在?地上。
秦弈正要訓(xùn)斥,尚書令也嚴(yán)肅開口道:“皇上,臣也反對。”
秦弈氣得?臉色如墨,面?皮瘋狂抖動。
他?怒道:“你也要忤逆朕?”
尚書令拱手道:“皇上,晏大人上任開封府以來,殫精竭慮,為民請命,深受朝野內(nèi)外的信任。當(dāng)?初,楚大人揭穿晏大人女子身份,臣等一眾大臣力?保其繼續(xù)擔(dān)任權(quán)知開封府事,為的就?是她能繼續(xù)在?任上做這樣一顆定心丸,而不是讓她充入皇上的后宮。”
原來是這個想法。
秦弈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看向常政章:“老師也這么想?”
常政章躬身道:“皇上,尚書令與嚴(yán)大人的想法,和下官一致。請皇上收回成命。”
聞言,秦弈臉色徹底緩和了一下,語氣也帶上了幾分輕松。
他?笑?了一下:“朕什么時候說了要把晏卿充入后宮了?”
常政章抬首:“皇上的意思是,愿意收回成命?”
老糊涂!
秦弈太陽穴狠跳了一下,道:“朕不會收回成命。晏同殊會成為朕的皇后,但是開封府的晏大人依然還會執(zhí)掌開封府。”
三?人皆是不解。
秦弈鄙夷地掃了三?人一眼:“行了,去準(zhǔn)備冊封儀式,要挑一個好日子。晏同殊是朕的妻子,也會是開封府的晏大人。”
三?人聽明?白了,但……
尚書令試探性地問?道:“皇上,這似乎不合規(guī)矩?”
秦弈白了他?一眼:“朕的話就?是規(guī)矩。”
三?人默了片刻,齊聲道:“是。”
待三?人離開,秦弈心頭那口怨氣仍然散不盡,他?指著三?人離去的方向,對路喜說道:“你看看,三?個老糊涂,一點?不知變通。”
路喜老實地低著頭,不敢搭話。
晚上,秦弈摸上床,就?將此?事告訴了晏同殊,怒道:“這幫大臣,年紀(jì)大了,冥頑不靈。誰規(guī)定皇后就?不能兼任權(quán)知開封府事了?”
“嗯嗯,嗯嗯嗯。”晏同殊抱著小人書趴著看,隨口敷衍。
秦弈說了一會兒,見晏同殊沉迷于小人書,勾了勾唇:“晏同殊,等消息正式公布,其他?大臣應(yīng)該也會嚇一跳。”
“嗯嗯。”晏同殊趴在?床上,毫不走心地回應(yīng),然后翻開下一頁,津津有味地品鑒。
這小人書真是極品。
這風(fēng)趣詼諧的風(fēng)格,輕松歡快的節(jié)奏,就?是放在?現(xiàn)代也絲毫不過時啊。
秦弈嘴角笑?意更深:“到時候,訂制皇后朝服祭告天地、禮拜先帝皇陵,百姓覲見,會很忙。”
“是的是的。”晏同殊盯著小人書。
秦弈圖窮匕見:“等冊封禮結(jié)束,皇后入主東宮,你也就?該搬進(jìn)皇宮了。”
“嗯嗯嗯。”晏同殊繼續(xù)不走心地敷衍,直到秦弈冒出一句:“那就?這么定了。”她才忽然感覺哪里不對。
晏同殊終于將頭從小人書里抬起來,“你剛才說什么?”
“不重要。”秦弈笑?:“晏卿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晏同殊仔細(xì)回想:“不對,你算計我。”
秦弈理不直氣壯:“我是商量,是你自己答應(yīng)的。”
晏同殊氣鼓鼓地瞪著他?。
皇宮那么遠(yuǎn),搬進(jìn)去,嚴(yán)重增加她的上下班通勤時間。
晏同殊怒道:“秦弈,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秦弈笑?著貼近晏同殊,微微抬了抬下巴:“理不直氣壯這一點?,是和晏卿學(xué)的。”
這副二皮臉的樣子,把晏同殊氣狠了,她一腳踹秦弈身上,秦弈紋絲不動。
晏同殊瞪他?,秦弈身子動了動,砰的一聲掉到了地上,然后可憐巴巴地看著晏同殊:“疼。”
“活該。”
晏同殊哼了一聲,繼續(xù)看小人書。
秦弈起身,又回到床上:“晏卿,既然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
晏同殊耳朵動了動,抬起頭,防備地看著他?。
秦弈用極盡誘惑的聲音道:“不如你和朕一起上朝,接受百官朝拜?”
晏同殊放下小人書,開始活動拳頭,她就?知道秦弈是想將自己的工作量推她頭上,讓她當(dāng)?牛做馬,自己坐享清福。
晏同殊惡狠狠道:“現(xiàn)在?辭退你還來得?及嗎?”
秦弈笑?著親了晏同殊一下:“來不及了。”
上船容易,下船難。
他?這艘船上了,可沒那么好下。
啊啊啊!
晏同殊抓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