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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溫靈側開臉躲開他的親吻,說:“太早了我沒法送你。”
盛嘉屹輕輕彎了彎唇,俯身在她唇角親了親,語氣溫柔寵溺:“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自己走。”
溫靈瞪他:“你就不能今晚少折騰我?明天我就能去機場送你了。”
“急什么。”
盛嘉屹哼笑了聲,故意使壞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她的側臉:“后面有你歇著的時候。”
第二天上午溫靈睡醒的時候身邊的床已經空了,床頭放著一杯溫開水,底下壓著一張藍色的便簽,上面字跡力透紙背是盛嘉屹的筆跡。
盛嘉屹離開京市以后溫靈的生活重新趨近于平淡,每天兼職和療養院兩點一線,盛嘉屹原本說讓溫靈就住在他的公寓里,但溫靈沒同意。
兩人幾乎每天都保持著微信聯系,偶爾會在空閑視線視頻連線,閑聊幾句今天都做了什么,然后等盛嘉屹那邊要繼續忙的時候再掛。
這天晚上溫靈上完家教課剛到療養院就被通知,上面有人要求一周以后可能會暫停對外婆的治療。
溫靈沒問原因只是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距離她上次見周文君已經過了一個多月,應該是那邊沒有等到她的回復所以才出此下策逼迫她就犯。
看著病床上日漸消瘦的老人,溫靈有些無助地輕輕握著她干枯的手,低著頭喃喃地說:“外婆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
她的鼻尖發酸嗓音愈發干澀:“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我有點害怕……”
……
與此同時,臨市ctf訓練營。
盛嘉屹一天的訓練剛結束,回到宿舍洗完澡正準備給溫靈打視頻電話。
一個月沒見,他有些想她想到控制不住,如果可能得話這兩天打算請假回去一趟。
正當他拿起手機打算打視頻電話過去的時候,手機屏幕上突然彈出一條短信:
[盛少您之前讓我查的有關青溪鎮的事有新的線索,可能有必要向您匯報一下]
盛嘉屹皺了皺眉,按了個電話打了過去:“說。”
“青溪鎮除了是您小時候被綁架認識溫靈的地方,同時也是周淼的老家。”
或許是許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有或許是他從未把這兩個名字往一起聯想過。
聞言,盛嘉屹的呼吸猛地一頓,攥著手機的指甲發白。
頓了頓,電話那頭繼續道:“經查證,溫靈和周淼兩家從前是鄰居兩家走的很近……”
電話里的人聲音還在繼續,可盛嘉屹卻大腦一片空白,握著電話的手隱隱顫抖,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的腦子有點亂,有些不敢或者說不愿意把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
如果仔細聽,不難從電話里聽出此刻盛嘉屹的呼吸是顫抖的。
掛斷電話以后,盛嘉屹坐在宿舍的床上低著頭,眸色沉了又沉,臉上喜怒難辨。
同時,他腦海里從前那些關于溫靈的疑問似乎漸漸拼湊出了答案,像是亂成一團的毛線忽然找到了源頭,豁然開朗。
為什么溫靈會輕易答應他,為什么會有意拉扯引起他的注意,又為什么明明他能感受到溫靈是喜歡他的,卻又總是那么的抗拒他。
答案都在這。
他猛然想起那次在食堂,原來溫靈提起過的許久不見的朋友就是周淼。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盛嘉屹胸口重重起伏著,像是在竭力壓制克制著某種強烈的情緒。
想起從前的種種,他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直沖腦門。
雙手微微顫抖,全身發冷。
甚至想立刻拿起手機打電話過去質問她,問她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是一開始就抱著算計他、報復他的目的接近他,而他的喜歡正中她的下懷,讓她這場精心策劃的報復不費吹灰之力。
可當盛嘉屹抄起手機的一瞬間卻猛地停住。
他發現自己不敢。
他竟然不敢去質問溫靈,他害怕從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相比這些他好像……更怕失去她。
……
許久以后,盛嘉屹手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盛嘉屹垂眸掃了一眼,神色微滯,機械般地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女孩的聲音溫和,極其認真的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盛嘉屹。”
盛嘉屹死死捏著手機咬肌輕輕鼓起,嗓音低沉不帶情緒地“嗯”了一聲。
溫靈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不知道想到什么輕輕嘆了口氣,忽然垂下眼睫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有點想你。”
說完,對面沒出聲。
溫靈抿了抿唇,望著窗外眼眶漸漸濕潤,像是在掙扎著什么。
對面沉默了許久,久到溫靈以為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半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清冽的聲音:“溫靈。”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意味不明的情緒和明顯的顆粒感,透著股狠勁兒。
“你別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