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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今怡想起自己先前上網(wǎng)看到的知識,判斷這可能是時承宇這些年過分性壓抑所導致的。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好說什么,當然主要還是因為時承宇親得她很舒服。
最開始是很輕的觸碰,然后是輕淺的呼吸。
唇是軟的,舌也是軟的,齒關(guān)被碰到的瞬間酥麻感從脊背處蔓延開來,陳今怡整個人都顫了下。
她也曾用舌舔過牙齒,什么感覺都沒有,同樣是舌頭為什么被時承宇舔過會發(fā)抖呢?陳今怡渾渾噩噩地想,下意識抓住時承宇的手臂。
時承宇將她整個人壓在了門上,一只手護在她腦后,另只手則放在她耳邊抵著門。陳今怡抓的恰好是他抵門的手臂,她的手隨著不斷加深的吻向上,很快就挪到了單手無法圈住的胳膊,掌下是有力的肌肉。
呼吸變得濕熱,缺氧讓心跳變得快起來。
陳今怡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喉間忍不住泄出舒服的哼聲,由著他勾著自己的舌糾纏。
期間時承宇察覺到她有些呼吸不過來,貼心地松開給她喘息的時間。額抵著額,鼻尖蹭著她的臉頰,一點點吻著,姿態(tài)依戀。
等陳今怡緩過來,又立刻湊上去堵住她的嘴,不知疲倦地親著吮著,耳邊一時只有接吻的水聲和略顯急促的喘息。
“呼吸。”
時承宇將她的臉捧起,含糊地提醒著。
“嘴巴不分開…怎么呼吸?”
陳今怡被親得發(fā)懵,無法思考。
時承宇輕笑了下,低聲教她。
等陳今怡學會,時承宇更加肆無忌憚,連喘息的時間都不再給,就這樣壓著人親。
“好了好了,我嘴巴都麻了。”
陳今怡偏過頭試圖推開他,時承宇稍稍往后退了點,保持著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距離。
“你心跳快嗎?”
陳今怡說著,抬手捂住心臟的位置,看起來有些緊張:“我心跳好快好快。”
從時承宇的唇碰到她的開始,心跳就快到有點不正常了。最開始那會還可以說是因為憋了太久的氣,這會她已經(jīng)學會了在接吻時用鼻子呼吸,按理說不應(yīng)該還跳這么快才對。
陳今怡對健康方面是很認真的,很少有同齡人比她更注重身體健康,如果不是高中學業(yè)重,她最晚十點半就要睡覺了。
“應(yīng)該沒事吧,我剛剛憋了好久的氣。其實我小時候身體就不是很好,經(jīng)常去醫(yī)院,吃好多好多苦苦的藥,后面是做了很多運動才好了些。”
陳今怡似乎真的很擔心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毛病,嘀嘀咕咕說了好些話。其實這些都是她會在心里說的話,也許是因為剛和時承宇接完吻,大腦還在有點發(fā)懵,就這樣稀里糊涂把話說了出來。
“沒事的,很正常。”
時承宇揉揉她腦袋,低聲安慰。
為了讓她安心,他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證明似的說:“我的心跳也很快。”
陳今怡仔細感受了下,確實很快。
她放下心來,想收回手,時承宇卻握著不放。
“親完了,我要回家了。”
陳今怡本來就只答應(yīng)了他接吻,現(xiàn)在親完了,她完成任務(wù)自然是要回家的。
“但我現(xiàn)在沒法送你回去誒。”
時承宇牽著她的手慢悠悠往下放到腹部,身下那處地方已經(jīng)硬到頂著褲子,將將要碰到陳今怡的手腕。
“不需要送啊。”
陳今怡渾然不覺離她手腕幾寸的地方存在著什么危險,她甚至沒有往那處地方看,以為時承宇是舉著手累了往下放放而已。
“上次不是說過嗎,我練過散打,一般人打不過我的。”
這倒不是陳今怡自夸,事實確實如此。
而且回家的路都是大路亮路,過條馬路就能到,她書包里還有防狼噴霧和強光手電筒,也會拿一把鑰匙夾在指縫里,防范意識很強,壓根不需要時承宇送回家。
陳今怡甚至覺得如果真遇上壞人,看起來高高壯壯但從小沒怎么吃過苦的時承宇說不定還會拖她后腿。
時承宇沉默片刻,呼吸有點沉重。
他閉眼緩了會,在陳今怡疑惑的目光中換上往常的笑,不再拐彎抹角:“我硬了。”
“那你…自己解決一下?”陳今怡試探著說。
“你不幫我嗎?”
時承宇聲音變輕,說:“接完吻后硬的,你得負責。”
陳今怡這會才往下看,掃了眼后很快便移開視線,耳朵慢慢變紅。
情感方面太過遲鈍,連帶著生理方面也不敏銳。看見時承宇有反應(yīng)后,陳今怡才察覺到自己身體也有點不對勁。很熱,也有點渴。
陳今怡抬眼看他,問:“怎么負責?”
時承宇往前傾身,附在她耳邊說:“用手,用逼。”
陳今怡有些愣然,似是沒聽明白他的話。
“告訴過你的,和我談戀愛是要被我操的。”
時承宇親了下她的耳朵,聲音發(fā)啞:“今怡,現(xiàn)在還可以反悔。”
是沒聽過的聲音。
陳今怡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快起來,嗓子也很干。耳朵被他親著,熾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泛起陣微麻的癢意。
陳今怡咽咽口水,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樣的場面,顧左右而言他:“我有點渴。”
其實陳今怡沒有別的意思,她是真的覺得有點渴。畢竟她上晚修的時候沒喝過水,到了時承宇家又和他親了那么久,感到口渴是很正常的。
時承宇露出個很無奈的表情。
他親了下陳今怡的鼻尖,將人抱起讓她坐在自己手臂上,用那種拿她很沒辦法的語氣替她說出了答案:“確定不反悔?想喝什么?”
兩個問句銜接得很快,時承宇沒給陳今怡回答前個問題的時機,又說:“家里沒有飲料。”
陳今怡是被時承宇抱去喝水的。
她坐在島臺旁的凳子上,不知道面前的人曾幻想過在這里操她。
陳今怡喝了整整兩杯水。
第一杯水是為了解渴,第二杯則是為了平復心情。
陳今怡還不至于到了這個年齡對情愛方面的事還全然不知,她明白接下來要跟時承宇做什么,甚至知道個大概流程。
真的是大概,陳今怡并不清楚上床這件事里還包含了那么多細節(jié)。
會有人在上床前給對方洗澡嗎?
陳今怡不知道,她覺得這個步驟應(yīng)該不是必要的,于是有點抗拒地想把時承宇推出浴室。她五歲過后就都是自己一個人洗澡,總不能越活越回去。
“我可以自己洗。”
陳今怡十分堅持,將他關(guān)在門外前還說了句:“你也可以自己洗。”
時承宇靠在門外,思忖著如果這時候自己跟陳今怡說害怕一個人洗澡的話被允許進去的概率有多大,還未思考出結(jié)果,門就從里面開了一道縫。
陳今怡露出半個腦袋,語氣是少見的局促:“有衣服嗎?”
洗過澡,先前穿著的衣服就是臟衣服了。陳今怡在這方面十分講究,并不愿意將就。
時承宇給她拿了件洗過的T恤,陳今怡接過看了下發(fā)現(xiàn)少了什么,剛想張口就聽見他說:“你覺得我這里會有你能穿的內(nèi)褲嗎?還是你想穿我的?反正最后都是要脫的,穿不穿沒差吧。”
“陳今怡,我現(xiàn)在硬得很難受,你最好不要拿這些破事消遣我。”
待人紳士溫和,好像不會因為任何事情生氣的時承宇在情欲的折磨下也變得煩躁起來,他是怕嚇到陳今怡才竭力克制,如果她再為一些多余的事磨磨蹭蹭,時承宇真的會控制不住把人直接壓著給操了。
時承宇的目的本來就是這個。
那天如果不是次日還要上課,家里沒有安全套,陳今怡又讓他心情很不爽,時承宇當時就直接把人上了,這段時間何止于淪落到夜夜做夢半夜爬起來喝冰水。
見他面色不佳,陳今怡訕訕閉嘴,關(guān)門洗澡。
時承宇也去到客房洗了個澡,原以為冰涼的水會將燥意壓下,可他一想到陳今怡在他房間里洗澡,雞巴就又硬了,壓根冷靜不下來。
等他洗完澡回到臥室,陳今怡正穿著他的T恤站在書桌前,看著他隨意擺在桌面上的試卷。
見時承宇進來,陳今怡指著試卷想要說什么。他預想那肯定不是自己想聽的話,開口道:“有什么事之后再說。”
隨后發(fā)生的一切,是陳今怡未曾想過的事。
T恤被推高,露出身前不大的兩團乳肉。
她皮膚偏白,但不是那種瓷白,更像是沒怎么見過太陽被捂白的。
陳今怡小時候因為要鍛煉身體經(jīng)常出門,后來身體健康后骨子里的惰性就冒了出來,不太愛出門了。
時承宇的手從腿根向上,沿著腰部曲線滑到她胸前,輕輕握住。實在是很小的份量,感覺一口就能全部吸入。
時承宇這么想,也這么做了。
他舔了下已經(jīng)凸起的乳尖,陳今怡感到濕意,平坦的肚子收緊幾分,隱約顯出點肌肉輪廓。那是她以前鍛煉留下的痕跡。
時承宇含住奶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zhuǎn)。
濕熱的口腔裹住奶肉,隨著吮吸發(fā)出嘖嘖水聲。和他想的差不多,勉強能一口吃下。
他吃著一邊,也沒忘掉另邊。
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住奶子,放上去便蓋住了大半。硬挺的乳尖被夾在指縫里揉擰安撫,獲得的快感與另側(cè)被溫柔含吮所感受到的不同,卻也足夠讓陳今怡發(fā)顫。
小腹發(fā)緊,肚子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陳今怡感到有什么東西從腿間溢出。她忍不住夾緊腿,試圖將情欲壓回。
時承宇卻伸過手摁住她的膝蓋分開,長腿蠻橫地擠進她兩腿之間。陳今怡仍在試圖合上腿,她抬手想把時承宇推開,可奶子被他吃著,整個人有點沒力氣。
時承宇似乎是察覺到她想坐起身,于是空出手放到她后頸,扶著她半坐起來。他松開被含的濕漉漉的奶子,用手撥了下奶尖。
陳今怡靠坐在床頭,時承宇半跪在床上。
他身上家居服齊整,散發(fā)著好聞的香味,陳今怡倒是被剝得干干凈凈。她想曲起腿并攏,可時承宇占了腿間的位置,她避不開。
剛想說什么,時承宇的膝蓋就壓上了潮濕的穴。
藏在逼里的水被他這樣壓著溢出大半,很快時承宇就感到膝蓋上有了濡濕感。陳今怡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到,整個人斜斜朝旁邊倒去。
床很大,她這樣倒下去也只是躺在了枕頭上。
膝蓋輕輕壓著陰蒂研磨,稍微用點力陳今怡便開始發(fā)抖,從喉嚨里泄出點聲音來。
“還沒怎么樣呢就流這么多水啊,褲子都弄濕了。”
時承宇聲音聽起來有些苦惱,像是遇到了什么很為難的事。
陳今怡說不出話。
本來就是十分柔軟敏感的地方,即便隔著布料被膝蓋磨著也能感受快感,更何況時承宇還是抵著陰蒂壓磨的。
“稍微忍一下吧今怡,別把枕頭也弄濕。”
時承宇把人從床上撈起,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膝蓋從她腿間離開,取而代之的是修長的手指。
沒有直接觸碰,只是用指腹輕撫著穴口周圍濕熱的嫩肉,慢慢地在被潤得濕滑的陰唇上打著圈,時不時輕壓下陰蒂。
時承宇低頭親了親陳今怡的發(fā)頂,不緊不慢道:“好像弄濕也可以,這樣以后就可以聞著你的味道入睡了,自慰的時候也可以聞到。”
說不清是他手上的溫度更熱些,還是腿心的溫度更高。陳今怡只覺得被碰到的地方很燙,燙到她大腦發(fā)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