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葡萄的小狐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且如今這個時代,就算博個才女的名頭又有什么用,也不知道她為何要冒這樣的風險。
她并沒有想過要得罪人揭穿楊映,可楊映還是被人揭穿了。這樣的小概率事件也能碰上,只能說,人不能做壞事還心存僥幸。
眼下的局面是楊氏始料未及的,她原是想借著這個小宴,給眾人傳達她鐘意自家侄女,兒子也很鐘意這個意思,卻沒想到捅出這么大個簍子。楊映一開始口口聲聲說曲子是自創的,她也不懂那些,只知道侄女與兒子交流得非常愉快,哪里曉得,那曲子根本是從別的地方抄來的。
根本不用問,看楊映的臉色就知道,那柳四郎君說的是真的。這若真的坐實了,楊映的名聲就算全毀了。而且這件事她也有責任,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哎喲,這確實是個誤會,我這婦道人家不懂那些音啊樂的,他們表兄妹不時在一處探討什么自創的曲子,自創的詞,我聽著這首覺得好聽,以為也是像以往那樣,由映兒作曲阿佶填詞,便自作主張叫了伶人來排練,卻沒想到鬧出這么大笑話來!”
楊氏一力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以求最大限度地降低影響。
“姑姑說得對,確是如此。我沒及時澄清,讓各位誤會了,實在是對不住!”楊映心中對自家姑母感激萬分,連忙順著臺階下了。
話都說到如此份上,柳崢若再揪著不放,就確是惹人厭了,既然對方已經承認是古曲,那也就罷了。
“如此看來,還真是誤會,去叫飛舟回來,不必去拿曲譜了。”柳崢吩咐身邊另一個小廝道。
事情就這樣翻過了,可眾人心里到底信不信楊氏與楊映的說辭,那就難說了。不管怎么樣,面上是勉強說得過了。
一身冷汗的楊映只覺得背心冰涼,滿心慘淡。雖然在大家面前圓過去了,但表哥那里要怎么解釋,表哥以后會怎么看她……
抬頭正好遇上蕭宓有些憐憫的目光,頓時心頭涌起恨意,都是蕭宓的錯,是蕭宓自己愛慕虛榮,拿珍本的曲子冒充原創,這才誤導了她!或者是她就是故意把曲譜放在那里引她上當的!
蕭宓從頭到尾不知道這其中和自己有什么關系。更不知道,因為她多看了失魂落魄的楊映一眼,就為自己拉來那么大的仇恨。
她默了好幾張曲譜放在那里,有珍本也有自己原創的,蕭粲卻弄不清楚這些,當時楊映問,她就隨口說是姐姐昨晚譜的曲子,哪里曉得,蕭宓平時作的曲也不過是比一般人更有靈性些,要達到這樣的大家水準還差得遠。楊映倒是有眼光,卻見識不足,費盡心思背的三首曲子全是蕭宓從珍本上得來的。
第29章 同行
小宴結束,楊映不知該怎么面對趙佶,便跟著母親張氏一起回了楊府。
楊氏有心替楊映挽回一下,因此將趙佶叫到了自己院子里。
“阿佶,今日之事,原是為娘自作主張了,你可不要怪映兒……”
趙佶的神色不復往日的溫文有禮,有些煩躁地道:
“阿娘,這樣一個品行低劣的女子,你也堅持要我娶么?”
“不過是小小的一首曲子,哪就說得上那么嚴重了?再者,映兒這都是為了誰,還不都是為了你。你不知道之前,不也和她交流得挺高興么?”楊氏有些不以為然地道。
聽到這話,趙佶又羞愧又憤怒。
羞愧的是,他自詡愛琴,卻連那《風宣玄品》都沒看過,而蕭宓,他在花園里偶遇她那回,她彈了楊映給他看的三首曲子中的另一首,他原以為是楊映把自己寫的曲譜給楊映看了,所以蕭宓才會彈。如今想來,恐怕是因為那曲子同樣來自別的珍本,而他卻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相比之下,他是多么無知。而當時,他竟然在蕭宓面前大言不慚。
憤怒的是楊映竟然用如此低級的騙局將他騙到,她怎敢如此大膽,莫非也是篤定了他孤陋寡聞?
“如果這樣騙我也是為我,那大楚宣帝那位下藥害死了他的順婕妤,是不是也算是一心為他?”趙佶反駁道。
眾所周知,大楚晚期的宣帝,死于馬上風,原因就是眾妃嬪爭寵,其中有位順婕妤為更好博得皇寵,給風寒才愈的宣帝下了助興的紅丸,于是宣帝當晚就做了風流鬼。
“映兒可是你親表妹,怎能與那等妖婦作比?”楊氏不滿地道。
“阿娘,我知你是想扶持舅家,可難道為了舅家,連兒的前程都不顧了嗎?”趙佶有些失望地道,“四弟的生母尚且一心為他著想,上躥下跳,就想讓父親給他定個大家女,而母親您,卻一心只想將楊家表妹與我捆在一起。”
“您可曾想過,四弟與我的歲數只差兩個月,官職與我同品,又深受父親賞識和重用,若他娶了大家女而我只能娶楊家表妹,將來我要如何自處?”
“阿佶……”見得兒子的神情,楊氏頓時有些吶吶無言。是啊,她一直以來確實太顧著娘家了,卻忘記了趙佶自身的感受。
見楊氏面有愧色,趙佶面色也松緩下來:“母親,幫扶舅家,怎樣幫扶不行,難道非得要通過結親?”
終于勸服了楊氏,想到今后他應該不用再娶楊映了,心中悄悄松了口氣。
對于今日家宴上發生的這件事,趙寧提不起太大注意力,在忐忑難安中,第二天終于到了。
這一夜之間,真是輾轉反側,備受煎熬。一時想著反悔,不讓王薄見蕭宓,一時又覺得,不能對不起宓兒。
第二天上午,下人來匯報的消息,終于讓她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蕭宓沒有親自去見王薄,而是她母親蕭氏和蕭家下仆蕭義一起去的。
蕭宓若是知曉,趙寧還有這番糾結,至少是會給她些暗示的。
穿越前有句話,“防火防盜防閨蜜”,閨蜜和男友,唯一該有的見面機會,僅僅是在自己的婚禮上。而作為一個合格的真閨蜜,也不應該主動去和閨蜜的男友未婚夫老公接觸,認識,若真有事需要幫忙,通過閨蜜傳達即可。
蕭宓自然懂得這個道理,瓜田李下,該避嫌就要避嫌。趙寧是個很好的姑娘,也是未來地位超然的長公主,她可不想因為這些細節小事,與她產生了嫌隙。
跟王薄那邊確定好,蕭家對于臨汾產業計劃的人手,便秘密派出去了。至于其他地方,幾乎都在前幾日陸續將人派出去了。按照遠近順序,最遠的地方人最先派出,最近的最后派出,以便盡量保證,所有計劃在同一時間進行。
滎陽的徐元朗處,是此次計劃最關鍵也對裴家及王子安打擊最大的一部分,因此是蕭誠親自去的。
算著時間,柳老太君的壽辰那日,應該就是徐元朗行動之時,壽辰后再過兩三天,應該就能陸續收到各地來的情報。蕭宓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但就在這壽宴期間,又出了一個意外,讓蕭宓不得不離開河東,前往弘農一趟。
且說那柳家派來參加壽宴的柳崢,在河東這段時日,也陸續聽說了蕭宓神醫的名聲,于是便跟柳老太君提出,希望蕭宓能跟他一起去弘農一趟。
他的祖母也就是柳老太君的嫡親嫂子孫氏,得了頭風,幾十年來一直備受折磨,如今年歲大了發起病來就更是痛苦,偏偏叫了許多大夫來看,都無法醫治。聽說了蕭宓非疑難雜癥不醫,便抱著很大的希望求上門來。
蕭宓被柳老太君叫了過去,親自跟她說這件事。
蕭宓雖說立下了規矩,非同城患者,需要自行上門就醫,不外地出診,可那位孫老太君,論起來蕭宓也該喊一聲舅祖母了,既然要攀柳老太君的關系,怎么可能反而不認對蕭宓的祖母小柳氏有養育之恩的鄭國公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