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愛喝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這類被隱蔽藏起來的信件被找出來時,她也不曾動手傷人,沈律由此判斷,新娘性子或許還好,只要不觸碰底線就行。
“那你一個人……”馮云霏還想說些什么,眼里的余光瞥到門口那半具尸體,又把話咽了回去,改口道:“注意安全!”
“嗯,你們也是。”
幾人陸陸續續離開房間,沈律抬頭瞅一眼存在感特別違和的電子計時表,明明是個討厭的存在,現在居然也起到不一般的作用。
他指了指,說:“一個小時后到這里集合。”
“好。”
“明白。”
幾人對視一眼,轉身分成兩頭行動,五個人摸索著往樓上走,只有沈律一人往外走,手里還抱著孩子。
厲韶的變化,幾個人都默契的沒有詢問,像是當做沒看到一樣。他還在熟睡,如果等下真動起手會是個累贅,劉洋也暗示過希望由自己帶著厲韶,但被沈律拒絕了。
無人猜得透他在想什么,只能默默注視著。
沈律獨自走著,又來到廳堂前。紅色的霧氣之下一片狼藉,碗碟摔了一地,那些被揮灑出來的菜色混在一起,發著陣陣難聞的氣味。還有那些賓客,七零八落躺著,看起來是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可能。
他走到剛才自己的座位,把桌面上的菜碟全都清理干凈,又將自己大褂墊了上去,裹著音召,最后將那塊紅色蓋頭放在他的身上。
一切準備完畢,他站在廳堂前,目光直勾勾盯著墻上那個大大的囍字,照明的燭光在眼眸里閃爍。
沈律掏出之前一直放他身上的那張紙,上面每一句都在寫著有關新娘如何,新娘的秘聞,每一字都充斥著嫌棄與厭惡。
“再不出來,我就燒了它。”
沈律冷眼瞥過不遠處的黑暗,從進入廳堂開始,那道視線就沒從他身上挪開過,帶著無盡怨恨的惡意。
這種眼神沈律接觸的多了,都已經練出能分辨是哪個人的能力了。自打進入這個游戲,這種視線的也只有一人——新郎。
窸窸窣窣的,暗處中緩慢出現一抹紅色。新郎站在那頭,身姿挺拔,看著倒是帥氣,只是配上那惡毒的眼神,讓人怎么也無法生出歡喜。
“既然不喜歡,何必娶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又是這種令人生厭的老話。或許新郎的惡意有一部分是新娘的,但更多的可能就是當時思想的壓迫。
“如何解脫?”
在聽完新郎說的這句話后,沈律不禁又回想起之前遇到的幾個惡鬼,藏匿人群又剝開自己的傷痕的沐沐,一直無限循環在那條公路上的司機,如今又困在局中的新郎。
看不見的時間如鐐銬般牢牢鎖住他們,一次又一次的重演戲碼,包括那些被他打折的賓客或許也已經死了好幾百次。
“你倒是乖巧,不同于人。”
無論是剛才的狠厲出手,還是現在的善解人意。新郎嘴角咧了咧,沉悶的臉色有了一絲暖光,他回眸看著紅艷艷的廳堂,竟感到一絲迷茫。
“燒了吧。”
沈律怔愣,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手里的信紙。不待他做出回應,新郎已經轉身離去,紅色的身影一點點消融在黑暗里。
“他就在你們身邊……”
“……”
出乎意料的,新郎這次比想象中的還要好解決,甚至都沒有動手過。沈律手里還捏著那張紙愣愣出神,在想這個他究竟是誰?
從新郎的話語中,應該可以排除同樣神出鬼沒的新娘,那么這次的惡鬼又潛伏在玩家當中了。
會是誰呢?消失的7號還是其他人?
一張張熟悉的臉龐滑過眼前,沈律捏著信紙靠近火燭,被點燃的瞬間,火焰在盡情的曼舞,搖曳的火光照著沈律的臉龐。
清秀的眉目之下,隱隱有一絲苦澀,淺淡的薄唇微微抿著,發絲輕柔被輕輕吹拂起。
紙張燃燒的氣味在空氣里逐漸蔓延,帶著腦海里的那片理不清的思緒。
“新娘啊……”
作者有話說:
午安!
第67章
“都不出現了嗎?”劉洋回頭望著累得氣喘吁吁的幾人, 自言自語。
之前那個布置溫馨的婚房在他們的摧殘下變得面目全非,桌椅東倒西歪不說,床帳紗布更是落在地上皺皺巴巴, 上面還有不知道誰踩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