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愛喝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亮的燈光下,是一片深色的暗紅,不像油漆,也不像顏料,更像是血液干涸后的顏色。
滿目的猩紅不斷刺激著頭皮,一陣發麻,就這還是從大門看過去的景象,甚至還未親身踏進就已經讓幾人雞皮疙瘩起一身,汗毛根根豎起。
“要玩你們玩,我才不要進去這種鬼地方。”2號玩家的長發女被嚇得連連后退了兩步,艷麗的臉龐藏不住的驚恐。
她將針線盒甩在桌上,不大的針線盒在桌上滾了一圈,上面的蓋子不小心被撞開,里面的針線都飛了出來。長發女也顧不上這些,驚慌失措的想要轉身離開,還差點崴到腳。
就在她往外走的剎那,桌上散落的針線倏然像是被人操控一般飛出道道細線,每一根都直逼長發女而去。
在幾人驚愕的目光中,那些細線開始緊緊地纏住正在前行的長發女。細細密密,一層接一層地纏繞,力度之大都割破衣服陷入肉里,嫩滑的皮膚迅速沁出絲絲血液。
“這什么東西,快放開我!”
長發女用力掙扎著,很快,手上、臉上、腿上布滿了道道傷痕,流出的血液也越來越多,浸濕了衣服布料。
驚慌失措的她終于意識到自己無法掙脫這些細線,連忙從線的縫隙里伸出手朝身后呼救。
“快救我,救——”
誰知一開口就被那些細線鉆了空子,一根又一根的封住她的嘴巴,割裂她的嘴唇,鮮血瞬間噴涌的更厲害了。
在場的幾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呆呆站在原地也不敢上前幫忙,看著那只血淋淋的手被細線一圈圈纏繞,最后被包裹成一個木乃伊直挺挺倒在地上。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沒了,連一絲頭發都沒停下,只有沁出的血液還在順著線往下滴著。
高個男臉色煞白,幾乎失了血色,木訥訥地盯著:“這、這怎么回事?”
不止他,連彪悍的虎哥也一臉懼色,豆大的汗珠沁滿整個額頭:“這誰知道啊!”
“游戲沒結束,誰都不能離開,”比起他們,沈律的反應平淡到不像個正常人,他從地上收回目光又望向房子,“應該是這個意思。”
幾人都被他這個說法嚇得一激靈,他身后的蔣貞更是跟抖篩子一樣。她手里還抓著針線盒,被長發女那幕嚇到,現在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只能強忍著害怕抓在手里。
不斷在心里安慰自己,沈律也沒出事,自己應該也不會出事。
“是要進去,還是在站著?”
之前半聲不吭,現在卻莫名話多的沈律一下子又轉移幾人的注意,只是等他們望去才發現他不是在對自己說,而是在對身后的女生說。
被問到的蔣貞也不知道怎么辦,手上依舊死死攥著他的衣袖,臉色也白得嚇人。沈律見狀,也沒了什么性子,用胳膊往外抽了抽,強硬地把衣袖從她手中抽出來。
“我……”手上一落空,蔣貞就更害怕了,可惜沈律沒再管她,徑自往房子走去。
有他當領頭,另一邊的三人對視一眼也跟著上去。反正他們在后面,如果里面有什么危險,第一個倒霉的也是沈律。
見他們都往里走,蔣貞也不敢再站著不動,如兔子一般沖了過去,愣是把他們隔在后面,繼續窩在沈律身后。
一到門口,濃烈的腥臭銹氣的味道撲面而來,直沖腦海,走在最后面的高個男實在沒忍住,踉蹌退出去扶著柱子一頓狂吐。
走在最前面的沈律皺了下眉,伸手拿下掛在傘把上的口罩,這一取才發現傘把上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東西。
一塊不到巴掌大的白色小板,材質看著像亞克力,邊上一個小角打了個洞,穿著一條繩子,繩子另一頭綁著一個短筆,看著跟這個板很配。
“你們也有這個東西嗎?”沈律戴上口罩,拿著小板在他們眼前晃過。
“誒!好像——什么時候放的?”蔣貞剛想說沒有,就瞥見背帶上也掛著一個一模一樣的白色小板。
其余幾人也是,不是從口袋就是從帽兜里也拿出了一模一樣的白色小板。
沈律斂眸了然,這個東西大概就是給他們作答的工具。
三次機會嗎……
整理好思緒,沈律便走了進去,一踩在地板就感覺腳感不對,像是踩在什么黏膩的上面,抬起腳后跟不禁拉起了絲,還發出吱呀的聲音。
這種感覺,配上暗紅的顏色,再加上這股子腥臭的氣味,幾乎可以鎖定是血液無疑。
目之所及的整個屋內都是這個顏色,地板上鋪著厚厚一層,墻面也是整片暗紅,混著濃郁氣味的顏色不斷沖擊著大腦,幾人紛紛變了臉色,比白紙還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