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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自己眼中又是什么？又希望用什么來做寄托？

他看到蘇格蘭慢慢地勾起唇，但那雙眼睛中卻并無一點笑意。

“也許，我只是隨便某一只，只要會唱歌就行的鳥。”

男人這么說。

*

雨夜。

波本坐在出租屋里，接到了庫拉索的電話。

他是皮斯科最先發(fā)現(xiàn)的好苗子，最后卻接過了朗姆的橄欖枝，踏步走進組織。

在里世界，安室透是人人皆知的情報販子【影法師】。他就像自己的名字那樣，是一個只會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的影子。你能看到他的存在，卻永遠也抓不住他的實體。

正是這種行事風格和強大的情報能力，朗姆十分看中他，在他進入組織后一直與他保持著聯(lián)系。

不過多數(shù)時候，朗姆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布置任務(wù)使用短信和郵件更多。

喜歡用電話聯(lián)絡(luò)的是朗姆身邊最信任的代號成員庫拉索。

“朗姆大人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在接下來的任務(wù)中多關(guān)注蘇格蘭。”庫拉索沒什么起伏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任何異動，立刻報告。”

“關(guān)注蘇格蘭？”波本重復(fù)了一句。 “當然沒問題。不過我與蘇格蘭的交集也并不多。”

這話是認真的。

波本在組織里的人設(shè)是神秘主義者，這能幫助他更方便地甩開組織的視線與公安聯(lián)絡(luò)，也能給自己神出鬼沒的行蹤打掩護。但壞處就是為了維護這個人設(shè)，他不能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組織代號成員面前。

蘇格蘭負責的部分非常靈活，想要與他有交集的話基本上只能在任務(wù)中。可他有自己專用的情報人員，以任務(wù)為媒介的話，想要靠近恐怕得耐得住寂寞。

然而朗姆是個急性子。

“朗姆大人當然知道這一點。”庫拉索說。 “你只要辦就可以了。”

“好的。”

波本心中詫異，卻還是記下來。 “如果我要聯(lián)系朗姆大人的話——”

“直接往朗姆大人的郵箱發(fā)簡訊。”女人說。

真有趣。波本瞇起眼睛。

他記得組織里都說蘇格蘭和朗姆的關(guān)系不好。因為蘇格蘭會找朗姆的茬。現(xiàn)在看來，這份關(guān)系不好居然是雙向的。

想想也是，組織里又有誰是被人針對卻不會還手的呢？朗姆更不可能是。

“我有一點……好奇。”波本微笑著旁敲側(cè)擊，“朗姆大人在組織內(nèi)的地位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居然還有人會和朗姆大人起沖突，這也太不明智了。”

“蘇格蘭……”庫拉索明顯是知道什么。她本想說出口，但最后不知為何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他和朗姆大人只是對某個人的安排有不同的意見。”

波本登時注意到了庫拉索的猶豫，乘勝追擊道：“以朗姆大人的權(quán)力，安排任何人都沒問題的吧。”

庫拉索：“……”

庫拉索不知道該怎么說。

最后，她回答：“這些事不是你該知道的。你只需要記住朗姆大人的吩咐就好了。”

波本應(yīng)下。

電話掛斷后，男人把手搭在桌面上若有所思。

庫拉索顯然知道點什么。

但不知為何她沒有說，要么這件事本身十分重要，涉及到了組織的某些核心，要么就是——

“涉及到了朗姆的面子？蘇格蘭難道在與朗姆的爭端中占據(jù)上風嗎？”

想到這里，波本只覺一陣不可思議。

以朗姆當初招攬他時的氣勢，以及后來若有若無的暗示，波本是知道朗姆在組織里地位很高的。蘇格蘭能在和朗姆的斗爭里占上風，是因為什么？

因為有人支持他的行動嗎？

幕后之人是誰？貝爾摩德？還是組織的boss？

看來組織內(nèi)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啊。

波本瞇起眼睛。

*

就像朗姆期待的那樣，波本開始想辦法去接觸蘇格蘭。

他接觸過行動組的一些人，從這些人口中拼湊出一個蘇格蘭的輪廓。令人驚訝的是，蘇格蘭似乎很少出任務(wù)。就算偶爾出門一次。和他打配合的也多是琴酒。

“所以你們確實很幸運。”干邑推給他一杯威士忌。

“蘇格蘭多數(shù)時間做的都是幕后工作，偶爾和琴酒一起做組織的清道夫，跟組織里大部分代號成員都沒交集。”

“但我聽說他最近出任務(wù)很頻繁。”波本道。

組織里對蘇格蘭好奇的并不止他一個。這些消息只要略微試探一下就會像成熟的果實一樣從樹上掉下來落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