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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去,看到了我之前在重點班的連姓名都不知道的同桌,他看到我終于和他對視了,腳步猛地停下來,“郝宇……”
尷尬,我都不知道我和他有這么熟嗎,他為什么要喊我?
我硬著頭皮走過去,“怎么了?”
他紅著一張臉問我,“你……你在5班啊?”
“恩。”
他又踮腳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季朗,“你和季朗很熟啊?”
“恩,你們認識?”應該不認識吧,主要是季朗剛才還問我他是誰呢。
“不……他不認識我……”前任同桌支支吾吾道,“我聽人說季朗挺壞的,沒想到你竟然和他玩這么好。”
“……啥?他壞?”忍不住猜測季朗到底都對他的校友們做了些什么導致大家對他有這樣……這樣深刻的認識?
同桌搖搖頭,“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和你相比之下,你們兩個好像類型很不同。”
“只是……成績不太一樣,不過他現在進步很大。”我還能說什么呢,他要是人不好的話,那我就是看他長得好唄。
男生:“郝宇,我說句話你別生氣。”
“啥?”
“就是很想和你道個歉,其實你之前到咱班的時候成績不太好,但你是上一次的全校第一,所以大家就理所當然的覺得你會認為考在你前面的人都是僥幸,覺得你看不起他們……”
“……”原來不只季朗戲多,所有人都戲多,我還覺得是大家都看不起我呢,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多莫名其妙的想法?
“你剛到班里誰也不看,有人和你說話你都不怎么理別人。”
我忍不住撓頭,“……”我特么不知道有人和我說過話啊?
第79章 長夜漫漫空虛寂寞冷
“所以我也以為你是那種帶有色眼鏡的人,不喜歡和學習不好或者有處分的同學說話的那種, 不過你竟然和季朗是好朋友……”
有色眼鏡什么的是很委屈我, 可我忍不住打斷他問:“你到底想說什么啊?”
他咽了一下口水, “沒什么……你走之后我一直沒有同桌,班里平時也沒人說話,我就是太壓抑了, 感覺自己快有毛病了,看到你和季朗說說笑笑的, 上次還考全校第五,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堅持個什么勁兒……”
我懂了, 這家伙就是覺得我是個心靈導師,想讓我給他灌雞湯唄,重點班氛圍確實壓抑, 看到我轉出來之后活的還挺滋潤,估計是羨慕了, “其實都一樣, 每個班都有各自的特色, 你學自己的就好了, 有什么想不通的找你的朋友說說, 或者一起喜歡的老師都可以訴說一下。”
我覺得我可以改名為郝·心靈雞湯·苦口婆心·熱心市民·宇。
“恩!”他可能也不需要什么導師,就說了這么兩句話就眉開眼笑了,“其實一直希望你回來的,覺得無論是你這種性格還是你的成績都適合重點班,但我現在覺得你好像不像外表那樣冷清喜歡安靜的氛圍, 所以你的身邊有很多類型的朋友還能相處的很融恰,真佩服你,羨慕。”
“……”他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夸的還這么明顯,我有點結結巴巴的,“你,你也可以。”
“咳咳咳……”我聽到季朗在后面咳嗽,隨后便挪到我身后來扒著我的肩膀,“宇兒,誰啊聊這么久?”
“我之前同桌。”
男生看到季朗似乎是有些忌憚,很慫的縮著肩膀說,“那個,那個我們班肯定上課了……我先回去了。”
“恩。”我點點頭和他道別。
他一走,季朗就強行把我肩膀掰過去,“讓我來瞧瞧,這是哪家浪蕩的公子哥,到處都有愛慕者?”
“季家的。”我笑著說。
“媽的……勾引我!”季朗氣憤,摟著我的脖子回教室,“我真他媽不放心啊,一聽說要出去學習好幾個月,我第一反應其實不是你會想我,而是等我回來,這全校的人不都得給我戴綠帽子啊?”
“不會的。”我說。
“什么不會,你竟然還敢應……”季朗小聲嘟囔著,走到垃圾桶旁把裝晚飯的塑料袋都扔掉,“我得找人給我時刻監督著你。”
“得了啊,我不學習的啊。”
“學,我也學,但是要放心的學,大膽的學,等今天晚上回去和你立個規矩,約法三章,普通同學之間對話不可往來超過十句,一天之內不能和別人對視超過3次,署名未署名的信件一律不準接收。”
“行行行。”就當我信了他的邪,只是算老師,一節課的眼神交流也超過五次了吧。
晚上回去的時候季朗把我拉到路燈下非讓我看他寫的文愛小紙條,我紅著臉往四周看了看,沒人,零零散散的幾個都離的挺遠,季朗掐了我一把,“扭扭捏捏不像樣,快打開。”
“恩。”打開之后第一句話就驚到我,【寶貝寶貝張開腿,老公喂喂你小嘴……】
“操,你丫有病吧?”沒看完我就把紙條團起來砸在他的臉上,季朗一臉無辜的追上我,“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呢,我寫的不好嗎?”
“你……你不是說這是文愛嗎?”我有點兒難以啟齒,“這特么和黃段子什么區別?”
“根本沒區別啊,”季朗攤手,“一臉你真的很奇怪”的樣子,“文愛文愛,文字做愛嘛,又不是文學愛情,你當我寫情書呢?”
“……”第一次知道自己才疏學淺,在某些方面雖然不是小白,但也算知道些東西,可今天一和季朗比,才知道自己其實還差的遠呢,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啊。
我特么真理解錯了,我還以為他要和我寫情書,搞得我突然很羞澀,大概是骨子里的文人騷骨在隱隱作祟,結果季朗還是季朗,我想多了。
再之后就是填表確定到底去不去參加這個專業,賴文樂在我旁邊苦思冥想,“宇啊,我問過我媽的意見了,她竟然說隨便我……臥槽,生死攸關的大事啊,怎么能隨便我呢?”
“生死攸關,她當然不能隨意說了,那你去嗎?”
“不知道……”
下節課就統計名單了他還是什么也不知道,我扭頭看了看邵明安,結果對視了,很尷尬的又轉回來,“邵明安去嗎?”
一聽那人的名字賴文樂的耳根兒突然一下就紅了,“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