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剌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最先想到的是這件事。和春天的雷電一起落在他的窗框之上的事情。
“你問了我為什么會受傷。這種事,家里的其他人并不那么在意。”
偏偏你卻在乎。
一旦開始說起來,似乎還能找到更多,他不自覺地繼續說了下去:“還有,你的鳥死掉的那一次,居然只要我對你做出‘我沒有干’的承諾,你就輕而易舉地相信了我,說你信任我。真的是,你也太好騙了。”
你眨眨眼,認真地盯著他。
“哦……”你明白了,但也存在一點不明白的地方,“你受傷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你已經完全忘記了直哉的脆弱時刻,害得上一秒還能夠沉浸在回憶里的他恨不得跳起來戳爆你的腦袋。
“就是那次啊!”
你搞不懂他怎么又搭上情緒過山車了,嫌棄地撇撇嘴,“所以那次是哪次?”
“別說得好像我總是在受傷!我受重傷攏共只有一次!”
“一次嗎?哦……”
你點點頭,裝出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實際上還是沒能想起他說的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但既然謊言和偽裝能奏效,就當做你確實已經找到了對應的回憶吧。
從他這里索取到了不少值得讓你心滿意足的情緒價值,可你看起來倒是沒有格外得意的模樣。直哉略感不爽,干脆把同樣的問題丟給了你。
“你喜歡我的理由是?”他不止要質問你,還框定了范圍,“不可以提到我的長相和實力。你這么說我只會嫌棄你很庸俗。”
好嘛,他也挺自戀的。
而你一如既往笑瞇瞇,但嘴角揚起的弧度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微妙的偽人感,完全沒有發自內心的真誠感。
也不怪你非要偽裝出笑意,畢竟你對于這個問題所能給出的回答可是:“我正在培養對你的喜歡哦。”
“?”
正在培養?意思是現在沒有,而且以前也沒有?他曾經認定你暗戀他,全都是自我意識過剩的妄自揣測?
……可惡,你這個混蛋!
直哉當然不會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干脆地直接把全部罪過推到你的身上,氣得直接甩掉你的手,直接往車站走,打算丟下你一個人在大阪。
反正,以你一貫自我優先的垃圾品格,肯定會把他的煩躁視作無物,為了想吃的帝王蟹而繼續留在大阪,直到填飽肚子之后再自己回家吧。根本用不著為了丟下你而感到自責,況且禪院直哉從來就不具備“自責”這種技能。
憤憤往前走,直哉再次冒出了把你趕走的念頭。
雖然事情已經進入了意料之外的地步,但只要堅定目標,想必一定能夠達成他渴望的結果!
比如現在,直哉就已經想好了,他將挑選一個合適的對你進行分手的打擊,到時候你一定會心灰意冷,為了不見到他心生痛苦而遠走禪院家;或者也可以在維序這段戀愛的期間做出一切能夠讓你生氣的事情,譬如出軌或是大男子主義大爆發,但考慮到直哉沒辦法丟掉自己一貫端著的架子,這一招大概得作罷了。
越想居然越覺得興奮起來了,從沒吃癟的你會被這場戀愛打擊成什么樣子呢?真期待啊。只可惜他描繪不出內心受傷的你會是怎般模樣,害得他現在沒辦法笑出來,只能耷拉著臉繼續往前。
也沒能順利地走幾步,你已經追上去了。
雖然有些缺乏自知之明,但你也不是完全沒有自知之明。況且直哉一看就是在鬧脾氣,這份惱怒的源頭絕對是你,于情于理,你都要負責才行。
趕緊拽住他的香奈兒外套,直哉一定會擔心他的昂貴新衣服被你的怪力撕破,只能無奈地停住腳步,回頭瞪你。你則選擇在這時候伸出冷冰冰的手,捧住他的臉。
哎呀,就算是再怎么刺頭的直哉君,臉頰也是軟乎乎的呢。
“好啦,好啦,別生氣嘛。”
你難得地主動哄人,可以說是相當稀奇了。
然而直哉根本來不及對你拙劣的哄人技巧進行評價,你的下一句話又讓他不高興了。
“板著面孔顯得很沒風度。”
直哉冷笑,“你剛才說的話才叫沒風度。”
“但我沒有說我不喜歡你嘛。”你必須為自己辯解,“而且,我正在努力地用你愛我的方式愛你。”
“用你愛我的方式愛你”……意思是你不會喜歡他嗎?直哉冒出了這種想法。
“為了實現這一點,我們要創造更多更多的瞬間才行——一起去吃帝王蟹就是創造瞬間的最重要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