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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京的時候,你們的鼻尖不會真的相碰了吧?你們不會還接吻了吧?咦呃,惡心!惡心死了!
直哉懷疑已經有青蛙跳進了他的嘴巴里。真難受。
“干嘛做鬼臉?”你把直哉扭曲的面孔誤以為是在刻意搞笑,“不是五條前輩送的。”
直哉精準地抓住細節,酸唧唧擠出一句,“你終于懂得禮貌,不對他直呼其名了?”
“他拜托我這么喊他的?!?
你可沒忘記,第一次踏上高專入口的長長臺階時,五條悟以任性大少爺特有的腔調說,現在他是你的前輩了,你得表現出后輩該有的樣子。你問他,那他會不會表現出前輩該有的樣子,好好地罩著你,他說當然啦。你覺得這是不錯的交易,就此為他貼上再也不撕掉的“五條前輩”的標簽。
不是五條悟的禮物嗎?直哉的心情加倍變糟,看你的目光像是在望著一個可恥的叛徒。
“是誰?”他已經不耐煩了,“是無能到不值一提的東京廢物小白臉?”
“搞不懂你今天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你忍不住翻白眼。本來就覺得假期還得回禪院家很煩人,現在又得被當做犯人審問,搞得好像你去東京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是四年級的前輩?!蹦愀纱嗟赜檬聦嵍伦≈痹盏淖?,“你不認識的輔助監督?!?
“所以是誰?”
“四十九院生神。”
直哉“嘁”一聲,略帶小小的不屑,“無名之輩?!?
“看我說的吧,我說了你不認識他。”你攤手,“不過他人還挺好的,是那種一直都笑瞇瞇的男孩子,人也很可愛哦——我是說他的臉長得挺可愛的。說起來,他的名字很有意思的,你不覺得嗎?”
“……”
不覺得。完全不覺得。你認識但他不認識人怎么可能有意思?
直哉聽你喋喋不休,說你的名字鳴神和那位生神前輩的念法完全一樣,姓氏里還包含著剛好能夠連起來數字四十九和五十。你說你們倆一見面就發現這份巧合了,默契得不行。你可以很果斷地給出,生神前輩就是你最喜歡的高專學長,無需冠上“之一”的限制,喜愛程度甚至能夠超過六眼天才。
“而且,我們的生日好近,都是在四月份。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就送了我這條chocker當禮物,湊巧和媽媽以前留給我的一樣??矗ζ涟??!蹦爿p輕摩挲著項鏈的邊緣,指腹被壓出看不真切的淺淺凹痕,“但我沒和他說起這事。他太感性了,聽到這話估計要替我掉眼淚吧?!?
好消息好消息,現在直哉終于擺脫了肉毒桿菌僵硬感——你說得越多,他的臉就皺得越厲害。
感性?懦弱才對吧。男人怎么能落淚。感性是廢物才該有的情緒,像你們這種懦弱的人果然就是會互相吸引,他想。
他恨不得嘲諷你幾句,可實在懶得和你多費口舌,干脆地伸手過來,直接扯你的chocker。
“難看的要死,一點都不適合你。摘下來?!彼f。
你側了側身,輕巧地躲過他的魔爪,完全沒把難聽話放在心上,畢竟,“你的意見對我來說不重要。我不會活在你的評價里。”
“別人對你好一點就得意洋洋了!你這家伙——”
“你在嫉妒我嗎,直哉?”
“誰要嫉妒你這種人!摘掉!”
氣惱上頭,很可能沖淡了理性,他猛地撲上來,瞄準的當然還是這條小小飾品。你拍掉他的手,試著推開他。
最初,你的行為還能算是正經且禮貌的拒絕,但短短兩個回合之后,你的耐心就磨光了,直接一拳朝直哉的臉呼過去。
帥哥的臉怎么能被破壞?直哉想也不想立刻回擊,很小人地把手繞到背后,扯你的頭發。你們倆扭打在一起,迎來一如既往的結果。
意思就是,直哉完全沒能打過你。
真是……見鬼了!
直哉捂著臉,疼痛感從顴骨里不停地冒出來,多謝你剛才直接把他的腦袋往地上砸,而他完全沒能逃過你的魔爪。怎么還是這種結果?他實在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