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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哪位?我們用不著一個小姑娘來支援,你就在宅子里等待我們的捷報吧!”那位咒術師瞇起眼看你,輕蔑的心情簡直怎么都藏不住。
捷報嗎?你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感覺他們的功成歸來說不定還要很久很久呢。
“我不是來支援的。”你報上自己的來意,“直毘人大人請我來接扇大人的女兒們回家。”
“你說那對廢物姐妹?”他冷笑一聲,輕蔑心終于發酵到了徹底溢出的程度,“確實,趕緊把她們帶走吧。沒用的家伙在哪里都是沒用的。”
意外的進行得還算順利呢。
你原本以為要和島上的咒術師們斗智斗勇好好辯駁一番他們才愿意放人,為此你還做好了悄悄把姐妹倆偷走的準備,看來這下下之策是用不著落實了。倒也不錯。
你順著他指給你方向,在垃圾堆積得最多的一角見到了真希和真依的小小帳篷,紅色的,燈光透過后顯得分外顯眼。
你艱難地踏過爛泥,影子映在帳篷上,被拉得好長,像是獵獵的鬼影,帳篷里的姐妹倆肯定被你的影子嚇到了,所以才會在你拉開拉鏈探頭進去的時候,見到的是緊緊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個小女孩。
不過,在看清來的人是女性之后,姐妹倆的戒備瞬間降低一大半,真依緊張地瞪著眼睛看你,卻不說話,也不像島上的其他人那樣戴口罩。她們壓根拿不到這種好東西,就連帳篷也是真依自己帶來的。
你發現真希打著繃帶躺在妹妹的懷里,估計是被她無法看到的咒靈折磨得不輕吧。
禪院扇的理論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實現,他完全就是把女兒們帶來送死。
“我來接你們回去。”你鉆進帳篷,一下子就占據了一大半的空間,“但我們要明天早上才能出發,麻煩你們倆讓我在這里睡一晚上,謝謝。”
其實那艘小漁船上也有可供休息的空間,可船長說什么都不讓你或者姐妹倆在他的船上過夜。“女人一直待在船上,多晦氣!”他當時氣呼呼地對你說,“我一路航行積攢下來的好運都會被耗盡的!”
莫名其妙的論調。要是好運當真眷顧他,他也不至于到了頭頂冒出白發的年紀還只能開船的境地,搞不懂他的男兒本色是從哪里來的,想來想去,很可能是因為他在為禪院家工作吧。
如此看來,莫非禪院家彌漫著某種父權制病毒,只要性別為男就百分百會被傳染?真叫人納悶。
所以你在聽他說完之后毫不猶豫地把手掌呼在了他的禿頂上,等他暈乎乎地回過神來,你早就走遠了,徒留他在原地無能狂怒。
你也不想和討人厭的家伙共處一室,還不如擠到姐妹倆旁邊過夜。路途勞累,你已經累到想睡覺了——明明下午才剛睡過。
“放心,我們馬上就回家了。”你嘀咕著。
真依有意無意地避開你話語中的“回家”,只問你:“請問,您是誰?”
“我呀?”
啊,又忘記進行自我介紹了。
趕緊報上名字,告訴她們怎樣稱呼你都沒關系,就算直呼其名你也完全接受。真依很小聲地“哦”了一聲,過了好久才說話。
“真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她這么說。
可以順利嗎?或許吧。
或許不能。
第44章 小型逃亡 還好沒有走哪哪塌
你與姐妹們不算太平的垃圾島夜晚,從入睡后的一個小時出現端倪——并且始作俑者是你。
當然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也不想讓這個從環境到氛圍乃至空氣都不讓人愉悅的夜晚變得更加不適。究其原因,肯定只是因為真依帶來的帳篷的渺小空間是怎么也沒辦法忽略的客觀存在,直接導致你們三個人只能以近乎疊羅漢的姿勢睡在一起。
準確地說,也不像是疊羅漢,而是你發育得太好的高個子一躺下就不由分說地侵占了帳篷里的一大半空間,而身上還打著綁帶的真希也得保持著四肢舒展的躺平狀態。真依不想壓到她,也不太希望和你有太多的肢體接觸。她還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人,畢竟在禪院家能闖出頭的女性八成比禪院家的男人還要男人。以免你真長了一條無形的父權制結晶,她不敢惹到你,還是謹慎為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