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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讓柱回去等通知嗎??太荒謬了!!
“音柱大人還在這里嗎??”
“應該還在……昨天聽小葵說他在修養……師兄你等我穿上鞋!!師兄!!”
“蠢貨!!快點!!”
見到宇髄天元時,他剛看完蝴蝶香奈惠捎給他的主公來信。
“哦,你們來了。”宇髄天元隨手將信塞到自己的懷中,低頭看著這兩位小不點。
宇髄天元并沒有穿蝶屋的病服,而是身著粉色條紋的暗紅浴衣,在院子里懶羊羊地曬太陽,旁邊是打打鬧鬧的須磨和蒔緒,以及安靜圍觀的雛鶴。
雖說上輩子見過很多回,善逸還是無法釋懷。怎么有人可以又高又帥還擁有三個老婆啊!!
獪岳用胳膊肘擊旁邊漏出很不滿表情的傻子師弟,按著善逸的后背對眼前的人躬身行禮:“音柱大人,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宇髄天元擺擺手,不在意地開口:“我是鬼殺隊的柱,庇護下面的隊士也是我的職責。”
“做好決定了嗎?是否要成為我的繼子?”
善逸和自己的師兄對視,隨后二人齊齊向著宇髄天元俯身行禮。
“哈哈哈,真不錯呢,你們兩個!!”宇髄天元很高興,將我妻善逸的肩膀再次拍得砰砰響:“既然決定要成為我的繼子,那就請華麗的拼上自己的所有努力吧!”
“啊!這是天元大人新收的弟子嗎?”“看上去可不高啊!”“多大了?”雛鶴、須磨和蒔緒也圍了上來,圍觀這兩個穿著病號服的小孩。
善逸被三個大姐姐包圍,幸福地冒泡泡,被看不過他這幅蠢樣的獪岳給拉在了身后。獪岳謹慎而有禮貌地和三位打招呼,一一回答了問題,隨后突破包圍來到了宇髄天元身前。
宇髄天元看出了他的一點點不自在,倒也沒有多言,只叫他們兩個回去老實養傷,就沖他們拜拜手,自顧自回到了剛剛的地方曬太陽。
善逸和師兄沖著宇髄天元的方向再鞠一躬,互相拉扯著回到了病房,并找到蝶屋里的隊士要了兩張信紙。
回到病房的師兄弟趴在病房的桌板上,將兩個人的情況,以及被音柱收為弟子的事情寫信告訴爺爺。
「……我和師兄一切平安,我們都在為成為鳴柱而努力著。爺爺,在不遠的將來,我們會成為您之后的鳴柱,到時候,請為我們驕傲吧。
我妻善逸敬上」
善逸等筆墨風干,將自己和師兄的信封進信封,交給師兄的鎹鴉紋五郎,讓他將兩人的信一同帶去桃山。
他轉頭望向師兄,獪岳扒伏在桌板上,因身體在愈合傷勢而困頓得搖搖欲墜。
善逸將筆墨放置好,將師兄的肩膀向后攬,另一只手穿過師兄的膝彎,將師兄抱到了病床上。
獪岳在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有人在掰他的肩膀,正想睜開眼,卻感受到熟悉的溫度和氣味,咕噥一聲,沉沉地睡了過去。
善逸趴在師兄床頭,盯著師兄那張在睡著之時顯得不那么銳利的五官許久,下意識想要和師兄貼在一起,又想到了花柱和神崎葵的警告,于是悻悻地收回想要掀開師兄被子的手,轉身躺回了自己的病床上。
然而在自己病床上的我妻善逸翻來覆去半天,終究還是從床上坐了起來,下床將閣在師兄與自己的病床之間的小柜子推開,再把自己的病床向著師兄的方向推。
最終,躺在兩張靠在一起的病床之間的我妻善逸,再次鉆進了師兄的被窩中,滿意地陷入了夢鄉。
這樣白天喝藥其余睡覺的養傷生活,我妻善逸陪伴著自己的師兄度過了十天,期間宇髄天元的傷勢痊愈,與他們告別后離開了蝶屋,并將他府邸的地方告訴了兩人。
“在這之前,趁著養傷的時期,你們先將全集中呼吸常中華麗的學會吧!”宇髄天元已經穿戴好了他的鬼殺隊隊服,身后背著兩把大刀,一副馬上就能夠上場殺鬼的樣子,對兩位剛收的繼子說:“如果有什么不懂,可以去詢問花柱的那位繼子。那么,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