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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是不想和我繼續(xù)合作殺鬼,所以在用這種方式抗議嗎?和我一起殺鬼就這樣讓師兄感到煩躁嗎?
真是太差勁了,師兄!怎么能因為不想和師弟在一起就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呢?萬一受傷了怎么辦?
自從得知師兄的差勁運氣,善逸就很為獪岳的生命安全擔(dān)憂。萬一自己收刀不及,或者拔刀太快,讓師兄的手一下子撞到自己的日輪刀刀刃上怎么辦?!
雖說相信師兄的實力,但師兄的運氣太邪門了,讓善逸一直心中不安。
然而,即使師兄內(nèi)心非常煩躁,卻寧可從自己手下?lián)尮硪膊婚_口,好似完全忘了他們曾經(jīng)約定過有煩惱就要對自己講出來的話語。他也賭氣似的,開始搶奪師兄刀下的鬼。在遇到惡鬼之前,兩個人先一頓招式互相阻礙,這對之前還默契殺鬼的師兄弟像是打架一樣。
善逸的速度總是比師兄要快,加上他的聽力超群,能夠提前注意到惡鬼出現(xiàn)的方位,所以,之后朝著他們兩個來的鬼全部死在了善逸的日輪刀之下。
被他搶下了鬼越多,師兄的心聲愈發(fā)煩躁刺耳,甚至還有非常不妙的動靜。善逸的眼神越發(fā)冷冽,但是刀下的動作不變,倔強地和師兄對峙著。
“喂!廢物!”眼瞧著向著他突襲來的鬼被我妻善逸一劍斬首,獪岳不滿地嘖舌,終于開口,語氣惡劣地對轉(zhuǎn)過身來的善逸說:“你自己是找不到鬼嗎?總是搶向我這邊跑來的鬼殺干什么。”
善逸正在甩刀上的血,聽到師兄的話,他微微半闔眼瞼,手上動作不停,將日輪刀插回腰間,低低的聲音帶著挑釁:“師兄,你是因為出刀速度沒我快,所以在朝我發(fā)脾氣嗎?”
“你說什么呢!廢物!”聽到這話,獪岳將牙齒咬的咯吱響,握著刀的雙手鼓出青筋:“所以說,我們這樣湊在一起只會互相影響互相搶奪吧?不如還是分開為好。”
正在探尋前路情況的我妻善逸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zhuǎn)身抬眼,那雙明黃色的眼睛望向獪岳的雙眼,臉上面無表情,但隱隱從眼瞳深處閃出的藍色電光,呼應(yīng)著臉上閃電紋的傷疤,非人感撲面而來。
他默默地盯著提出要和自己分開的師兄,直盯到獪岳不爽地頭頂青筋直跳,才終于開口。
“師兄,為什么這么想和我分開呢。”
他一開口,寒冷的氣息隨著他的話語流出,不帶起伏的音調(diào),和他往日里咋咋呼呼的樣子完全不同,讓獪岳感到一瞬間的陌生。
善逸身周的低氣壓讓獪岳幾乎喘不過氣來,像是空氣都在這句話中凝固,獪岳的煩躁像是撞在蛛網(wǎng)上的小蟲子一般不得動彈。但是他依然不甘心,在善逸沉沉的注視之下,從喉嚨中擠出話語,讓自己的語氣盡量變得和緩:“我們兩個,分開來才能殺掉更多鬼吧?”
困在善逸身邊,那些撲上來的惡鬼大多被善逸一刀了結(jié),他根本找不到在實戰(zhàn)中變強的機會!
然而,善逸沒有被他的理由說服。他微微歪頭,依舊是那種冰冷非人的目光,話語卻差點讓獪岳氣死:“沒我在身邊的話,師兄會一不小心死掉吧?”
“哈?你在瞧不起誰?!”獪岳被善逸面無表情說出的嘲諷的話氣得火冒三丈,他沖上去揪起善逸的衣領(lǐng),眼睛正對著我妻善逸那發(fā)病時的陰沉眼神,從齒縫中擠出聲音:“你是覺得我會在這小小的入隊考核中被這群弱小到像是蟲豸一樣的鬼給殺掉嗎?!!”
我妻善逸近距離地對上師兄憤怒的眼神,用一種分外不解的語氣說到:“師兄,你的運氣你自己不了解嗎?每次離開我身邊,你都在被鬼追殺呢。”
我妻善逸的眼神逐漸堅定,用一種令獪岳惱火到恨不得將他頭打爆的擔(dān)憂神色看向獪岳,眼中的關(guān)切與擔(dān)心時那么真實:“你看啊,師兄,你根本沒辦法保護好自己嘛。一不小心就會被鬼殺掉,一不小心就會被鬼變成鬼。”
善逸伸手,握上師兄攥自己領(lǐng)子的兩只手,用一種輕柔但無法掙脫的力道將師兄的手從自己的領(lǐng)子上取下來,帶著師兄的手緊握在胸前,用那種充滿保護欲的溫柔腔調(diào)對自己想要離開的師兄說:“所以說,師兄,你只有一直待在我身邊才是安全的。你這樣想安全地活下來,怎么會感受不到呢?只要在我身邊,師兄,我會變強到能夠保護你不受任何危險。”
獪岳被善逸那種充滿控制欲的惡心腔調(diào)熏得胃部發(fā)酸,他試圖將自己的雙手從善逸的手中抽出,卻被更加強硬地力道阻止,獪岳感受著自己手指上那種幾乎被掰斷的力量,直直地看向善逸的眼睛:“廢物,你是覺得我永遠不會超過你嗎?”
“怎么會呢?師兄可是學(xué)會雷呼二到六之型的天才啊。”善逸低下頭錯開師兄的視線,將自己手中師兄攥起來的拳頭捋順,讓師兄和自己掌心相貼,隨后他的手順著師兄的指縫插入,卡進師兄的手中,十指相扣。他滿意地看著自己和師兄牽在一起的手,帶著笑意的語氣繼續(xù)道:“只是,現(xiàn)在的師兄還沒辦法打過我,所以只能由我來保護師兄了。”
獪岳感受著自己手掌的觸感,那種被自己的廢物師弟牢牢掌控的感覺,他惡心地抽回手,狠狠將善逸的手甩開。最初見到善逸的他還弱小,在快要被鬼殺死之際被善逸救下,為了之后不被鬼吃掉尋求了善逸的保護。因為自己試圖逃脫的理虧,所以被善逸一直貼著煩著,他也沒有抵抗。在桃山的三年中,善逸逐漸放松,以至于他差點忘記了這個怪物最開始的樣子。